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程颐下意识的重重点头:
“交给我!”
唐奕再笑,由衷地开怀大笑。
“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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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二程,一转身,就见曹佾从里间闪了出来。
“你是真能忽悠!这两兄弟与你有多大的仇啊?”
特么半逼半骗让人家放弃前程,来干这么个不靠谱的事情,曹佾都替这两个小兄弟叫屈。
唐奕一翻白眼儿,“我可没忽悠他们。”
“还没忽悠?”曹佾瞪着眼睛。“往儒学里掺这么不靠谱的私货......”
“怎么掺?就算掺进去,有人信吗?”
唐奕冷笑:“不靠谱吗?”
“你......”曹佾傻眼了。
“你真的要动儒学!?”
他还真不信唐奕刚刚和二程说的都是真的,但是看唐奕的表情,好像不特么像是假的啊!
“我真的要动儒学!”唐奕笃定的回答让曹佾不由浑身发冷。
而唐奕下面的一句话,更是让曹佾有点......
有点儿害怕!
“至于怎么让人信之立之......”
“以观澜的影响力,还怕没人来学,没人来信吗!?”
曹佾闻言,心中有如翻江倒海一般澎湃。
“你......你这么干,陛下会答应吗!?”
唐奕神情一暗,说实话,他不知道。
不知道,在这一时空的历史会走向何处;
不知道,让他一番胡作非为,对大汉民族是福是祸;
不知道,皇权这个资本的敌人最后会是什么下场;
更不知道,赵祯能不能理解他这么做的深意。
但是......
未来是什么样子?唐疯子是功是过?赵家是谢他,还是恨他?
谁他妈说得准啊!?
见招拆招,遇水搭桥,天塌下来,老子再盖一座天!
还是那句话,爱特么谁谁谁吧!
眼神之中愈发坚定,抬头看向曹佾。
“我有我的用意,将来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
曹佾无言。
唐奕看着他,诚肯地继续说道:“但你应该相信,我不会害陛下,更不会害赵家天下!”
“......”
曹佾又是沉默良久,凄然苦笑,“陛下一心为公,力持革新。”
“可是,谁又能知道,唐子浩的治本之策却是动摇他的根基呢?”
唐奕一时语塞,曹佾在怪他。
“我......”
“什么也别说!”曹佾摇头惨笑,抬脚就往门外走。
“当我没来过......”
动儒学,就是动皇权统治的根本。曹佾不明白,唐奕为什么要这么做。纵使他有千般理由,但是,那个大宋官家待他如子,他不应该这么做!
他今天也不该来,不该听到这番话!
......
咦?
想到这,曹佾一怔,却是把心里那点愤愤不平先放到了一边儿,一个抹身,掉头又回来了......
“不对啊,我来过啊!”
两步抢到唐奕身前,“你今天给我个准话!”
“将门和禁军,你要怎么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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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的字数有点儿多,后粘贴的,不占订阅字数)
感谢“月亮太婉约”成为《调教大宋》的第三十五位盟主。一句“对脾气”胜似千言万语,说的苍山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谢了。
感谢“千杯酒鬼233”成为本书的第三十六位盟主。想对你说,陈萌萌对我才是真爱,自己掉坑里不说,还要拉着你一起跳...
至于第三十四个盟主...还是开个单章说吧,白银大盟再不开个单章就没天理了。
......
感谢“七月”的五万飘红。
感谢“妖宝”的五万飘红。
还有“绵羊”的两个万赏,“十里长安长”的万赏。
谢谢你们。
那个目标,我不在这里说,因为太渺茫,太坑人。
但是,由衷感谢你们比我还疯....
由衷感谢你们让我更自信!
......
第660章 防着曹佾?
那天唐奕虽然拿出六支签,但却只说了一支“钱”字签的解法,其余五支签却是只字未提。
曹家做为将门大家,最关心的当然还是“兵”字签。
官家和唐疯子到底要下什么猛药?这才是曹佾最关心的。
说心里话,兵签应该是那六支签中最好解决,但也最难解决的问题了。
曹潘王杨,四大将门尽在观澜。
这四家与唐奕,与赵祯已经是利益共同体,兵制要怎么改,关起门来商量就是了。
但是,难的也在这儿......
曹潘王杨几家也知道,大宋的军队到了不改不行的地步,可是做为将门,军队是他们的根基所在,即使他们是“忠”的,也不得不用“奸”的方式把控军中的势力。
唐奕要动“兵”字签可以,他们入股观澜,说白了是赵祯对将门的一点补偿。军中有损,但观澜却是有利有名。
四大将门也做好了割肉的准备,但是怎么个割法,割多大一块下来?却是难点了。
总不能别的地方还没动,就先拿自己人开刀,那几大将门还跟着观澜折腾个什么劲?
那日唐奕只说了“钱”解,却一点没说“兵”解。
这段时间,不论曹佾,还是潘丰,都是旁敲侧击地想探一点儿消息。可惜,唐奕这回是一点儿兄弟情面都没讲,嘴比什么都严。
今天曹佾本来还是来探口风的,没成想,碰上了二程的事情,倒是给吓忘了。
可是,现在想起来了,曹国舅不淡定了。
特么这个疯子连儒学都敢动,还真说不准就把将门给坑了。却是不再遮掩直入主题,要唐奕把兵签的事情给他摆出个一二三来。
......
唐奕稳稳地往那一坐。
“不能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完了。”曹国舅心说。“看来这孙子是真没打算留情啊!”
“唐子浩!”
“停!!”
唐奕都不等他发飙,就把曹佾顶了回去。他和赵祯早就预料到有这么一天,或者说,软磨不行,早晚会用硬的。
“第一,不能说,这是陛下的意思。”
“第二,兵制之改与将门没有损失,你大可放心!”
“没损失?”曹佾心下不由一怔。“怎么可能没损失?”
“真的没损失?”
“真的没损失!”
曹佾有点不信,自革新一起,唐奕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不似从前的那般真挚了。
华联发行购物券之初,唐奕只字未与各家通气,还是等购物券发行之后,才让他们知道。而且,下一步要如何走,也是没和他们说,突然之间好像生份了一样。
包括现在的兵签的事儿,更是瞒得死死的!
曹佾有些赌气地嘟囔道:
“怎......怎么可能没损失?”
“连官家你都......何况是我曹佾?”
唐奕一下就炸了.
“我再说一遍,我没算计过陛下!”
曹佾不服道:“那你找两个人动儒学的根基!?...”
唐奕闻声一阵无力,想解释,又解释不通,只得无奈道:
“日后,自见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