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秋叶红着脸应了一声,这才把自行车交到李修竹手里。
李修竹虽然好久没骑车了,但这玩意你会了就是会了,而且他也有骑摩托车,平衡方面是没问题的。
李修竹上了车等冉秋叶也上来了,这才问道:“你家是哪的?”
如今在李修竹身后了,也没那么不好意思了,冉秋叶放松了不少说道:“在三里屯那边。”
咦,还是个有名气的地方啊。
当然,不是指现在,三里屯在后世二环和三环之间,距离南锣鼓巷三条长街。
东直门外了,不算是好地方。
不过因为多是新建的建筑,好多洋房都在这边。
冉家不是买不起二环内的房子,主要是这个地方离冉秋叶教学的学校也近。
她父母住的房子就在二环内,而且靠近王府井,却更靠近太庙,离实验中心比较近。
三条街大约骑了二十分钟才到,一路上冉秋叶红着脸不断的试探着李修竹的底线。
小手从一开始抓着李修竹的衣角,到放在了他的腹肌上,头也从两拳的距离到贴在李修竹背上。
李修竹衣服上的味道很好闻,阳光的清新味道,还有复合花香的味道。
虽然淡淡的,但很让人上头。
李修竹把人送到了本想回家的,却听冉秋叶赶忙说道:“叔,进家里坐坐吧,我一个人住,我父母只有周六来看看我。”
李修竹一怔,读懂了少女的矜持和期盼。
他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冉秋叶进了家里。
虽然是洋房,但这时候的洋房也分很多,冉秋叶这个有点像是后世的厂房。
住的人不少,看到冉秋叶领了男人回来一个个都很惊奇。
好在此时男人们大都上工去了,不然要是暗恋冉秋叶的男人看到,那还不得捶胸顿足。
李修竹跟着冉秋叶进了家门,笑了笑。
雪白的墙壁,一米二以下是绿色的油漆,房间整体明亮,窗帘是蓝白的格子布窗帘。
一张简易的木床,床上铺的很整洁,床单也是蓝白色格子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书桌,一个书架,一个大衣柜和一个沙发。
房间大约五六十平,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厨房,两室一厅的格局,就是这个客厅很小,大约也就七八个平方。
密闭的空间让冉秋叶有点拘谨,哪怕这是她的家。
心中隐隐在期待着什么,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始。
想了想,冉秋叶强自镇定的开口道:“叔,我给你倒杯水吧。”
闻言李修竹笑着逗起了冉秋叶。
“我不太喜欢喝水。”
冉秋叶闻言赶忙说道:“家里也有茶叶。”
冉秋叶刚想去倒,就被李修竹一把拉了回来,按在了墙上,玩味的问道:“你让我上来,就是来喝水喝茶的?”
“唔……”
看冉秋叶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时候是好的时候,李修竹笑着俯身在冉秋叶耳旁继续道:“我现在倒是有点饿了,请我吃点东西怎么样?”
温暖的气息打在耳朵上,让冉秋叶的耳朵红的可怕,冉秋叶赶忙应道:“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不过家里东西不全,我得先去趟菜市场。”
“要不咱们出去吃吧。”
李修竹嗤笑一声,有点坏的在冉秋叶耳旁继续道:“家里就有,倒也不必出去。”
“想吃你了,给吃么?”
冉秋叶这才明白李修竹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这也是她想的。
是以虽然羞的不行,但还是点了点头。
下一秒,冉秋叶在惊呼声中被抱起,被李修竹抱到了卧室。
李修竹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是以中午的时候还给冉秋叶做了个饭。
不是什么精细的,就是大米饭,顺便从空间耗了点饭做了。
冉秋叶很开心,也很幸福,过程比她想的美好许多。
以前不知道知识增加了,对很多优美的古词有了深刻的认识。
虽然有点疼,但是她是甘之如饴的。
当李修竹做好饭抱着她吃的时候,这份甜美的幸福到达巅峰,甚至起了小小的贪心,若是能一直这样,一辈子就好了。
这个情绪直到李修竹离开时才消散。
直到这时她才清醒过来。
这男人不是她一个人的,冉秋叶苦笑一下,不过随后又是坦然。
不后悔,挺好的,满心都是平静和满足。
这么想着,冉秋叶低头摸了摸小腹,心中想着,也不知道会不会已经有了宝宝。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傻柱喝了半个多月的药,何家也装好了。
傻柱还在隔壁的院子里给何雨水又买了个居所。
何雨水原来的房子门被封了起来,屋里打通了。
也不算打通吧,就是把原来堵上的门给拆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的房子本就是一间堂屋一分为二。
除此之外还多了两个柜子,其中一个柜子在何雨水的屋里,后面就是田枣的屋。
是的,这是个机关门,和田枣屋里一样,这样李修竹就能直接通过田枣的屋进何家了。
以后冉秋叶住雨水的房间,傻柱住对面。
对外就说傻柱打呼,她睡不着。
第241章 徐慧真当主任,老刘也要跑路
傻柱的婚在年前就结了,热闹的场景你别说,还真有几分好年月的样子。
不过这都是假象,是李修竹家给的资源操办起来的。
不过主要还是肉,蔬菜没给,那玩意大部分都反季节,不太好解释。
不过即便是这样的,大伙也吃的合不拢嘴了。
这年月,不是谁家都能吃饱一顿肉的。
酒席在中院办的,李修竹是从后院进的傻柱家,许大茂是等到八九点散了席,洗漱完了才找人来听的墙角。
主要是年轻人,长辈们那都是不好来的。
李修竹来的时候傻柱还没睡,不过问题不大,反正他在外面的屋里。
而且今天特殊,他只能藏柜子里,是不能躲外面的。
没办法,有听墙角的,万一看到傻柱以前的屋里有人就穿帮了。
李修竹只是略施小计,就让许大茂等人瑟瑟发抖了。
主要是大冬天的,真没几个人能在冰天雪地里坚持十分钟以上不动的。
听了个响,几个年轻小伙子就回去了。
傻柱再次醒来的时候浑身都疼,好像我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僵硬着打开了衣柜,往外一看,居然已经天亮了。
昨个儿等的太久,也喝了不少酒,不知道啥情况,就睡着了。
这事弄的,傻柱有点苦笑,但想到未来的宝贝儿子,他又乐呵了起来。
得嘞,该给‘老婆孩子’做饭去了。
傻柱僵硬的活动了一下筋骨,感觉舒服不少,这才去了客厅。
门口的炉子此时已经冷了,显然是因为昨夜没加煤炭的原因。
排烟口是对着外面的,现在天气冷,炉子既能做饭也能保暖。
傻柱把炉子升起来后,开始热饭,昨個酒席剩了几个菜。
嗯,他爹做的,他结婚总不能让他做吧。
还没到年夜,不过结婚也是有婚假的,算上过年休的,一个多月呢。
“秋叶,吃饭了。”
傻柱一连叫了几声都没人答应,迟疑了片刻推了推门,然而门是从里面插上的,除非踹开,或者从他婶子那走,否则根本打不开。
虽然感觉有点无奈,但是没办法,只能等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饭菜都已经热了三遍了,傻柱两眼无神的看向窗外,都快饿虚脱了。
忽然,房门打开了。
傻柱听到动静,茫然的转头。
看到冉秋叶,愣神了一秒,下一秒立刻清醒了过来。
“哎呦,我的祖宗啊,你可终于醒了,这都已经日上三竿,中午了。”
“我可是等到你现在,一口饭都没吃呢。”
冉秋叶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开口道:“对不起何哥,下次你不用等我,你自己先吃吧。”
傻柱闻言,又不乐意的说道:“那不行,我跟李叔保证了的,得好好照顾你。”
“你是不知道我李叔那人,好的时候你好、我好、大家好,别提多随和了。”
“但要是生气了,那要么是笑里藏刀,要么就是冷面阎王,说打伱,那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要是他不打你,你更得小心了,那比打你一顿还惨。”
冉秋叶闻言眨眨眼,一个复黑的李修竹仿佛跃然于纸上,不过却又和自己的记忆印象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在她的记忆里,李修竹可是一点不好都没有。
做事也是光明正大的。
不过傻柱说的明显也不像是假的,没有受过这种委屈是演不出这种表情的。
冉秋叶觉得好玩,甚至笑了一下,顿时给傻柱看破防了。
“你别不信好吧,我说的可是真的,你们不能被我叔的脸迷住的好吧。”
冉秋叶笑道:“何哥,我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