科尔森头皮发麻，转头看向杜牧：“这......这都是你做的？”
“是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
科尔森不敢置信道：“难道说......你是异人？”
在这个框架世界的背景故事里，异人族早已是公开的事情。
在许多年前，一个异人失控造成数百名学生丧生，以至于大部分人类开始敌视异人，沦为社会底层，待遇就跟X战警宇宙的变种人差不多。
在科尔森的认知里，能够一人团灭整支九头蛇的武装小队，也只有拥有超能力的异人才能办到。
杜牧摆了摆手：“我不是异人，只是开了透视+自瞄+爆头而已。”
科尔森：“？？？”
奥创现阶段还没法完全解锁杜牧的全部能力，但提供一些辅助性功能还是能够做到的。
比如敌人脑袋上多了个框，瞄准镜自动锁在框上......
说通俗点，就是开了。
科尔森正想说些什么，杜牧的神色瞬间严肃起来：“九头蛇的增援马上就到，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神盾局特工，快跑！”
说完他转身立刻狂奔，一头扎进附近的小巷之中。
科尔森没有多想，下意识紧跟身后。
两人在巷子里七拐八绕，最后钻进一间不起眼的房子里。
杜牧反手关上房门，对着科尔森招呼道：“随便坐，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了。”
科尔森累得气喘吁吁，找了个沙发坐了下来。
缓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回过神来：“不对啊！我又不是神盾局特工，我跟着跑什么？”
杜牧摇头道：“九头蛇已经把你当成神盾局特工，你被带回去九头蛇总部就死定了。”
“那可不一定。”
科尔森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就算九头蛇把我抓回去，只要他们好好调查一番，说不定能查清楚我是被陷害的，确认我不是神盾局的特工，最后直接把我放了。”
杜牧摸着下巴：“确实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科尔森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倾：“那我现在是不是回去跟他们解释清楚就行了？”
杜牧拍了拍他的肩膀，乐呵道：“别傻了，刚才你死不死还不一定，不过你跟着我跑了之后，现在你真的死定了。”
科尔森：“......”
他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一个疑似神盾局特工的嫌疑犯，跟着血洗押送队伍的神盾局特工一起逃跑，说他不是同伙怕是都没人相信。
这下真是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死也是死，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科尔森一脸憋屈，咬牙切齿道：“全都怪那段视频！到底是哪个缺德的家伙剪辑出来陷害我！”
杜牧不乐意了：“哎，你骂谁缺德呢？”
科尔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原来那个缺德的家伙近在眼前。
“你这个混蛋！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科尔森怒火中烧。
他感觉自己被做局了，这一切都是杜牧策划出来的。
“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杜牧抬手示意压低音量，拿起桌上遥控器打开电视，把外放音量调大，用嘈杂的视频声音掩盖两人对话。
紧接着他一屁股坐到科尔森对面的沙发上，神色认真起来：“科尔森，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对劲？”
“就好像一切都是虚假的，你活在一场梦里，到处透着不真实的违和感。”
科尔森连连点头：“有，太有了！”
杜牧顿时来了兴趣：“哦？难道你已经发现这个世界是假的？”
科尔森面部扭曲：“是啊，我现在感觉这一切就是场噩梦，等我醒过来，这场噩梦就会结束了，我继续在学校里上课，而不是成为一个罪犯！”
杜牧：“......”
好家伙，感情你是在逃避现实啊。
“咳咳！”
杜牧轻咳两声，直言道：“科尔森，其实你的意识被囚禁在一座自己感知不到的监狱里，这个世界都是假的，你的记忆已经被篡改，从而遗忘掉原本的自己。”
科尔森瞪大眼睛：“之前有个女人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原来你是她的同伙。”
杜牧没有否认：“没错，我们都是来自现实世界，在现实世界，你是神盾局最忠诚的特工之一，为保护地球而战。”
科尔森满脸不信：“开什么玩笑，这种话一听就是骗人的，分明就是你们编出来的谎言。”
“这可不是谎言。”
杜牧认真说道：“而且那个视频并不是伪造的，视频里的人，就是现实世界里的你，所以视频才会毫无伪造痕迹，以至于九头蛇都深信不疑，认为你就是神盾局特工。”
当然，这视频不是出自这个世界的科尔森，而是主服务器的科尔森。
反正科尔森没有原本的记忆，不在乎这点细节。
“这怎么可能......”
科尔森摇头否认，依旧难以接受这个说法。
杜牧呵呵一笑：“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我现在可以给你两个选择，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一旦做出选择，但也没有回头之路。”
说着，他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从里面掏出两颗药丸，分别是红色药丸和蓝色药丸，分开放在左右手。
“选择蓝色药丸，那么到此为止，你就当是睡一觉，继续沉浸在这个虚拟世界。”
“选择红色药丸，回到现实世界，去接受真实的自己。”
“做出你的选择吧。”
科尔森盯着两颗药丸，几乎没有怎么犹豫，伸手就朝着蓝色药丸摸过去。
他才不相信世界是虚假的，这种离谱至极的鬼话。
就算是真的，他也不想离开这个熟悉的世界。
对他来说，这才是属于他的世界，而不是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世界。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电视画面突然切进紧急插播新闻。
“插播紧急通知！”
“皇后区出现两名危险分子，已经杀害多名无辜市民，两人极度危险，任何发现两人踪迹或者相关线索的市民，请立即联系九头蛇！”
屏幕上跳出两张通缉照片，赫然就是杜牧和科尔森。
科尔森脸色一变，即将摸向蓝色药丸的手一个拐弯，一把抓起那颗红色药丸，仰头直接塞进嘴里，用力吞咽下去。
接着，他认真地看着杜牧：“实不相瞒，其实我早就发现这个世界是假的，我已经受够了这个虚假的世界，快带我回到现实世界吧！”
面对自己沦为通缉犯的残酷现实，科尔森果断选择了逃避。
虽然可耻，但有用。
要知道，九头蛇可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势力，被九头蛇通缉，同等于整个世界将会再无他的容身之所，未来一片黑暗。
唯一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肘击大地，争取尽快重开一局，起码能够少遭点罪。
选择红色药丸，完全是逼于无奈的选择。
如今科尔森只能寄托在所谓的现实世界上，希望自己真能离开这个没有希望的世界。
不然他就只能离开这个世界了。
杜牧咧嘴一笑：“恭喜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
说着，他把手里的那颗蓝色药丸直接丢进嘴里，嚼了嚼。
科尔森看傻眼了：“你这样吃掉不会有事吗？”
他以为两颗药丸都是特殊药丸，蓝色药丸是吃掉就会忘记所有事情的那种。
杜牧摆摆手：“都是糖而已，能有什么事。”
“那我选择红色药丸和红色药丸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一个是你主动跟我离开，一个是我把你打成半残，强制带你离开。”
科尔森：“......”
你特么诗人啊！
科尔森嘴角微微抽搐：“之前我听那个女人提过，在现实世界里，九头蛇和神盾局的性质完全相反，九头蛇是个无恶不作的邪恶组织，神盾局才是正义的一方，可我现在看着怎么感觉不太像啊。”
杜牧一听就不乐意了：“哪里不像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柜子突然从里面撞开，掉出来一个被绑起来嘴巴贴着胶带的男人。
看样子，应该是这间房子原本的主人。
科尔森：“......”
现实世界里，这家伙该不会是潜伏在神盾局的九头蛇间谍吧？
科尔森人都麻了，有气无力地问道：“那我们现在可以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杜牧摇了摇头：“暂时还不行，像你这样被困在这个虚拟世界的神盾局特工还有不少，其中还有几个是这个世界的九头蛇高层人员，我们得把他们全部拯救出来。”
科尔森有些为难：“那些九头蛇高层人员一般都会待在九头蛇总部，我们现在都是九头蛇的通缉人员，如果潜进总部的话，一定会被九头蛇特工发现的。”
杜牧大手一挥：“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杀进去！”
听到这话，科尔森惊呼道：“你疯了，就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杀进九头蛇总部。”
杜牧乐呵道：“谁说只有我一个人，这不是还有你嘛，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杀进九头蛇总部。”
科尔森：“......”
现在他去九头蛇总部自首还来得及吗？
? 第504章 人人都是天才少年
就这样，科尔森稀里糊涂就上了杜牧这条贼船。
不过杜牧没急着直接杀去九头蛇总部，在街上随手捡了一辆没人要的车子，载着科尔森开到一处隐蔽的秘密集合点。
砰！
杜牧抬脚重重踹开房门。
屋里等候的斯凯和西蒙斯听见巨响，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九头蛇发现她们的行踪。
看清门口站着的是杜牧，两人这才松了口气，脸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