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就差这么一个好老板!”
句芒自面前玉盘中拿起一颗仙桃,把玩了片刻后,咬了一口,
这桃子乃是一艘捕捞船从渊海之内寻到的一株焦木,句芒认出了这焦木乃是一颗蟠桃树,亲自出手点化,才焕发了其生机。
不过那株蟠桃树六千年一开花,六千年一结果,六千年果熟,如今还没挂果、
太虚幻境里那些花仙便按照句芒之命,裁剪了一些桃枝,与其他桃树嫁接。
嗯,不错,桃子挺甜,倒也不愧是蟠桃遗株嫁接,就是年份短了些,论灵气,比不上真正的壬水蟠桃。
“道友,既然西王母道友超脱,离开了此世,不如你我合作一把!”
句芒脸上露出一抹诚挚的笑容:“以道友之才,在西昆仑枯守这许多年,着实大材小用了些,若是道友不弃...”
句芒的话还没说完,开明兽便连连摆手:“道友莫要害我,我这个人可无大志,也不贪图那混元道果,我现在这样就挺好!”
笑话,天地大劫何等危险,开明兽又岂会不知。
即便是他,若当年未得西王母照拂,早就沦为巫妖大劫之中的劫灰。
尤其是眼前人疑似要争那三界至尊之位,这其中危险....
开明兽却还想多活几年。
句芒看了开明兽一眼,轻笑道:“也好,道友多考虑考虑,不用急于一时,你难得从昆仑出来,先在此游玩一番,再回昆仑不迟!”
开明兽自然知晓,句芒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不过他久在昆仑,不得出来,
这一出来,便犹如飞鸟投林、困龙入海,倒也没有这般急着离开,几人又是一番吃喝,推杯换盏。
开明兽几番邀请,不过古神西王母最终还是没有前往昆仑之意。
她乃是一界之主,心气本就高傲,自不能接受自己是他人的道化之身,他我之体。
被说的烦了,她心中甚至隐隐发狠,等她修为赶上,再亲赴此界昆仑,到时让他们瞧瞧,谁才是他我,谁才是本尊。
三量劫河东,三量劫河西,莫欺古神穷!
酒宴过后,句芒好好陪着开明兽游览了一番太虚幻境。
只见得太虚幻境内早已无有往日荒凉,四处皆是丹台朱阁林立,紫气氤氲,又有玉山琼楼,桃园花开,
洒水的力士,锄草的童子,值日的神将,三三两两游返于山林之间,都是闲散自在,悠然无郁。
开明兽不由有些感慨道:“我记得这里是孽情海,太虚幻境,原以为早已破碎,没想到得道友点化,倒是一派仙真景象!”
句芒轻笑一声:“似这等天境碎片,渊海之内有的是,只不过佛道两家的高修看不上这三瓜俩枣,所以才便宜了我!”
开明兽古怪的看了句芒一眼:“道友莫非以为谁都有你这般大法力,能平复渊海劫波!”
“想佛道两家大能无数,若是真肯费心,未必定不了这渊海!何苦让这渊海之地存在百万年!”句芒看向开明兽,反问道、
开明兽摇头道:“渊海之地时空混乱,大道不存,除非退潮之时,那般仙人才敢涉足其中,平日里,便是你我之辈也不愿踏足这等恶地!”
“似道友这般想平地渊海,挣得这大功德者也不是没有,佛门的药师王佛心怀慈悲,便曾经想要渡化渊海群魔,
只是他深入入渊海一个元会后,只留下一句邪魔好渡,劫波难平,便返回了东方琉璃世界!”
句芒好奇看向开明兽:“道友虽说在昆仑山避世不出,消息却是灵通!”
开明兽笑道:“哪里是我消息流通,只是青鸟喜欢热闹,常常外出游历,每次回来都将一些事情讲与我们听罢了!”
“原来如此,”句芒了然道:“这渊海于佛道两家便成了一块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
句芒陪着开明兽在太虚幻境一番吃喝,快活了大半年光景,
开明兽在昆仑山之时,每日都是餐风饮露,便是有些吃食,也都是些果子,菜蔬之类的天材地宝。
那仙珍虽好,灵气十足,吃起来却没什么嚼头。
句芒却是知道,作为一尊洪荒妖神,开明兽自洪荒时,却是无血食不欢,自跟了西王母之后,才吃起了斋。
句芒投其所好,吩咐人每日里好酒好菜招待,那剥了皮,炙烤的金黄流油的龙兽,每日都要消耗万头
卤得稀烂,以灵草喂养,基因调制好,最符合口感的肥牛大羊,一顿饭都是几栏几栏的清空。
从美食界运来的八宝珍馐,新鲜肉脯,动辄捕获等级几万几十万的新鲜食材,经过天庭一整支厨师团队精心烹调,吃的开明兽好不快活。
可以说,开明兽的每一口吃下的餐费,都抵得上整个联邦陆军百年的伙食。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开明兽的脸皮还没修炼到不惧先天灵宝的地步,整日在此胡吃海喝,难免觉得自己像是个吃白食的。
所以便自发的自己找些事情来做,一开始只是指点古神西王母修行,替她清理了一片渊海墟境。
后来小黑见其道行高深,多次向他请教修行之法,一来二去间,先是罗道人,天蜈道人,天尸子,熊罴等人。
后来就连黑风大圣也自出关请教大罗道果。
小黑又自域外天庭将唐虎拉了来,唐虎又知会了蚩尤(灵魂摆渡世界原人首领,茶茶兄长,唐天帝的大舅哥)
随着人数越来越多,开明兽索性直接在太虚幻境之内开坛讲法。
他每日早晨用过成千屉的水晶虾饺,凤爪,各类点心早茶之后,便自放春山上寻一地登坛讲道。
到了时候,放春山各处都被来自四面八方的仙人,黑暗生物占满。
这其中既有来自天河剑派的剑仙,也有来自黑风山的熊妖,来自黑暗议会的魔龙化作蜥蜴大小趴卧在地,西游降魔世界的一众文臣武将簇拥着李二凤挤在一处松林间。
域外天庭休假的仙官,天将们三两成群..
开明兽每天用完早膳,讲课两个时辰,便自停讲,去享用血食美酒,睡到傍晚之时,便自再讲道一次。
开明兽也是洪荒得道的妖神,自西王母座下听道无量劫,身兼数家之长,一身道行不输与灵山佛陀,道门天尊。
这般大能讲法,自是难得,他讲道之时,就连域外天庭之中的几位帝君,天尊也分了化身前来听讲。
一身黑袍罩身的死亡,嘻嘻哈哈孩童摸样的全王,听道期间不忘批阅文件的某位帝君......
一时间,放春山各处,倒是颇为热闹,一些来自北冥无量天境,被黑风大圣收服的一众妖王,为了抢到一个好位置,索性就直接在放春山寻了一处石洞,草草住着,也不离开。
........
渊海无波,九天十地,却是乱象频生。
世间从不缺少混水摸鱼以及兴风作浪的投机者,更遑论某人不怀好意往阎浮世界抛洒了一大批的轮回士。
这些无利不起早的家伙们一个比一个奸滑,哪里有好处哪里就有他们的身影。
本着混水才能摸鱼的理念,这群人在三界那叫一个折腾。
灵空仙境,一位天皇年间便已经得道的苍梧古仙,本在自家苍梧山上隐修,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谣言。
说是这位苍梧古仙勾搭了紫睛鹏王最宠爱的小妾,这谣言传的有鼻子有眼。
还有人说那个小妾原就是苍梧古仙的禁脔,后来被紫睛鹏王抢去,苍梧古仙才是那苦主。
这消息不知从什么渠道传出,一时间似乎整个九天十地都在议论。
苍梧古仙倒还罢了,紫睛鹏王却是勃然大怒,他于鲲羽乃是表亲,在北冥无量天也是一方霸主,哪里受得这屈辱。
于是带着无数妖王下属和一干兄弟,浩浩荡荡杀去了灵空仙境,打算找苍梧古仙问个清楚。
苍梧古仙虽是隐修,可毕竟也是得道多年的上古金仙,自然也有几个至交好友。
这些古仙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老友受辱,于是纷纷邀人助拳。
这个邀来玄门真修,那个邀来佛门罗汉,
随着声势越来越浩大,本只是一场无稽之谈的谣言,直接演变了两大天境的斗法。
第840章 第八百三十七浑水摸鱼
域外魔劫之后,三十三重天界崩坏,残余天界,似灵空,玉清,太清,紫清,广寒,北冥等天界被统称为九天十地。
灵空天境,九天十地之中距离人间界最近的一处天境,也是凡间修行者修为突破,凝炼元神婴儿之后,飞升天界的首选。
毕竟其他天境不是玄门三教的自留地,便是被一些大神通者所占据。
也因此,灵空天境往来多为人间界飞升的散修,或是那玄门之外的道德之士,左道真仙。
灵空天界,极东,一高耸入云的山崖上,有大神通者在此开辟出了一座恢弘至极的宫殿。
“该死的天气!”
瓢泼大雨倾盆,宛如天河倒泄而下,一个面容姣好的紫衣少女蜷缩在宫殿门前,手里抱着一个硕大的木缸子,炒制的清茶泡出的茶水碧油油的,散发出馥郁的幽香。
她不时低头喝上一大口茶水,清澈的茶水短暂的驱散开了身体内郁结的湿气。
“老头这茶不错,可惜,我的烹茶的手艺还是不如蓝,哎,也不知道蓝现在怎么样了,
洪荒星域,唔,太危险了,还是等我将颠倒乾坤五行移行大法和灵光遁法练会再去与她会合!”
蓝不在的第三百二十一年两百四十三天,想她。
紫衣少女一边捧着茶杯,一边无聊的看着殿外的大雨,她一眼看去,笔直通往宫殿的陡峭台阶在雨中都有些模糊。
宽达百丈的台阶两侧,是一座座造型古朴、厚重,装饰以各种狰狞猛兽的雕像。
紫衣少女听雪雪老头说过,这些雕像每一座其内都镇压有一头凶兽精魄,这些凶兽精魄生前皆是灵空天境作乱的强大妖魔,被青帝冕下斩杀之后镇压于此。
这些雕像皆蕴含强大威能,可轻易扑杀寻常仙人。
除了这些雕像外,那台阶两侧,一名名身披青铜甲胄,手持青铜长戈的兵士也自持戈而立。
这些兵士一个个目露精光,脚下云气升腾,瓢泼雨水落下,却都被阻隔在三丈之外。
哪怕每日都看到这些兵士,但每一次看到,紫衣少女皆是暗自咋舌,咧嘴惊叹。
这些看门的甲士,居然和她的实力一般,全都那等凝练元神婴儿,成就纯阳真仙之辈。
尤其是领头的那八名天将,一个个气度俨然,散发出的气息甚至比雪雪老头还要浑厚霸道得多。
暗自对比了一番,这几个天将放在外界,都是可以开山做祖的一脉宗师。
戒备如此森严之所,这处宫阙自然不是等闲之地,这里乃是琅嬛天府,灵空天境之主,东天青帝的藏书楼所在。
这位青帝跟脚神秘,统治灵空天境数百万载,据说这琅嬛天府乃是其自渊海内以大法力搬来。
也有传说,这位青帝乃是天庭六御之一的东方长生大帝,这琅嬛天府是他趁着天庭破灭之时,趁*
..嗯....
琅嬛天府内据说内藏天书十万八千卷,佛道魔杂修无所不有,乃是灵空天境人人向往的一处宝地。
雪雪老人则是这处琅嬛天府的管事,为青帝管理这些天书,紫衣少女是雪雪老人收的徒弟,名唤“紫云”
“这该死的天气!”
琅嬛天府并不是封闭式的藏书楼,青帝近臣,或是得到其恩准者,皆可前往琅嬛天府借阅天书。
紫衣少女原以为这等天气不会再有人来,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抱怨之声。
雨幕之中,一道清光落下,雨幕分开,显露出一个青年身影出来。
来人一身赤金丝制成的锦袍华服,懒洋洋穿透雨幕,完全无视了值守的天将,径直来到了琅嬛天府门前。
“雪雪老人呢,为何不出来迎接!”
青年看了起身躬立于面前的紫云一眼,眉头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