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万里只是他力量的极限,而不是【特性】极限,只能说不愧是四级【特性】,只要涉及了金丹层次,没有简单的。
推测出【特性】跃迁能力,他将玉枪取出,放入储物袋深处。
臂膀抬起,衣袖甩动,收取残破器具。
此行收获清点结束,是时候让灵识法更进一步了。
张元烛盘膝而坐,依靠树干,开始调整自身。
大约过去三个时辰,他双臂抬起,掐起印诀。
同一时刻,脑海内十九层琉璃宝塔中,一金色小人,抬起双臂,掐着同样印诀。
哗啦~哗啦~
灵识翻涌,自四面八方而至。
琉璃宝塔轻颤,光辉如水流动,向上汇聚。
一道虚幻塔影,于瞬息间浮现,并随着琉璃光辉流转,愈发真实。
他掌中印诀不断变幻,灵识愈发激荡,琉璃光辉越发璀璨。
不知过去了多久,虚幻的塔影,轻轻一跃,化为真实。
嗡~
二十层琉璃宝塔伫立脑海中央,琉璃光辉流转间,散发着不朽不坏气机。
他的灵识、神魂,乃至智慧,都于此刻有了不小提升。
灵识法,突破了!
张元烛嘴角扬起,带着快意。
接下来,所需筹备之事,便是法力修行、法则感悟、以及法术参悟了。
此行获得不少宝物,正好借此机会,将其化作自身力量。
心念一动,血红战旗自身侧浮现。
旗帜翻腾,缕缕青雾浮现,笼罩身躯,被灵台汲取,化作法力。
同时,他自怀中取出龙凤阴阳玉石,贴在眉心,细细参悟其中法则。
这一刻,他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提升。
直到夜幕临近,张元烛才将龙凤阴阳玉石放在一旁,自储物袋中取出记载《玉液还魂光》的玉简,翻阅起来。
这是得自无量宫的疗伤法术,可以修复魂魄,珍贵异常。
作为组合法术——阴阳镜,最后一门术法。
灵识探入,一行行字迹涌入心田。
‘采月之精,合木之温,安魂塑形,凝化成液,真灵复归.’
这是一门采集月木精华、凝练而成的术法,修行极为困难。
但对于他来说,并不算多难。
一手拿着玉简,翻阅钻研;
一手举起,五指摊开,一缕缕月光自天垂落,一道道青雾自血旗涌出,汇聚掌心。
银青二色交织,不分彼此,下一刻.
嘭~
光辉炸开,余波四散,吹拂起层层水浪。
张元烛意念一动,绝强的力量绽放,压下千丈水浪。
继续参悟法术。
直到皎月西落,青年才拿起龙凤阴阳玉感悟起了法则。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从未有丝毫懈怠。
两月时光,转瞬即逝。
古树下,张元烛盘膝而坐,姿态与两月前未有半丝变化。
他重瞳深邃,映照着日月星辰,山河万物,好似一方世界被镶入双眸。
目光垂落,望着膝上木盒。
“是时候了!”
心念一动。
嘎吱!
木盒打开,露出一枚紫色药果。
药果晶莹剔透,缭绕着紫黑雾气,带着一种阴冷。
这是攻破玉阳神庙后,获得的阴属性宝药,正好搭配神树精华服用,事半功倍。
而且经过两个月修行,修为彻底稳固,根基深厚,已经可以直接服用,增进修为了。
手掌抬起,一把抓住紫色药果,拉到嘴边,直接吞下。
一缕缕阴冷能量自口腔炸开,向着周身各处涌去。
却又在刹那间,被强绝的意志压入丹田。
轰~
紫黑雾气涌现,与丹田内缕缕青雾交织。
这一刻,张元烛感到了一丝发自内心的舒畅。
长时间汲取神树精华,此时吞服阴属性宝果,阴阳相容,丹田之中涌现一种前所未有的和谐。
此刻,九层青台颤动,紫黑雾气混杂着缕缕青雾,尽皆涌向灵台。
法力沸腾攀升,煞气翻涌向下。
他的修为,开始以极快的速度增强。
待到半天时光过去,药力彻底炼化后。
沸腾的法力平复,翻涌向下的黑白煞气,也止步于第四层灵台中部。
境界:凝煞境三步(七成八分)
两个多月修行,金丹真君精血炼化、还有药果吞服,他境界提升极多。
纵使不再吞服阴属性宝药,仅凭借杜家神树精华,最多四个月,便能再进一步,迈入新境界。
张元烛静静感受着身躯中磅礴伟力,体会着每一丝力量的增加。
这两个月来,不但修为提升极快,对于法术《玉液还魂光》,也有的很多的感悟。
手掌抬起,一缕缕月光、青光生成,相互聚合交织,化为一滴银青色液体。
液体晶莹剔透,内部流转着奇异光晕,蕴含着生机与月光。
可修复神魂,重塑灵识,恢复伤势。
他手掌抬起,仔细打量银青液体。
片刻后,才散去法术,站起身来。
轰轰轰~
好似一座巍峨神岳拔地而起,充塞天地,脊梁笔直,发出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雷鸣。
霎时间,身前滔滔江河凝固,整片天地,无穷生灵都陷入了寂静。
太过强横,哪怕身躯自然而然散发的气机,都足以惊世。
呼~
张元烛轻吐一口气息,凝固的天地,重新鲜活起来。
意念一动,两光团自储物袋中飘出,悬浮身前。
一青铜镜、一黝黑铁链,于光辉中沉沉浮浮。
柳木鼎、大荒戟损毁,他需要新的煞器来进行魔土征伐。
手掌伸出,轻握青铜镜,五指摩擦,感知着指尖传来的冰冷。
“孤光镜,尚可!”
这是他覆灭孤光庙宇,斩杀孤光真人所得煞器。
指尖轻点铜镜。
铛~
金铁交击声下,青铜快速缩小,悬于腰间。
随即,他才将目光投向了黝黑锁链。
中品煞器——玉铁灵链,乃是于青木山斩杀无量宫使团、凝煞五步真人所得。
空出的手掌探出,一把抓住锁链,将其缠在腰间。
之后,臂膀随意搭在莹白长尺上,心中轻语:
‘寻踪!’
霎时间,一股特殊的感触涌现心田。
张元烛身躯微侧,看向了南方,重瞳半眯:
“这边的话,倒也靠近魔土。”
确定了谢北伶大致方位,一缕缕青光自周身绽放。
轰隆~
身化青光,纵天而去,速度快到了极点。
山岳、大河、草木、城池.,世间种种景象,不断在身下划过。
不过半月时光,张元烛横跨大半古崖山,进入明国南部一偏僻城镇。
天色昏暗,细雨朦胧,溪流环绕石桥而过。
一披着赤袍、挎着长尺的青年,迈步登桥,遥望溪流上漂浮的船只。
他负手而立,任凭雨水打湿衣袍,轻笑出声:
“师妹倒是雅致,于此泛舟观雨。”
“数月未见,师兄更加强大了。”
柔和的女声,自小舟传出。
一身材凹凸有致,穿着黑色衣裙的少女,自船舱走出,来到舟首,遥望石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