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进了内室。
时间不长,
田眼皇女你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李承乾闪目观看,只见她身着一袭红色和服,身材高挑,前凸后翘,腰里系着一条丝带,凸显她的S型的曲线,
一双玉腿在裙摆之下若隐若现,一双脚上穿着木屐。
田眼皇女眼瞅着李承乾,嫣然一笑:“大唐太子,各位,那我可就献丑了。”
田眼皇女说到这里,双袖飘摆,翩翩起舞。
还别说,田眼皇女的舞蹈跳得真就不错。
她舞姿曼妙,身轻如燕,
她腰肢扭动,柔若无骨,就好像是天上的一朵自由自在的红云。
田眼黄女媚眼如丝,一双眼睛就像钩子似的,时不时地偷瞄李承乾。
李承乾被她那火辣辣地眼神看得有点尴尬。
李承乾心想这女子真够热情奔放的。
当着舒明国王的面,就敢那样看自己。
扶余丰美也擅长跳舞。
她是和李承乾一起来的。
她的一双眼睛,眼神不错地看着田眼皇女,心想这女人到底想要干啥?难道说也看上了李承乾?
善德女王察言观色,也是心知肚明,
不过,
她喜怒不形于色,什么也没说,照旧喝茶。
药师惠子本就是倭奴国的人,对田眼皇女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知道田眼皇女是一个很会胡闹的女人,指不定她能闹出什么花来。
难道说她想孔雀开屏,引诱李承乾吗?
此刻,
但见田眼皇女跳来跳去,跳到了李承乾的面前,伸出右手:“大唐太子,来,咱俩一起跳吧!”
李承乾本不想和她一起跳舞,因为觉得有些不太合适。
可是,不知道是谁在他的背后推了一下,直把李承乾推到了厅堂的中央。
李承乾心想,谁这么缺德,把孤推了上来。
他回头看了看,却又看不出来是谁。
此时,田眼皇女拉住了李承乾的手,带着他一起跳舞。
“踢踏踏,踢踏踏!”
田眼皇女那一双木屐在地板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响声,这让李承乾想起了西施。
据说,西施擅长跳响屐舞,为此,吴王夫差专门为她修建了一个响屐廊。
田眼皇女一边跳,一边说:“殿下,你知道吗?
我跳的这种舞蹈就是来自于中原,根据西施的响屐舞改编成的。”
李承乾听了,恍然道:“难怪呢。”
“有人说,我们倭奴国的祖先就是当初,秦朝廷派出去寻找新人的徐福,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李承乾跳舞的天赋极高,一学就会。
两个人配合得相得益彰,十分默契。
李承乾身形转动,跳起舞来,也煞是好看。
跳到动情处,田眼皇女把李承乾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上。
她情不自禁地把自己平坦的小腹贴在了李承乾的身上。
她的脸上羞得一片通红。
舒明国王看在眼里,牙根冒酸水,心想这女人在干啥呢?你是在跳舞啊,还是在调情呢?
你们俩这离得也太近了吧,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不便发作,只好暗气暗憋。
李承乾也感觉到田眼黄女,似乎是在有意无意地靠近自己。
他赶紧向后撤了一步,和田眼皇女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
扶余丰美看在眼里,心想这女人真是不害臊啊,赤裸裸地勾引李承乾。
她真想上去抽田眼皇女两个耳刮子。
但是,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也不便这么做。
善德女王何其聪明,她自然看得出田眼皇女的用意,她也能够感受到田眼皇女春心荡漾。
金德曼心想这女人真够大胆的,若换做是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样的举动。
在她的认识里,在感情的世界里,男人应该主动,女人就应该被动的接受,
只有那样的感情才属于正常。
如果颠倒过来,女人主动去勾搭男人,尤其是一个已经有了夫君的女人还去勾搭别的男人,这是她无法接受的。
药师惠子见田眼皇女献媚邀宠,两眼喷火呀。
她心中暗忖,这田眼皇女真能放得开呀,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也不掩饰自己对李承乾的非分之想,
难道说,田眼皇女就不怕舒明国王吃醋吗?
这种女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呀。
一曲舞罢,田眼皇女香汗淋漓,粉面通红,娇喘吁吁。
她的一双媚眼看向了李承乾,柔声道:“殿下,没想到你的舞跳得这么好。”
李承乾摆了摆手:“哪里,哪里。像你们这种舞蹈,孤平生还是第一次跳。”
“哦,是吗?那岂不是说明咱俩心有灵犀一点通?”
“呃,”李承乾真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回答她的话,“王妃,你说笑了,但是不管怎么说,你舞跳得非常棒。”
“谢谢,希望今后有机会我们能够再合作一曲。”
舞都停了这么长时间,田眼皇女的手仍然紧紧地握着李承乾的手。
李承乾赶紧把手抽了回来。
李承乾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现场的气氛变得似乎比刚才融洽了一些。
李承乾擦了擦手心里的汗,由于刚刚被田眼皇女握得时间太长了,手心里都是汗。
“大王,此次,孤与松赞干布有幸再次来到这里,虽然经历了一些误会,
但是,总体来说,
还是比较愉快的。
既然如此,请国王下令把扶余丰章释放回去,撤回让百济国向你们臣服的那封信,
同时,请说大王不要再为难善德女王,也不要再提什么让新罗向你们臣服的事儿。”
“这——,”舒明国王顿了顿,“今天咱们只喝酒,不谈国事,
其他的事,
容本王三思。”
李承乾听舒明国王这么说,也不便逼迫得太狠了。
李承乾手扶着桌子,接着说:“另外,有一件事儿,孤想问问大王。”
“哦,什么事儿?”
“听说你们倭奴国和焉耆之间达成了一些协议,不知可有此事啊?”李承乾开门见山。
舒明国王听了,心里就是“咯噔”了一下,因为这件事是非常机密的。
他想不明白李承乾是怎么知道的。
他不禁问道:“大唐太子,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承乾端起茶碗,浅尝了一口,眼神灼灼地看着舒明国王:“实不相瞒,孤和那蓝婆罗刹女打交道,已经不止一次了,
而且,
她是在逃的要犯。孤正要抓捕于她。”
“哦,此话怎讲?”
“因为,上一次,她潜入长安,从尚服局盗走了玉玺。
那玉玺代表着我们大唐的最高权力。
父皇颁布旨意,发布命令时,都要用到玉玺。
虽然说,玉玺已经请了回来,但是,蓝婆罗刹女却逃走了。
她以为她逃了出去,就没事儿了。
其实,她想错了。
不得不说她作案的手法比较高明,
但是,终究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已经被孤发现,并且证实,盗取玉玺一案就是蓝婆罗刹女所为。
那一次,
孤与高昌公主麹智丽设下了引蛇出洞之计,果然把她引了出来。
我们俩双剑合璧,孤用剑气伤了她。
她负伤逃往终南山,去寻找孙思邈替她医治。
孙思邈不是一个普通的医者,并非所有的患者他都医治的。
他是有是非观念的。
当他得知蓝婆罗刹女干了很多的坏事之后,当即拒绝为她医治。
蓝婆罗刹女非常恼火,一怒之下,我想要胁迫孙思邈,逼孙思邈替她治伤。
恰好孤与秦英及时赶到了。
秦英把她给打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