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启现在疑神疑鬼的,闻言忍不住问道:“难道是衷哥砸钱了?”
“没有,也不是他,你别说,这事儿还真怪了,那杜狗怎么演的跟真的似的?”王瑞现在也很惊奇,有些看不懂这里面的道儿道儿了。
“……谁说不是呢。”
何大启现在感觉相当无语。
跟王瑞聊了小半个钟头,王瑞拿着这事儿当乐子了,他的脑洞比何大启开的还大,甚至都开始琢磨不是杜狗被人买通了,而是曾矮子被人买通了。
到了最后,何大启是满头黑线的挂了电话。
他刚拿着手机从阳台回卧室,周惠敏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是不是王瑞?”
“不是,也不是咱那个新合伙人苟初衷,更不可能是林建月,这事儿真奇了怪了!”
“还能是谁?”
周惠敏也同样满头问号,这会也是开动了脑筋在琢磨。
“对了,瑞哥说苟初衷会用亚越合伙人的名义,拿着我这事儿去折腾折腾姓杨的,听瑞哥的意思他能从姓杨的手里弄到不少好处,到时候可能会给我一点英黄的股份,还是老样子,放你名下。”
“能给多少?”
“我也不知道,算了,早点睡吧,不琢磨这事了,想的头疼。”
杜狗后面的表现真的是太怪了,就跟何大启没抽他一样,毫无怨言的急匆匆就回后台了,甚至还跟曾矮子打起来了,如同是在想方设法的把何大启从这事儿摘出来,这让人不多想都不行。
两口子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聊起了夫妻夜话,又开始研究起这事儿来。
估计何大启怎么也想不到,杜狗纯粹是被他抽懵了,都抽的意识模糊了,所以才变得颠三倒四的,至于他跟曾矮子打架,那更是机缘巧合。
……
……
【猜橘子!】
【何大启的小才艺】
【继谢婷峰之后,杜狗也惨遭毒手】
【金象奖消失的一分钟】
【大家说好普通话】
【曾矮子骑杜狗】
【曾矮子,杜狗,曾保仪,三人行不得不说的故事。】
【重度脑震荡,杜狗或将起诉曾矮子】
在香江,你永远可以相信狗仔的实力。
何大启看报道看的津津有味,这些狗仔真的绝了,金象奖明明已经把自己上台的后半段直播给掐了,可这些狗仔还是搞到了原视频,甚至还把连环巴掌的截图给放了出来。
别说,自己抽人的时候还挺上镜,何大启看的咧嘴直乐。
后面更乐了,报道里把曾矮子跟杜狗打起来的前因后果,甚至双方动手的一些细节都写的清清楚楚,就跟这狗仔是在现场观摩一样。
说什么为了曾保仪俩人大打出手,曾矮子别看个儿小,真动起手来还挺有架势,不但把杜狗打断了三根肋骨,还给他锤成了重度脑震荡。
看不出来啊!
何大启摸着下巴啧啧出声,难道真跟试炼任务里的无间道副本一样,曾矮子会大披挂掌?
想起当时无间道副本里,一开始自己被韩琛用大披挂掌锤的欲仙欲死的画面,何大启不由得替杜狗感到默哀。
好在何大启不知道杜狗的重度脑震荡是被他抽的,不然就不止默哀了。
也怪何大启运气太好,杜狗被他抽的选择性失忆,居然忘了何大启的连环巴掌,只记得在后台跟曾矮子激情互博,这会儿躺在医院里嘴歪眼斜的不停在骂曾矮子。
周惠敏拱在何大启身上也在用手机看报道,差点被乐惨了。
尤其是有些乐子人,把何大启抽杜狗的那段视频给搞成了动图,周惠敏是个不嫌事儿大的,顺手就把这动图给挂雅博网账号上了。
俩孩子依偎在周惠敏身旁,一家四口堆在一起,何大启属于靠枕属性,垫在最底下,这会儿周惠敏笑,俩孩子也笑,虽然不知道妈妈笑什么,但是不耽误他们陪着妈妈开心。
这波何大启是真的赚,他能在系统里看到路人缘,这会儿对他友好度达到60的路人数字一个劲儿的疯长,眼瞅着就奔着三千万去了。
果然,一开始的想法是对的,香江才多点儿人,还得要指望内陆才能大规模涨路人缘。
叮咚!叮咚!叮咚!
“我去开门!我去开门!”宝贝儿子急匆匆就跳下沙发。
小棉袄也跟在哥哥后面,着急得喊道:“我也要开门,先让我开。”
两个小家伙儿争先恐后的一起拉开门,却被门口苟初衷的大肚子吓了一跳。
何大启的姑父赵年生已经够胖了,以前没减肥前二百五十来斤,两个小家伙儿过年的时候也见过好几次,这会儿看到比赵年生还高一个吨位的苟初衷,两个小调皮蛋儿可算是被震住了。
“哎呦喂!衷哥!欢迎欢迎!”
何大启看到来人是苟初衷,还以为他上门是要商量去折腾英黄的事儿,笑呵呵的就起身打了个招呼,把人领了进来。
苟初衷很开心,光看面色就看得出来。
进门坐下也不多说话,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从包里掏呀掏,就掏出一份协议来。
“来,大启,这是你那份,英黄百分之三的股份,签了名就是你的了。”
嚯!
何大启一愣,昨晚打的电话,今天这还是上午,苟初衷这就去搅和完了?这是什么速度?
周惠敏也挺诧异,拿起协议就看了起来,昨晚何大启跟她说过这事儿,所以这赠予协议等会儿是她签名,这可得好好看看。
何大启突然觉得苟初衷这人真挺好,怪不得王瑞跟他是好朋友。
好人啊!
毕竟现在见几面就送钱的人不多了,更何况人家直接送了英黄百分之三的股份。
何大启不想问苟初衷是怎么折腾人的,他倒是对苟初衷吃到了多少好处挺好奇。
“衷哥,能不能跟弟弟我说说,你现在在英黄占股多少?”
“我从姓杨的那收了不少,再加上在股市还收了点,要是再算上你这份,我现在在英黄占股百分之二十五,姓杨的现在都没我股份多。”
何大启闻言跟周惠敏对视一眼,牛批啊,这不声不响的,就成英黄大股东了。
“衷哥你是准备完全吃下英黄么?”何大启继续问道。
“那倒不至于,我插手英黄是有别的目的,英黄这边的股份跟亚越那边一样,姓杨给我当代理人,这次你这事儿正好是个由头,不然我还真不方便动手,香江这边的事儿你不用担心了,那俩人叫什么来着?杜狗跟曾矮子是吧?我会帮你把事压下去,那个姓杨的也说了,他会帮忙堵嘴。”
苟初衷没说他为什么插手英黄,估计是觉得他要做的事跟何大启关系不大。
何大启也不是个愿意追根问底的人,于是没多问,开口跟苟初衷聊起别的来,等着周惠敏看完协议。
苟初衷这人对东南亚各国很有见识,哪个国家都能聊上两句,倒是让何大启听到了不少奇葩事儿。
两个小家伙儿好奇的靠在何大启身上,听着眼前这个大胖墩儿叔叔讲故事,大眼睛眨呀眨,看的苟初衷一乐,笑眯眯的挨个捏了捏小脸蛋儿。
这俩小家伙儿习以为常了,从他俩记事儿起,每天都被人捏小脸蛋儿,也怪他们继承了周惠敏的婴儿肥,肉嘟嘟的,让人一看就想上手捏一捏。
苟初衷没在这里带太久,等周惠敏看完协议没问题签了字以后,又稍微坐了会儿,拒绝了何大启中午喝一点的邀请,笑呵呵的就告辞走人了。
弄的何大启还挺过意不去,别人来送钱居然没留人家吃顿饭。
请个假
加班,刚下班,今天码字来不及了。
第461章 捷径
原本以为这次来香江随便滞留几天,等金象奖一结束就回去。
却不曾想事情的发展过程过于曲折,让何大启有了几分劳心劳力的感觉。
主要是猜谜猜了好久,全用来脑洞风暴了,还好后来何大启放弃了,爱咋滴咋滴,懒得继续在这破事儿上多浪费脑细胞。
不过耽误时间确实耽误了,而且是故意耽误,不耽误不行,因为何大启要确定杜狗报不报警。
可别自己坐飞机回四九城大本营了,这边杜狗又嘚瑟起来了,跑警局去大放厥词,从香江警局给何大启来个传唤。
哪怕苟初衷上门那天再三表示,这事他会压下去,杜狗跟曾矮子他会解决,可何大启还是不放心的在香江又停留了几天。
等领着一家老小再回了四九城,已经接近四月底了。
其实也算是何大启故意躲着不见人,终归金象奖上发生的事儿不算什么好事儿,也不方便过分宣传,懂的都懂,没人来找何大启谈话那就说明这事儿没上纲上线,但是何大启也不能跳脸。
当然,也有往何大启脸上跳的。
比如何兵,何大启回四九城当天,亲叔就急匆匆溜达过来阴阳怪气,一开始何大启只当听不见,一副耳朵里塞驴毛的架势,笑呵呵听何兵絮叨。
后来还时不时的还回两句,别说,这俩人侃起来嘴皮子都挺利索,一个是练话剧台词练出精髓来了,一个是被系统提升的台词功底真不低,这家伙一旦对上了,直接奔着没完没了去了。
听的何大启家那俩小东西,再加何兵家的小查理直呼学到了,眼睛瞪的老大,听着何大启跟何兵在这耍嘴皮子。
总之何兵走的时候很不开心,亲侄子比他还能说,倒是有个好消息,这叔侄俩要是实在在演员这行待不下去了,还能转行说相声,估计也能混口饭吃。
……
何大启再临亚越的时候,已经是金象奖结束快一周了。
跟之前不同,这次过来员工们看到他眼神都带着几分古怪。
何大启有心理准备,毕竟自己没当什么好偶像,尤其是在香江真是出了不少破事儿。
一开始的呲水枪沙滩照,然后是被周惠敏包养的传闻,再后来跟谢婷峰的交锋,还有跟程龙喝醉酒一起大闹李宗胜演唱会,以及周惠敏搂草打兔子,随手敲打了几下曾矮子,曾矮子想报复一下,导致发生了这次金象奖直播中断一分多钟的事故。
水土不服啊……
难道何大启跟香江真犯冲?
估计不是,毕竟一开始何大启虽然不是从香江起家的,但是却是从香江开始发迹的,当时拿到的金象奖影帝也真的垒实了何大启的底蕴。
想到这,何大启不由得咂摸咂摸嘴,无所谓别人的目光,挨个乐呵呵点头,跟原来和员工的打招呼的方式没什么不同,微笑依旧,变得不是何大启本人,而是别人心中的何大启。
“师兄,哈哈哈,你最近好像是胖了,这可要注意啊,如果不是因为觉得无人区包过审查而心宽体胖的话,那就是人到中年了。”
“大启,有没有人说过,你这张嘴有时候很讨人嫌?”
宁昊是真不想给何大启啥好脸色看,明知道自己现在每天心惊胆跳的,生怕无人区审查出什么事儿,结果每次一见面何大启老拿这事儿当话头。
不就是一开始没听何大启的话,犟着咬牙要把无人区拍出来么?至于天天有事没事拉这话题出来拿自己提溜着玩?
“暴躁!十分暴躁!你看你,你现在也是成功人士了,要学会儒雅随和。”
“滚犊子!说我暴躁?你也不看看自己干了什么破事儿?”宁昊翻了个白眼。
何大启感觉宁昊对自己误会颇深,也不继续在这逗乐了,随口招呼一句,笑呵呵提溜着奖杯往王晶花办公室走去。
果然如他所料,张义谋正神神在在的坐在王晶花办公室里,一看就是在等着自己。
何大启心里暗笑,知道自己今天过来送奖杯,这老张头也挺心口不一,急溜溜就过来等着了。
张义谋也挺有数,画皮这项目具体什么情况,张义谋一清二楚,所以直接连去都没去金象奖,不像何大启还装出一副被曾矮子诱惑住的样子,喜滋滋的就被忽悠去了。
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