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大宋 第967节

  而作为当世第二强国的大辽,耶律洪基一身戎装,跨马扬刀,驰骋在茫茫沙海之中。

  在其左右,三十万辽军盔明甲亮,浩浩荡荡。

  “启禀陛下!”

  身边辽将上前奏报,“大军已出云州八百里,可仍不能滞怠,必须加紧行军。”

  “否则落雪之前翻不过大雪山,就只能等来年开春了。”

  耶律洪基闻罢,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一勒马缰,转马回望东方,停了下来。

  出神地喃喃出声:“唐子浩....到了这个时候,你也应该知道慢我一步了吧?”

  “快点动起来吧,别让朕失望!”

  目光一凝,“传朕旨意,安营、整军!”

  ......

  ————————————

  东罗马,欧洲最后一块没有被汉学染指的土地,此时却成了山河图上最后一块肥肉。

  天崩于旦夕之间,飘摇于雷霆之瞬,顷刻间,上苍抛弃了这片土地,好像全世界都要与之为敌。

  西撒克斯王国在爱德华二世的带领之下,倾巢而出。老国王爱德华伫立城头,亲送出征的西撒克斯勇士。

  一个邋遢文士傲然在侧,“此征东罗马,与其说是清缴教会余孽,倒不如说是欧洲百姓之福祉啊。”

  “是啊!”

  爱德华长叹一声,言语虽是认同,可语气却没那么高兴。

  东罗马覆灭已经是定局,到时放眼欧洲,除了西撒克斯,他地尽属汉土。

  而西撒克斯又如何自处呢?

  喃喃道:“这也不单单是百姓的福祉,也是......”

  “西撒克斯的投名状!”

  爱德华是聪明人,与其等着与大宋反目成仇,不如来个痛快。

  ......

  转向文士,却是行了一个汉礼长揖,“看在百姓的份上,到时候,还希望介甫在朝堂上多为西撒克斯争取一二啊!”

  “这又从何说起?”王安石一脸惊讶。

  可“淡然”回礼是什么鬼?

  老王还装模作样地继续道:“陛下放心....”

  “大宋以礼安邦,向来宽善,就算将来欧洲大地只西撒克斯一国与宋异心,可是看在世代交好的份上,大宋也不会以大欺小,对西撒克斯怎么样的。”

  说是安慰,可听着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而爱德华怕的就是这个,特么现在他活着,唐子浩活着,大宋是不会把西撒克斯怎么样,那我死了呢?唐奕也挂了呢?

  保不准哪天,大宋天子看地图上有一块和大宋不是一个颜色,心里不得劲,打个哈气就把西撒克斯给吞了。

  到时候,却是要连累子孙受亡国灭种之苦了。

  长揖到地,毕恭毕敬。

  “介甫万不可再说此言,我西撒克斯归宋之志不渝,望介甫成全!”

  “这....”王安石面有犹豫。“陛下想好了?”

  “想好了!”

  “不后悔?”

  “不后悔!”

  “可不是大宋居心叵测强占汝国啊!”

  “不是!!”

  “那好吧....”

  王安石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安石尽力相助。”

  “.....”

  唐奕要是在这儿,非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不可,王天真到底不是俗人,走到哪儿忽悠到哪儿。

  估计唐奕也想不明白,他是怎么把老爱德华忽悠成这个熊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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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7章 风起介休

  纠错:昨天把大辽的出兵数量写错了,特此更正。

  前文提过,大辽的总兵力是60万,怎么可能泽州留30万防御大宋,还有60万西征呢?

  所以,那个数目应该是三十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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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中海风云际会,几乎全世界所有的兵力,都把矛头指向了巴尔干半岛东端的那座城市——君士坦丁堡。

  可是,做为东罗马帝国的首都、正教的根基所在,君士坦丁堡确实也不负“巴尔干大要塞”、“黑海入口的堡垒”之名。

  不说北面是金角湾,南面是马尔马拉海,沿海地区都筑有防御工事,单是西面陆地防御的两层城墙,还有城外一条足足深100英尺的壕沟,就足以让东罗马皇帝面对数国围攻,依旧能保持从容了。

  半个月过后。

  远在东方的唐奕,刚刚抵达泉州。

  一面等待着火速南下的涯州军,一面把自己关在船舱之中,紧盯着面前的山河图,紧盯着被金角湾和马尔马拉海夹成一个三角形的君士坦丁堡。

  吱嘎,舱门被缓缓推开,萧巧哥与君欣卓、福康,后面跟着曹佾、潘丰鱼贯而入。

  君姐姐把手中的托盘放下,“一天未进水米,过来吃些吧!”

  唐奕抬头不由苦笑:“不叫你们来,却是非要来与为夫吃苦头。“

  福康一边把餐食摆上桌,一边低声道:“孩子们都不在,回山也冷清得紧,不如出来透透气。”

  唐奕闻罢,一挽起袖口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一边接话:“那送到这里就得了,赶紧回去。”

  ......

  一旁的曹佾和潘丰看得实在腻歪,这一夫三妻,真是羡煞旁人啊!恩爱了这么多年,怎么就还能温存如初呢?

  潘丰在舱中踱步,看到山河图,不由道:“你担心也没用,咱们已经晚了一步,只得听天由命了。”

  “不对。”唐奕嘴里塞着肉馒头,又被潘丰牵到了图上。

  走过去,指着君士坦丁堡的位置,“至少这里咱们能赶上。”

  “哦?怎么讲?”

  唐奕道:“依君士坦丁堡的防御,就算十字军、西撒克斯、塞尔柱几方合力,齐心猛攻,想要拿下这个要塞,最少也得半年的光景。”

  “更何况,塞尔柱和咱们根本就不是一条心呢?”

  “所以,在涯州军的火神炮登陆巴尔干半岛之前,君士坦丁堡不会被攻破。”

  曹佾闻言,忍不住眉头紧蹙,“子浩真要把涯州军都调到欧洲去?”

  “对!”唐奕眼中漏出决绝。“尽数西征,不留一兵。”

  虽然汉学取代宗教已经是必然,覆灭东罗马是和平欧洲的唯一希望,他不介意塞尔柱人倒戈助力,可是,君士坦丁堡的文化价值,也足以让唐奕做出这个决定,要和塞尔柱人抢上一抢。

  其实,当阿齐斯提出三家瓜分东罗马的盟缔之时,唐奕就生出了这个念头,绝不能让阿拉伯人摧毁那座城市。

  所以,君士坦丁堡,他势在必得。

  “......”

  曹佾一阵无言,他知道,唐奕心意已决,谁也阻止不了,他开始了一场豪赌。

  可是,包括设计赌局的唐奕在内,谁也想不到,这场豪赌的成败并不是地中海角落里的君士坦丁堡,而在于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大宋西北小城——介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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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休位于太原南面,距离西北重镇太原不到三百里。

  这里所以被世人所熟知,概因这个不大的西北古镇人杰地灵,出过两位大能贤士——春秋贤臣介子推、东汉大家郭泰。

  再加之,当朝能相文彦博亦出身介休,使得这座千年古城更添荣光。

  且坊间传闻,城南十里的介山脚下那处梅居的女主人,乃是大宋栋梁唐子浩的红颜知己,更为介休平添几分传奇色彩。

  而此时正值盛秋的介休,又有谁想得到,它会决定大宋,乃至整个世界的命运呢?

  ......

  从太原而来的管道上,二十几个骑士恭维着两辆马车,踏尘而来。

  进了介休城,这些人也不见停留,却是穿城而过,直奔城南的介山而去。

  前车之上,一中年汉子与一少年人并肩而坐,默默无言。

  外人可能以为这是一对父子,其实却是恰恰相反,二人不但没有血脉关系。而且,稳重自若、闭目娴静的反倒是那少年。

  那中午汉子却是一脸的心浮气燥,好似生了痔疮一般,动来动去,看什么都不顺眼。

  掀开车帘,远见前方山势起浮,显然介山就在眼前了。

  中年汉子长出口气,心说,终于颠簸到头了。

  可回头看了眼后车,立马又不高兴起来。

  “哼!”猛的甩下帘子,对那少年抱怨起来。

  “嘉彦这回是何居心?魏国公那老匹夫为何与我等同行!?”

  “嘉彦”二字听上去亲切,可却是直乎名讳,甚是无礼。

  韩嘉彦眉头微微一皱,心说,你不客气,我也没必要和你客气。

  “宗球遁出京师,到西北来散心,又怎会绕过老国公的庇护呢?”

  安慰道:“都是陈年旧事,也该放下了。”

  哪成想,对面的赵宗球关心的却不是这句。

  眼睛一瞪,“谁说某是遁出京师!?”挪了挪屁股。“某家只是在京中呆的烦了,出来透透气。”

  “.....”韩嘉彦不接,心里却在暗自嘲笑。

  秦家瓦子里得罪了唐子浩,要不是怕人家报复,你会跑到西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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