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借多少给多少!”
“而且....”唐奕奸笑着道。“不光给钱让他买粮种买农具,咱还出人帮他们去种!”
“还帮他们起一家大酒坊,消化他们多余的粮食。”
“......”
贾相爷一阵无语,“你的意思是说....”
“就是这个意思。”唐奕不等老贾说完,已经给了肯定的答复。
“以后不管是谁来要钱,他是明着要也好,还是进贡也罢,只要是他把钱花在‘正’地方......”
“当然,还得用我们的人,我们的技术,让我们来经营。”
“那就一概答应,越多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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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个道理一点都不难理解,回赐也好,还是求援也罢,说白了,就是援助呗。
这要放在一千年之后,是世界各个强国们抢都抢不来的好事儿,更是只赚不赔的买卖,傻子才不干呢。
你看后世,小鬼子的首相出去转一圈,给这个贷款,给那个援助,跟散财童子似的。
华夏也一样,非洲兄弟要贷款就给贷款,要修公路,我们就万里迢迢跑过去给人家修路。
为什么?
因为既能赚到名声,又能赚到实在的好处。
......
国内很多不懂行的就开始骂了,说国家拿着百姓的血汗钱去浪费....
屁!!
真以为全天下就您一个聪明人知道钱难挣?
国家聪明着呢,想的要长远得多。
我援助你一个钢铁厂,建厂要我的工人来建吧?黑哥们只会围着火堆儿跳舞。
技术要我的技术吧?黑哥们只要火堆儿,不要技术。
建成之后,谁来管理经营呢?
黑哥们儿还是只会围着火堆儿跳舞......
工厂运作,所需的原材料是本地的低成本矿石,劳动力成本更低。
可是,出厂之后的产品不论是运回国内,还是卖给黑哥们儿,却是与国际接轨的价格。
......
回头咱们再来看这笔账。
不说外交上有多大的潜在利润,只看实实在在的钱上面的问题。
白花了一个建厂的钱确实没错,可是这其中解决了多少个本国的工作岗位?又有多少长远收益是无法估算的?
......
同样的道理。
一笔无息贷款是不可能平白无故就给你的,你拿这些钱去干什么,必须有明确的目的性,而其中也有其它的附加条件的。
比方说,你要为建一条铁路借钱,那当然要用我的工人,我的材料,我的技术。
即使最后没有得到管理权和经营权,但是....
国家通过这笔贷款解决了几万人的就业,从上到下数十家工厂企业的运转。
这笔钱名义上是借给外国了,可是细想之下,外国人可能连碰都没碰着,就都转回自己人手里了。
你说这个“援助”......
是好是坏?
......
同样的道理,在大宋,你来朝贡,我照单全收,不过回赐要变一变,直接给钱太俗,没意思......我帮你富起来。
当然,是富当权者,还是富百姓,那我管不着。反正我做好事帮你富起来的同时,让我自己更有活力,更有钱!
何乐而不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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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没改错字。
(知道你们在找最后的标点符号....)
(我就不打,急死你们,)
第945章 小人精
九月的北方秋凉正盛,早晚只穿单衣已经出不得房门了。
唐奕裹着一件棉袍站在船头,望着海面上的朝阳初升有些恍惚。
他尤记得带巧哥逃出大辽的那一次,也是在渤海湾,也是这么个霞光映日的早晨,不同的是,上一次是仓惶而逃,而这次则是从容而归。
......
此时,船首方向已经依稀能够看得见陆地,萧巧哥领着唐雨也行出舱来,紧了紧貂领大氅,望着前方发怔。
那里就是辽口河,而上了岸,再走三百里就是娘家了。
“二哥三哥,会来接咱们吧...”
唐奕一笑,抓着她冰凉的小手儿,“会的.”
......
船至岸边,果然见杨怀玉、王韶、石全福、萧誉、萧欣等人已经等在了码头上。
唐奕下船,先是与杨怀玉、王韶三人见礼,略有寒暄。
转头见萧巧哥已经站在了两位哥哥面前,便也行了过去。
......
“怎么二哥脸色不太好啊,不欢迎我这个妹夫?”
接船萧誉板着个脸,唐奕只得自己给自己找台阶。
可是,显然萧誉还真不想给他这个台阶儿,淡淡的看了唐奕一眼,“还真不太欢迎。”
“......”
唐奕无言,萧誉这是心有怨气。
“别听二哥瞎说,欢迎,欢迎得紧呢!”
萧欣打起了圆场,一边说着,一边抱起唐雨。
“你就是小糖吧?”
“来来来,叫个小舅来听听。”
萧巧哥也不想二哥与自家夫君就这么冷着,顺着萧欣的话头急忙吩咐唐雨。
“快,叫舅舅。”
唐雨却是不急叫,在萧欣怀里也不挣扎,歪着小脑袋看人。
“你就是我舅舅?”
“那你是契丹人喽?”
说着话,小手一抬,直接把萧欣的顶冠摘了下来。
见这个自称是自己舅舅的男人梳了一个汉髻,立马不高兴的一皱鼻子。
“骗人!!”
“契丹人明明是髡头,你才不是呢。”
萧欣被这小丫头弄的先是一愣,随之大笑。
“谁说契丹人就一定是髡头的啊?你舅舅我就是梳汉髻!”
唐雨有点半信半疑,只得转脸看向娘亲,“真的吗?”
萧巧哥也被这丫头逗的忍不住的淡笑笑,“契丹人确实不都留髡头的。”
“哦.....”
没想到,唐雨闻言还挺失望,撅起小嘴,又对萧欣道:“那你现在就剃一个髡头好不好?小糖要看髡头。”
“京里看不着。”
“哈哈哈哈....”萧欣大乐,没想到这个小外甥女儿这么有意思。
轻轻地在唐雨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你这小丫头端是磨人!那头发是说剃就剃的呀?”
见唐雨一脸失望,萧欣立马又改了口。
“不过啊....”眼珠一转,打起了二哥的主意。
一指身旁的萧誉,“小糖要看髡头,可以找你二舅舅啊,他就是髡头!”
“你求求二舅舅,说不定他就让你看了呢。”
本来萧欣是想借着孩子的童心缓和一下气氛,这种情况下,玩心大起的唐雨定是会去求萧誉的。
可惜,他太低估唐家小疯丫头的疯劲儿了,更不知道这丫头不按常理出牌的本事,比他爹更甚!
这丫头还用求?
他这边话音刚落,只见唐雨直接往萧誉那边一趔,要不是萧欣把腰身抱得紧实,险些掉到地上。
也怪萧誉离的太近,唐雨整个人就横在空中,小手还挺快,嗖的一下把萧誉的圆顶毡帽就给摘下来了。
一看,果然是光溜溜的脑袋,就两边留了两撮儿,立马开心大叫,“好看好看,还真是髡头!”
萧誉那边本来就郁闷着呢,结果又让个娃娃给调戏了,立时大怒。瞪着巧哥,“这什么破孩子?你们也不知道管教!”
可是,不等娘亲发话,唐雨就跟没明白这是训她一样,顺势一把搂住了萧誉的脖子。
“舅舅,舅舅,你才是我舅舅!”从萧欣怀里硬生生的挂在萧誉脖子上。
回头还得反咬一口萧欣,“这个髡头的舅舅才是真的,你是是假的,是冒充的!”
.....
萧誉僵在那里,就算再怎么有气,让这瓷娃娃般的小人儿粘着,也十分怒气散了九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