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强弱都分不清的家伙,也配当魂兽共主?”
“怪不得魂兽一族会落到濒临灭绝的境地,原来是有你这样愚蠢的领袖!”
千仞雪(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语气冰冷刺骨。
“你找死!”
银龙王眼中杀意暴涨,体内的元素之力几乎要失控,显然已经被彻底激怒。
“你现在还有心情与我动手?”
“不如先想想,如何面对天幕的惩罚吧。”
千仞雪(二)淡淡瞥了银龙王一眼,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天幕的惩罚?!!”
银龙王瞳孔骤然一缩,如同被冰水浇头,身上的气势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对啊!
她答错了题目,必然要承受惩罚!
连修罗神都难逃天幕镇压,万一自己抽到死亡选项,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魂兽一族的复兴大业,难道就要毁于一旦?
想到这里,银龙王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惊慌与不安。
就在这时,天幕再次浮现出一行金色字体。
【魂兽阵营第一次参与答题,本次惩罚为“死亡轮盘”,由银龙王抽取惩罚项目!】
话音落下,一道金色流光从天而降。
金光带着呼啸的风声,落在银龙王面前,化作一个血红色的轮盘。
轮盘之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死亡气息。
边缘处隐约可见“神魂俱灭”“修为尽废”“随机抹杀”等恐怖字样。
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死亡的诅咒,让人心头发寒。
“什么意思?魂兽阵营的惩罚,都由那条银龙来抽?”
白沉香下意识地拉了拉身边的马红俊,眼中满是震惊。
“看样子是这样……希望她能抽到一些轻微的惩罚吧。”
朱天彩眯了眯眼睛,心中有些复杂。
“我自己决定自己的惩罚?”
银龙王看着眼前的血色轮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拨动了轮盘。
“嗡嗡嗡”
轮盘飞速旋转,发出刺耳的声响!
血红色的光芒耀眼夺目,照亮了银龙王苍白的脸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转动的轮盘之上,但心中的想法却又不相同。
有人期待她抽到致命惩罚,有人则暗自祈祷她能侥幸过关。
毕竟这次的惩罚项目,关乎白沉香和朱天彩的生死。
有人希望她们活下来,也有人希望她们原地暴毙!
【剥离繁衍能力!】
血红色的大字如同烧红的烙铁,烙印在铅灰色的天幕之上。
那字迹扭曲翻涌间,带着一股不容质疑的威压,让整片天地都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下一刻,三道凝炼如实质的红光撕裂云层,精准的钻入银龙王、朱天彩、白沉香三人的小腹。
红光入体的瞬间,三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眉头,身躯微不可察的颤抖了一下。
那感觉并非剧痛,更像是某种与生俱来的本能被生生抽离。
体内经脉中魂力流转依旧顺畅,却偏偏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空洞与违和,仿佛身体某处重要的齿轮被悄然卸下。
“主上!您怎么样了?”
帝天的身影瞬间掠至银龙王身侧,暗金色的眼眸中满是焦灼,生怕这位至尊受到半分损伤。
他深知银龙王的身体关乎整个魂兽种族的未来,任何一点变故都可能引发滔天巨浪。
银龙王缓缓抬手按住小腹,眸光平静无波,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
本源之力稳固如山,魂力、血脉甚至神魂都未曾受损,那被剥离的似乎真的只是无关紧要的附属能力。
“我没事。”
“一点影响都没有,不过是丢掉了些对我而言毫无用处的累赘罢了。”
对她而言,繁衍从不是生存的意义,恢复力量、重振龙族才是终极目标。
这所谓的“惩罚”,反倒像是卸下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包袱。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帝天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已是惊出一层冷汗。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若是伤到主上本源,属下万死难辞其咎。”
帝天悬着的心彻底放下,看向天幕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复杂。
这天幕的手段诡异莫测,此次却意外手下留情了。
“剥离繁衍能力?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戴沐白的面庞上满是凝重,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朱竹清。
“如果真是剥夺生育能力,那这次的惩罚,已经算是最轻的了。”
朱竹清的眼眸眸中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
相较于废去魂力、神魂俱灭,这无疑是网开一面。
“的确。”
“至少没有伤及根本,保住了性命和实力,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宁荣荣点了点头,整个人仿佛都松了口气。
“我不觉得是什么好事情。”
马红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魂力隐隐波动,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白沉香身上,心中那根名为“传承”的弦被狠狠拨动。
【绝后】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的底线。
第325章 不能下蛋,我要你做什么
“香香能活着,实力也没受损,这难道还不是好事情吗?胖子怎么这么大火气?”
小舞脸上满是不解,轻声开口问道。
“我不能绝后!”
马红俊猛地转头,死死盯着白沉香,语气冰冷而坚决。
自己的妻子失去繁衍能力,对他而言等同于断了马家的根,这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
白沉香本就因体内那股空洞感而心绪不宁。
听到马红俊这句话,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瞬间勃然大怒。
“马红俊!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你们家的生育工具吗?”
白沉香的胸口剧烈起伏,厉声质问道。
她出身敏之一族,向来独立自强,何时受过这般屈辱?
在她看来,两人的感情是建立在相互尊重的基础上,而非为了传宗接代的交易。
“你要我绝后?”
“马家不能在我这一代断了香火。”
马红俊仿佛没听到她的质问,只是重复着自己的核心诉求。
“我不是生育工具!”
“你要是只在乎能不能生孩子,那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意义?”
白沉香气得混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你有两个选择!”
“其一:当小妾,我会再娶正妻延续香火,你依旧可以留在我身边。”
“其二:分手!”
马红俊脸上露出一丝决绝,语气生硬地说道。
他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番话对骄傲的白沉香而言,是何等沉重的打击。
“分手就分手!”
白沉香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愤怒。
“马红俊,你记住,没有你,我白沉香一样能活得很好!”
她从未想过,自己深爱的人,竟然会如此看待彼此的感情。
“哼!”
马红俊冷笑连连,语气中带着一丝傲慢与不甘。
“我马红俊可是封号斗罗,想要跟我在一起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星斗大森林,真以为我少了你,就找不到能为马家传宗接代的女人了吗?”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刺痛。
他并非不爱白沉香,只是家族传承的执念太深,让他失去了理智。
“胖子,闭嘴!”
戴沐白厉声呵斥,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马红俊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更没想到他会如此偏执。
这不仅会伤害白沉香,更会破坏史莱克七怪之间的情谊。
“我为什么要闭嘴?”
“戴沐白,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如果朱竹清没有生育能力,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