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间一旁还好奇的老大爷手一抖,差点暖手炉都掉了。
他的心中已经升起了不详的预感,已经觉得李修竹的鱼竿是他那根了。
“啥?鱼送你的鱼竿?这话怎么说的?”阎埠贵懵了,要不是和李修竹认识,知道点他的为人,还以为李修竹是在忽悠他呢。
在老人家心中的忐忑声中,李修竹果然说道:“我前几天来钓鱼,不是钓了一条大鱼么,结果那鱼嘴里还有一个鱼钩,我顺着线拉了拉,就把这鱼竿拉上来了。”
说着李修竹笑了笑,继续道:“也不知道是哪个小菜鸟,钓到了鱼居然抓不住鱼竿,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老大爷的拳头紧了,看了一眼李修竹手中的杆子后,瞬间把头转到了一旁。
我的鱼竿?什么鱼竿?我压根就没丢过鱼竿。
不过这臭小子真的好欠打啊,而且还干掉了我的一生之敌。
这钓鱼没目标了啊,空唠唠的难受啊。
就在这时,李修竹的鱼漂动了动。
李修竹眼前一亮,但紧接着鱼漂就没动静了。
没一分钟,一旁的大爷就笑道:“收回来换饵吧,你的饵被吃了,鱼没上钩的。”
李修竹不太懂这个,不过他是听劝的,闻言也不反驳,摇起了转轮,但是这一摇就出问题了。
这不是空钩的重量啊。
随着鱼线的拉扯,紫竹也弯曲了起来,看的一旁的大爷直接愣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漂都没下去,怎么可能有鱼。”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反正鱼竿这个弧度肯定是有东西的。
奇怪的是这个拉扯力度似乎是固定的,他不动就不需要用力,他一使力就传来了拉力。
从未经历过这个的李修竹按着转轮猛然一甩,然后……
竹子弯了,没有任何东西飞上来。
……李修竹只感觉天空似乎飞过了一只乌鸦,傻瓜、傻瓜的声音不断在脑子里回荡,大写的尴尬都快能让他抠出三室一厅了。
这杆子好像太软了啊……
虽然很好看、很复古,但这不是他钓鱼的风格啊。
李修竹虽然无语,但还是转起了轮子。
好在他力量够大,转轮子很轻松,等鱼钩带着‘猎物’浮现到水面上的时候,李修竹又感觉一只乌鸦好像从他头上飞过。
一旁的老大爷更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这‘鱼’好大,你大爷我钓了这么多年鱼,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鱼。”
阎埠贵闻言眨眨眼,不明白这笑点在哪。
不就是钓上来一杆枪么,怎么就笑那么开心呢?
没错,李修竹钓上来的并不是鱼,而是一竿步枪。
但这并不影响老大爷狠狠的嘲笑李修竹。
从湖里捞出来,李修竹看了看居然还没生锈。
是支拉栓步枪,拉开的那一刻,一颗澄黄的子弹掉了出来。
好家伙,还是个上了膛的枪。
老大爷看了一眼就不感兴趣了,开口道:“这东西你还是打哪来扔哪去吧。”
“泡过水的枪除非是刚泡过的,不然内部可能已经腐蚀生锈。”
“你要是敢开枪,运气好了你打死别人,运气不好你就是打死自己了。”
李修竹闻言则是看向枪管若有所思。
“大爷,你说这枪管能做钓竿么?”
老大爷一听懵了,孩子钓鱼钓魔怔了吧?啥都想做鱼竿?
但想到李修竹那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甩杆方式,他有点悟了啊。
近一米的精铁空心管子,加上瞄准镜的现成引导圈,这不是妥妥的半成品暴力杆么。
再看看自己的紫竹杆被李修竹用的那么拉胯,他要说心里没点埋怨是不可能的。
就好像自己的闺女被李修竹随意的糟蹋的了,但是闺女却已经是人家的人了,他这个父亲已经管不着了的感觉一样一样的。
想了想,大爷开口道:“小哥怎么称呼。”
李修竹愣了一下,没想到大爷问他名字,不是说好钓鱼佬不问出生来历么。
不过他也就愣了一下,随后就无所谓的回答了。
“姓李,叫李修竹。”
“大爷怎么个意思?怎么今天忽然想着问我名字了。”
大爷闻言开口道:“想跟你打个商量,所以还是要问一下的。”
李修竹眨眨眼,没太明白,但知道应该和这支来复枪有关了。
“您说。”
老大爷这才继续道:“我听你刚才说想用这枪管做根钓竿。”
“加上看你之前的钓鱼方式,我看你似乎不喜欢竹钓竿这种软竿……”
“所以我想跟你打个商量,由我给你做这根钓竿。”
“而你呢,把你不习惯用的那根竹钓竿给我怎么样?”
李修竹一听立刻露出了笑容。
“这行啊,不过您得给我做长一点啊。”
“最少得有个两米才行,得结实一点。”
大爷一听,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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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刘老头:我还没老,更不是死了
刘老头倒不是担心花多少钱,家里不缺钱的,只是开口提醒道:“这两米怕是最少得有十斤重,没问题么?”
“没问题……那就麻烦大爷了,大爷怎么称呼?”
“我姓刘,以前是贝勒府的东馆,现在闲下来了,住在那边的东文昌胡同。”
李修竹不是老BJ人,也就熟悉家里那一片,不知道东文昌胡同在哪,也不知道什么是东馆。
但是阎埠贵知道啊,他一个教书的,可是最佩服文昌胡同里的那些人了。
那一片的那都是真正有文化的。
而且东馆是富贵人家个人私塾的意思。
虽然贝勒早就不被承认了,但是依然不是普通人家比得上的。
能在贝勒府做东馆先生,那显然不是一般人。
“您老是住文昌胡同的啊?我也是教书的,久仰久仰。”
“都是钓友,不必太客气,我们继续钓鱼。”
显然刘老头没打算和阎埠贵深交的,至少现在没有。
李修竹的杆子再次甩了出去,这一次没两分钟浮漂就沉了下去。
李修竹还没表示刘老头立刻喊道:“快、快,上鱼了。”
李修竹:……
这事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钓上鱼了呢。
李修竹手指刮擦着转轮,等鱼的拉力变小后就不紧不慢的转起了转轮。
期间鱼线几次绷直,但依然坚定的朝着岸边来了。
李修竹看了一眼,只是个三斤左右的鱼,李修竹笑道:“三斤的草鱼,看到没阎老哥,我就说刘大爷是我福星吧。”
“他不在我说不定还得钓一会呢,他在我准能快速上货。”
阎埠贵人麻了,亲眼看到李修竹快速上货而自己没上,那真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决定了,回去就换杆,转轮也得给安排上。
刘老头也麻了,这死孩子会不会说话?
叫他老哥,叫我大爷,我俩才差十来岁我就不说了,你俩也差十来岁呢好吧?
你好赖一视同仁,都叫个大爷呢。
李修竹没管二人,而是忽然摇了摇头说道:“真是可惜了,现在要是有个火炉子就好了。”
“这要弄个烤鱼,再配个小酒,那真是美极了。”
闻言二人都是心头一动,被引动了馋虫,似乎烤鱼的香气已经在鼻端絮绕了。
不过阎埠贵可惜的摇头道:“火好弄,关键是咱们啥也没带,连点盐巴都没有,烤了也不会好吃啊。”
李修竹闻言眨眨眼。
“我带了啊,盐、辣椒碎、孜然碎、茴香碎、花椒碎都是有的。”
阎埠贵懵了。
“李修竹伱这怎么还随身带调料的?你不是说没准备么?”
李修竹貌似无语的开口道:“我以前是学厨啊,随身带调料是习惯啊。”
只能这么说了,总不能说我空间啥都有吧。
而且我只是说没火啊,是你理解差了。
刘老头听到这,眼前一亮说道:“正好我带了水果刀,处理个鱼问题不大。”
“而且附近就有商店,我去买瓶牛子,咱们整一局?”
话都说这份上了,那还有啥说的。
“整起,阎老哥你去捡柴生火,我去把鱼收拾一下。”
李修竹说着提着鱼到了岸边,直接将鱼从鱼背切开,把内脏和黑膜处理干净了。
这种明火烤鱼是不需要刮鱼鳞的,简单的清洗就可以了。
条件不允许,明火也是能给鱼杀菌的。
简单的处理完,李修竹拿着小刀削了两根木签把鱼穿了起来立在了一旁。
阎埠贵捡了柴火回来一看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