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先回去吧！”
“是！”众人不敢不从。
等到碧云洞里只剩下言天振和言公子二人，言天振这才说道：“等我们灭掉秦雅，这些下属，也得杀光，免得他们走漏你我父子二人的来历。”
“明白。”言公子点头，压根就不在乎这些人的生死，“杀了他们，说不定还能为父亲再炼一炉血煞丹。”
言天振说道：
“的确可以，一个蜕凡大成相当于五个蜕凡初成，可以炼制五枚血煞丹，把这些属下全杀光，估摸着能让为父的修为突破炼气六重。”
“只是，洗劫坊市的时候，这帮人还有用处，暂时不能杀。”
“最重要的一点，当前也没多少时间杀他们炼丹了。”
说到这，言天振有些惋惜。
他是真的想杀了曾山、曾峰、铁线拳老者这些下属，拿来炼丹。
奈何时间不够。
“青松，我要炼丹了，你先回去，继续盯着天秀城那边。”
“是。”言公子退了出去。
言天振关闭洞府，取出一口火炉，掌心按住炉壁，注入法力，顿时有诡异火焰从火炉中升起，没入一具尸体。
不消多时，整具尸体就只剩下一团由浑身气血和灵根所化的血煞灵液，约莫拳头大小，散发着腥甜味。
言天振很快将二十多具蜕凡境尸骸炼化成二十多团血煞灵液，而后，取来一些药材，混合后，不断精炼，最终化作数十枚暗红色的丹丸。
“桀桀桀！有了这一批血煞丹，老夫三日之内定能突破炼气五重！”
言天振得意起来，将这些丹丸丢入一口炼丹炉，进行最后的淬炼。
……
林墨仿佛从未离开过天秀城，一切照旧，每日除了抽出一点时间处理一号大街的事务，大部分时间都窝在三楼，进入幻灵空间，不断苦修。
幻灵空间。
林墨正在以一敌四，自创了一门腰马合一的身法，身体不断做出诡异的动作，躲避四个复制体的围攻，趁机抢夺言公子的折扇，反攻四人。
靠着红纹灵铁抵挡致命伤，他已经能做到付出重伤的代价，击杀四人。
这令他信心大增。
“再过数日，元灵应该会按照原计划当众离开天秀城，给邪修们创造出手的机会。大战……近了！”
第48章 激战前夕
“主事，言公子来访。”
正当林墨陷入沉思时，却听楼下传来毕轩的声音。
他收回心神，走下楼去。
言公子刚看到林墨，便是露出满脸的笑容，道：“林墨，听说你昨日去绿林茶馆找过我？”
林墨心中一凛。
是了！
昨日黄昏，为了确定言公子是不是不在天秀城里，他接连跑了九香烤鸭、养生堂、绿林茶馆三个地方，不被对方注意到才怪呢！
脑中飞速一想，林墨从容不迫地说道：“是啊，我找你，是想说，元灵仙子还在坊市，不知你是否要拜访。”
言公子露出了然之色，道：“暂时不必了，我这两日忙着到别的城池开一家九香烤鸭分店，并不得空。这不，昨日你来找我的时候，本公子正在隔壁城池的坊市里看商铺呢！”
“哦哦，原来如此，那我预祝言公子生意兴隆。”林墨哈哈一笑，内心则是恶寒：“开店？我看你是去杀人！”
“好，承你吉言，回见！”言公子轻轻摇动扇子，迈步离去，压根不知道自己昨日的举动已经被发现。
眼见对方没有起疑，林墨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继续上楼苦修。
傍晚。
坊市饭堂里。
林墨和张小飞正在吃饭，李元则是前往坊市大殿五楼，据说是在那里和秦雅、元灵一起吃。
“林师兄，我已经突破蜕凡小成，你已经是大成了吧？这么看，咱们已经算是天秀城里面有数的高手了。”
张小飞嘿嘿笑着。
林墨翻了个白眼：“你的一指禅功力不够，单打独斗，打不过那些战斗经验丰富的同阶，顶多压制蜕凡初成。”
张小飞拍拍胸膛：“没事，能把罗豪按在地上暴打就够了。”
林墨叮嘱道：“小飞，你还是好好苦练武道体术吧！以后用得上。”
张小飞不解：“额，有必要么？等我们以后成了炼气修士，基本都是靠法器符箓法术这些远程斗法，似乎很少会使用到体术，毕竟太难近身了。”
林墨觉得张小飞有点想当然了，一脸严肃道：“等会跟我对练。”
“啊？”张小飞傻眼。
夜幕下。
两人找到一片无人空地。
“来，攻击我。”林墨勾了勾手。
张小飞迟疑了会，还是猛地冲上前去，并指成剑，朝林墨的胸膛戳去。
“太慢了！”
林墨稍微侧身便躲开，张小飞不信邪，继续出招，但全都被林墨那诡异的身法躲开，连衣角都碰不到。
锵！
长剑出鞘，冰冷的剑锋已经横在张小飞的脖颈，林墨握住剑鞘，脸上毫无表情：“我杀你，一招即可。”
蜕凡境肉身强横。
普通人持刀猛砍，会被坚韧的皮肉组织夹住，无法深入。
但林墨不同。
他可是蜕凡大成，万斤巨力加持到这把普通铁剑上，照样可以一剑把张小飞的脖颈斩断，虽然这样做，这把铁剑也会缺口或者卷刃，甚至折断。
“咕噜！”
张小飞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意识到林墨的体术突飞猛进，大惊失色，接着双眼放光，兴奋道：“林师兄，你一定是背着我偷练了！能不能教我？”
林墨归剑入鞘，道：“可以！我准备好好磨练你，教你一些十分有用的指法，至少能应付同阶武者。”
“好好好！”张小飞连连点头。
林墨说道：“你修炼的一指禅是一种指法，既然是指法，那就要专攻对方的薄弱点……比如说，窍穴。”
他指出身上薄弱的窍穴。
百会、太阳、哑门、膻中、气海、曲池、环跳等窍穴，接着又提及眼、喉结、裆部、膝外侧等位置。
这些均是薄弱点。
都是一指禅可选的攻击位置。
张小飞记忆力很好，很快记住林墨所讲的要点，两人开始对练，为了避免误伤，两人全部收了力。
林墨经验丰富，在幻灵空间里面的时候，也和张小飞复制体练过，对一指禅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他懂得如何化解，也懂如何强化。
往后数日，只要有空，张小飞便会来到一号大街，请教林墨。
在林墨的喂招之下，张小飞可谓是进步斐然，武道体术逐渐提高到正常同阶武者的水平。
如今，在同阶一战的情况下，张小飞可以应对罗豪、铁线拳老者，赢不了对方，但可以靠着一指禅的阴招，不断和对方周旋，直至数十上百回合。
说白了，就是有了自保之力。
若是对上同阶的言公子，张小飞还是不够看，很快就会落败。
在林墨看来，拥有铁扇加持的言公子，几乎是蜕凡境里面独一档的存在，恐怕比当初的李不归还强。
当然，林墨不怕他。
单对单，他有信心压制言公子。
林墨也将张小飞的进步看在眼里，对方可是唯一一个生死之交，他当然不希望张小飞在大战中身陨。
……
这天午后，阳光明媚。
林墨收到通知，前往坊市大殿，正好看见元灵从坊市大殿的五楼走下，在秦雅的陪同下前往飞鹤台。
半路上。
林墨、张小飞、李元、周熊等人都在陪同，算是送行。
“秦雅姐姐放心好了，你的破窍丹品质上佳，此次回去，恐怕用不了半个月就能突破炼气三重。”元灵说道。
“我就难了，破窍丹对我的作用越来越小，几乎失效了，今日得去一趟灵宝城，购买一些冲窍丹试试。”秦雅叹息一声，俏脸上满是哀怨之色。
两人边走边聊。
绿林茶馆。
言公子、曾山、曾峰均是听到楼下大街上传来的说话声，满脸兴奋。
他们远远看去。
只见元灵和秦雅果真在林墨等人的陪同下登上飞鹤台，不久之后，元灵乘坐一只飞鹤往东而去。
又过去一段时间，秦雅登上另外一只飞鹤，往西边的灵宝城飞去。
直到黄昏时分。
秦雅赶了回来，第一时间进入坊市大殿，宣布闭关，再也没有出现过。
看到这一幕，言公子呼吸急促。
动手的时机终于到了！
当日深夜。
言公子再临碧云洞，将今日所见所闻全部说给言天振听。
蒲团上。
言天振双手掐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眼睛赤红，呼吸十分急促，沉声道：
“靠着那一批血煞丹，为父刚刚破境，如今已是炼气五重，属于炼气中阶了。即便秦雅有冲窍丹破境，没有半个月也无法成功，至多再等三日，待我巩固好修为，便可动手。杀了秦雅，我还能获得一些尚未使用的冲窍丹，再把天秀城以及周边城堡的蜕凡境都杀了，说不定能一跃突破炼气高阶！”
说到这，言天振疯狂地笑了。
崛起！
他们老言家终于要再次崛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