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的眼神紧紧盯着月关,生怕错过什么关键动作。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月关是怎么成神的。”
“以月关的天赋,能突破到 98级都算是运气爆棚了,成神简直是天方夜谭,比登天还难!”
降魔斗罗挠了挠头,语气中满是疑惑。
“我也想知道啊!要是能搞清楚,说不定我们也有机会!”
雄狮斗罗搓了搓手,眼底闪着渴望的光。
如果以月关的天赋都能成神,那他们这些天赋更高的人,岂不是更有希望?
“难道第一时空是封号不如狗,神灵遍地走?”
一想到这种可能,雄狮斗罗的嘴角就不由地抽搐了几下。
他终于明白青鸾斗罗去了第一时空就不想回来了。
这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差距太大了。
“对了,你们没有听到月关刚才说了一个词吗?很关键。”
光翎斗罗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什么词?”
千仞雪下意识的问道。
“花肥。”
“这花肥恐怕没那么简单,说不定藏着什么猫腻。”
光翎斗罗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
“叙旧就到这里吧,别浪费时间了。”
月关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瞬间打断了众人的思绪。
“现在开始进行裁决!答错的人,该受罚了!”
他的话让参与答题的白鹤、戴天风、光翎斗罗和朱竹清四人瞬间紧张起来。
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月关,眼神里满是忐忑与恐惧,等待着最终的惩罚降临。
“你们三人,给我绕着嘉陵关跑 10圈!不许用魂技,只能靠双腿!”
月关伸手指向白鹤、戴天风与光翎斗罗,语气不容置疑、
“跑步?”
三人先是一愣,脸上满是错愕,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跑步而已,对他们这些魂师来说,简直是微不足道的惩罚!
别说是 10圈,就算是 100圈,他们也能轻松完成!
这比废了魂力好多了!
三人不敢耽搁,连忙迈开脚步跑动起来,生怕月关下一秒就改变主意,把惩罚换成更可怕的。
在跑步的同时,他们的目光依旧紧紧盯着场中央的朱竹清。
毕竟四人都答错了,却只有三个人受到了惩罚。
剩下的朱竹清会遭遇什么,让所有人都好奇又担忧。
“前辈,那我要做什么?”
朱竹清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抬头看向月关,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在第一时空,我日常的工作就是照顾一些花花草草,那些奇珍异草,比什么都珍贵。”
月关的目光柔和了些许,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美好的往事,眼神里泛起淡淡的暖意。
“看到那些奇花异草茁壮成长,抽出新芽,开出艳丽的花,我的心情就会非常愉悦,比打赢一场仗还开心。”
“那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心情会很差吗?差到想毁掉一切。”
说到这里,月关的眼神变得非常阴沉。
“前辈明示,晚辈不知。”
朱竹清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却依旧强行保持着平静。
“奇花异草萎靡不振的时候,我的心情就非常差!像被人泼了冷水,从头凉到脚!”
“就像看到自己的孩子病殃殃的,自己想尽办法,却无能为力。”
“那种感觉糟透了,恨不得把所有影响它们生长的东西都毁掉!”
月关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
“我可以理解前辈对花草的珍视之情。”
朱竹清嘴上应和着,心里却烦躁不已。
这个第一时空的月关到底想做什么?
说了这么多废话,却连一个关键点都不肯透露。
“为了让花草长得好,我做了很多实验,尝试了无数种方法,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月关的眼神逐渐变得狂热起来,语气也带着几分兴奋。
“我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要想花草长得好,花肥少不了!”
“没有好的花肥,再珍贵的花草也长不好!”
月关直勾勾地盯着朱竹清,眼神里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你知道,什么样的花肥才是完美的花肥吗?”
“晚辈对这方面不了解,从未接触过,还请前辈赐教。”
朱竹清的心跳越来越快,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在她的心头。
她总觉得这个菊斗罗有问题!
“营养!有营养的花肥才是最好的花肥!”
月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魂兽的血可以当花肥,但效果并不是最好的,只能算普通!”
“最佳的花肥,是那种服用了药草的魂兽。”
“用它们的血当花肥,花草会长得格外茂盛,花瓣会更艳丽,香气会更浓郁!”
月关的目光愈发炽热,语气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仿佛在炫耀自己的伟大发现。
第307章 抽干朱竹清的血
“但还有一种绝无仅有的花肥!”
“比服用了仙品的魂兽血还要好千百倍!”
月关死死的盯着朱竹清,一字一顿的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花肥吗?”
“你你难道.”
朱竹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此时此刻,就算她再愚蠢,也能听出月关的言外之意。
自己就是他口中那绝无仅有的花肥!
用她的血,去滋养那些花草!
将活生生的人做成花肥?
第一时空的人都是些什么疯子?!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直窜朱竹清的天灵盖。
“看样子你已经想到了!”
“水仙玉肌骨的药效在你血管里潺潺流淌,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抽干你的血,去滋养我那些宝贝花草了!”
月关的嘴角缓缓上扬,勾起一抹邪异到令人毛骨竦然的笑容。
“不……你不能这么做……求求你……”
朱竹清的脸上瞬间爬满极致的恐惧,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在强者的眼里,从来没有弱者的席位!”
月关的语气冰冷刺骨,没有半分人情味儿。
话音未落,他单手猛地一挥。
无数泛着猩红光泽的血色花瓣凭空涌现,像一群饥饿的蜂群在空中疯狂飞舞、盘旋,带着隐隐的破空声。
朱竹清的身躯不受控制地离地漂浮起来,四肢被一股无形的、坚不可摧的力量死死束缚。
那些血色花瓣如同最锋利的薄刃,带着凛冽的寒气从她裸露的皮肤轻轻划过。
一道道细密的浅伤口瞬间显现,殷红滚烫的血液顺着伤口缓缓流淌而出,在空气中晕开淡淡的血雾。
诡异的是,这些血液并未滴落沾染尘埃,反而像被无形的引力牵引,在半空中缓缓汇聚、凝结,逐渐凝成一个圆润的微小血球。
“最完美的花肥,释放出的香味,就是这样让人难以抗拒啊……”
月关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流露出一抹近乎痴迷的陶醉神色。
“好痛……我好难受……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朱竹清清晰的感受着血液一点点从体内流失。
四肢百骸传来阵阵空虚的麻木,身体越来越虚弱。
“沐白,救救我!”
“荣荣,救救我!”
绝望的哭喊声从朱竹清的唇间溢出,带着无尽的恐惧与无助,在嘉陵关的战场上凄惨回荡。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骇得无以复加。
倒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少人下意识地后退半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惧。
抽干活生生的人的血液当做花肥?
这种行为简直残忍到了极点,突破了人性的底线!
第一时空的人都这么暴虐嗜血、毫无人性吗?
然而,即便目睹着如此血腥残忍的一幕,也没有任何人敢上前半步阻止。
联军阵营这边,没人能抗衡已经成神的月关,那悬殊的实力差距如同天堑。
武魂帝国那边,更是没人愿意当愚蠢的圣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