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撒尿的时候，使劲都出不来，有时候还分叉，一段一段的？”
“是啊，是啊，姑娘，你真是神医啊！”
“大叔，你这是肾虚。”
“圣墟？什么圣墟？我不懂什么圣墟，你莫要乱讲我跟你说，小姑娘家家，没个本事还到处招摇撞骗！”
“哼。”
大街上，殷紫萍带着五个小徒弟在街边开着摊子义诊。
一名大叔坐在摊子前，原本听着她的话，连连点头，一副你是神医的模样。
可一听肾虚两个字，整个人就炸毛了。
还左盼右顾，生怕被认识的街坊邻居听到。
最后整个人还站起来，怒目圆睁，大声的训斥，举手欲打。
两个小徒弟吓的跑到了殷紫萍的身后，其他三个则朝着大叔怒目相视。
却不想她镇定自若，好似早有预料般，吐出两个字。
“能治！”
大叔听到这两个字，心头一颤，举起的右手无力的缓缓垂下，脸色挣扎几次，随后还是十分从心。
噗！
只见他跪在了地上，郑重的抱拳道“神医，拜托了。”
殷紫萍淡然道“我这里有一个药方，是专门针对你的情况而开，一天三服，保持七日不行房事，可得三成效果。”
“保持十七日不行房事，可得五成效果。”
“若能保持七七四十九日，则能龙精虎猛，家庭和睦。”
“不过你要量力而为，四十九日的价钱可不少。”
大叔看着华紫萍写下药方，两眼发光，摩拳擦掌，殷勤道“多谢神医照顾，我早就听说你帮校尉治了隐疾，通房了三天三夜，厉害着呢，嘿嘿。”
华紫萍脸上闪过一丝红晕，却也不解释，因为解释无用，这样的说法，她最近已经听到太多。
“华医师，到我了，到我了。”
大叔刚走，便有另一名面色枯黄，双眼发黑的中年汉子迫不及待的上了去，问都不问，直接跪下了，然后大叫“神医救我！”
方羽将这些看在眼里，不由点头。
实践出真知，这华紫萍能够马上带着徒弟教学，确实雷厉风行。
随即，他又来到教舍去观察。
已经有上百名孩童有条不紊的坐落在教室里，有两名夫子分开教学。
而在另一侧，教舍的兵院。
一大半十三岁的孩童站在靶场上，不时传出惊呼。
“你们看好了，射术分为两类。”
“一为静，讲究千锤百炼。”
“二为动，讲究闻声辨位。”
“尔等什么时候，能够百步穿杨，基础就打好了，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射手。”
曹信站在靶场边上，神采飞扬，箭无虚发，他讲解深入浅出，被任命为箭术教头。
单论箭术而言，干戚义从当中，他可以排进前三。
“校尉来了，是校尉来了。”
“天人叔叔，天人叔叔！”
方羽刚一到来，就被眼尖的少年们发现，立刻围了过来。
“校尉！”
曹信亦是眼睛一亮，语气难掩激昂，上前两步，抱拳崇敬的行礼。
“不是军中，就不要如此多礼了。”
方羽摸了摸少年们的头，叮嘱道“你们曹叔叔在我们干戚义从里面，箭术称第二，没有人敢称第一啊。”
“就连方叔叔在箭术方面，也差了很多，你们要跟着好好学习啊。”
少年们闻言睁大了眼睛，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校尉，麾下。”
曹信惶恐，连忙上前想要解释。
“哈哈，莫要如此。”
方羽安抚了少年们，拉着曹信在一边说话。
“曹兄弟，你是第一个主动从黑水投靠过来的老卒，帮了我很大的忙。”
“这些时日让你留守山城，却是委屈你了。”
曹信连连摇头，急声抱拳道“校尉莫要折煞麾下了，曹信一介匹夫。”
“也就射术还行，其他方面差远了。”
方羽不置可否，突然说道“你对雷火铳怎么看？比之传统弓弩如何？”
曹信毫不犹豫的直言道“雷火铳轻便上手，只需一月便能速成，三月就能成为神射手。”
“只是在穿透力和灵活性上，远不如弓箭。”
“然，若是人数一多，火炮坐镇，持刃而待，日后必成主流！”
方羽神色微微动容，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有这个看法，说明你有成将的资质。”
“对于雷火铳，你要好好熟悉，等工坊一成，我们就能够自行生产。”
“到了那时，纵然不是征兵县出来的公兵，也能迅速武装成阵，即便无法野战，守城亦是一大利器。”
“这样吧，你先委屈一下，当个射声军侯，好好操练雷火铳。”
曹信只感觉热血上涌，恨不能为方羽肝脑涂地，激动的单膝半跪而下，抱拳道“校尉，麾下必定竭尽所能！”
“哈哈，莫要激动，有什么想法可以和聂校尉交流一下。”
“诺。”
辞别了曹信，他心中也很是满意。
看着小子的样子，恐怕自己一句话，对方连去送死都不会犹豫。
第328章 燕云有事
方羽又转了一圈，来到了山城南部的兵营。
从地理方位上来看，这一段就像城墙多出了一个凸。
凸起的部分，就是兵营所在。
既是寻常训练驻扎的地方，遇到战事，可以迅速通过藏兵洞进入城墙防守战斗。
“哼！”
“哈！”
校场上，聂辽、王灵、牛敢、塔山、石头、小鳖等军侯，各自领着一部人马操练。
因为分出了一个营的缘故，加上还有几百人留在昆仑。
故而，此处义从正卒理论上只有一千五百人左右。
可事实上，却远远超过了三千。
只因大多数都只是农兵，抽空训练一日，明日耕田与另一队轮换，进行兵备训练。
这些农兵是不参与日常征战的，只参与防守。
若要征调，就要将其编入义从正卒，给予应有的待遇。
就目前而言，方羽认为扩编不太实际，主要还是经济上的问题。
昆仑商路潜力巨大，但是目前还处于刚开发阶段，至少需要三年时间才能够步入正轨，获得巨大收益。
到了那个时候，才是干戚义从真正勃发之际。
而今，正是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之时。
“校尉！”
“不差。”
方羽微微颔首，心里想到，这聂辽经历过于颜良文丑等人的血战，精神境界又有精进，已经到了一流武将的中层战力。
用数据来概括，武力值已经达到92-93之间，等他精神圆满，达到一流武将95点武力值的巅峰，是一点都没有问题。
不过想要突破天人武将之境，就不是单靠资质和悟性那么简单，还需要天缘。
此界天缘，便是煞道，煞道认可才能突破天人之境，不然的话，只能走古法，肉身成圣。
两者各有千秋。
“红叶营恢复的如何？”
“人数虽少，可堪一用！”
聂辽还是比较谦虚。
“既然可用，那就准备好，一旦军师带着我的符令，你要时刻准备出发。”
“我允你从农兵中挑选预备兵员，一有折损可快速补充。”
“昆仑古路的老兵，我也会尽快将其轮换。”
“我们虽然在休养生息，但是不代表什么都不会做！”
“我要他们不得安宁！”
方羽负手而立，目光转向西面，看着黑水的方向，语气不善。
“末将知晓。”
聂辽肃然抱拳领命。
“往后平日里多留个心眼，我们的队伍里，未必都是可行的。”
“末将明白。”
他心中一凛，下定决心军纪一定要严，唯有如此即便有细作也难有作为。
“好好练。”
接下来，他又跟一众军侯士卒激励了一下士气，并说道还有十日便是年关，到时候将会有一场盛大的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