闸言,李世民眨了眨眼睛,其实,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也觉得文成公主比较合适,
而且,文成公主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样,
她饱读诗书,通晓大义,而且,她也有为大唐建功立业的心。
她曾经说过,将来有一天,她要像王昭君那样,嫁给西域的某个英雄。”
李世民对李承乾说:“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你有空去找文成公主谈一谈,看看她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不可勉强。”
“儿臣明白。”
“至于吐蕃的贡品一事,你要尽快想办法找回来。
朕倒不是在乎那些东西,而是在乎咱们皇家的脸面。
你想一想,那些盗贼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还了得?”
“请父皇放心,儿臣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破案的。”
李世民的目光注视着李承乾,怒道:“还有,上一次,朕已经告诫过你了,你那个未来的小舅子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他擅离职守,丢失贡品,罪不可恕,把他抓起来,关到大理寺的监牢里去。”
李承乾一听,额头上也冒了汗。
他急得“扑通”一声跪在了李世民的面前:“父皇,儿臣认为此事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李世民余怒未消。
“恳请父皇念他往日的功劳,不要计较于他。”
“往日的功劳,他有什么功劳啊?
他无非跟着你跑来跑去,在西域的战场上立了点功,然后,到淮南去挖煤。
这就能算是功劳了吗?
如果这些都可以称得上是功劳的话。
那么,咱们大唐的有功之臣还数得过来吗?
朕又要如何对待那些有功的大臣们呢?”
李承乾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此时,魏征向前走了两步,施礼:“陛下,微臣以为此时把苏瑰关押到大理寺监牢之中去,是不妥当的。
首先,苏瑰是苏亶之子,苏大人对朝廷忠心耿耿。
他的女儿苏婉是太子妃。
本来是尚服局也没有苏婉和苏瑰姐弟洒什么事儿。
徐婕妤身体欠佳,要回湖州老家去调养身体,临行之时,向陛下推荐了苏婉暂时掌管尚服局,
这件事陛下也是点头同意的。
因为有前车之鉴,苏婉担心尚服局会再发生事儿,所以,
她把苏瑰调去了守卫尚服局,应该说他们姐弟俩的态度都是非常端正的,
对于尚服局的事也十分上心,这一点是值得肯定的。
至于苏瑰离开尚服局,到醉仙楼去喝酒,结果尚服局里出了事儿。
这事儿呢,微臣以为也不能全怪苏瑰。
苏瑰也总得有点儿自己的事儿吧,他总不能日日夜夜在尚服局待着。
这只能说,看守尚服局的那些侍卫有点疏忽大意了。
没有认真地验明对方的身份,就轻易地把贡品让人家提走了。”
“人家不是拿了苏瑰的令牌去了吗?
那些守卫尚服局的人见到了苏瑰的令牌,自然是要把东西让人家提走的嘛。”李世民说。
“陛下,你说的也有些道理。
我看不如这样吧,就让苏瑰戴罪立功吧。
目前,长安城全城搜捕,正是用人之际,你把他关押起来,又有什么用呢?”
李世民倒背着双手,低着头,来回直溜。
忽然,他停下了脚步,目光停留在李承乾那张略带稚气的脸上:“好吧,这一次,朕就看在魏大人的面上,放他一马,
不过,朕丑话说在先,你们若是能在十日内把贡品如数地找回来,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如果找不回来,不要说是苏瑰,就是苏婉也要承担责任。”
李承乾听了,心头“咚咚”直跳,硬着头皮回答道:“儿臣知道了。”
李承乾回到东宫之后,心情十分郁闷。
他派人出去四处打探消息,仍是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苏婉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苏婉径直走到了桌子边上,倒了一碗茶,然后,端起茶碗,一口气喝干了。
苏婉粉面通红。
她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你刚刚是不是去紫宸殿见你父皇了?”
“是啊。”
“那你们都说了些什么?”
闻辛,李承乾心想,父皇说要治你们姐弟俩的罪呢。
但是,他也不想把这话说出来,惹苏婉伤心:“哦,没说什么。”
“是不是你父皇要治我和苏瑰的罪?”
李承乾一听,心想这苏婉真是聪明伶俐呀,一下子就被她猜中。
但是,李承乾摇了摇头:“没有,你想多了。父皇怎么会那么做呢?
但是,父皇说了,让孤在十日之内把贡品找回来。”
“什么?十日?就算是百日,恐怕也未必能找得回来呀,长安城这么大,你知道那十个人躲到哪里去了,
又把贡品藏到哪里去了呢?
你父皇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不管怎么样,咱们也要想办法把贡品找回来呀。
另外,父皇提起了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
“就是文成公主和松赞干布的亲事儿。”
“你父皇已经答应了这门亲事吗?”
“现在还不好说,关键还得看文成公主是什么态度。”
苏婉双臂抱于胸前:“如果说松赞干布和文成公主真的能成亲的话。
这倒是一件好事儿,而且,我也觉得文成公主和松赞干布是天生的一对。
这样吧,
这事就交给我吧,我去找文成公主谈一谈。
咱们都是姑娘家,有什么话都可以说。”
“那就辛苦你了。”
苏婉和李承乾又聊了一会儿,苏婉离开了东宫。
苏婉刚走,秦英来了。
他走到了李承乾的面前,咧开大嘴说:“殿下,我看你好像有心事似的。发生什么事儿了?”
说实话,李承乾挺喜欢他的,觉得他稍微有那么一点憨傻,最重要的是他对自己非常忠诚。
“哦,也没多大事儿。”
紧接着,李承乾便把尚服局发生的事儿,又讲述了一遍。
“哎呀,我以为多大事儿呢,不就就这么点事儿?
可不是我在背后说你父皇的坏话,说来说去,你父皇还不是心疼钱吗?
不就是一千斤黄金的事儿吗?”
李承乾一听,乐了,心想你好大的口气,一千斤黄金,你知道要值多少钱吗?
“怎么,你有千斤黄金吗?”
“就算我去抢,也抢不来这么多钱。
不过,咱们也有可能会有。”
“此话怎讲呢?”
秦英往李承乾的身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殿下,你知道吗?
最近,在朱雀大街开了一个赌局,名叫大满贯赌局。
那赌局非常气派、豪华,在那儿玩的人也多,都是达官贵族。
咱们到那儿去玩玩。”
李承乾一听,把脸沉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父皇和母后最是反对孤出入赌局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么,咱们和那些纨绔子弟有什么区别?”
“哎呀,殿下。你又何必太认真呢?咱们就是去玩玩而已,又不是天天去,偶尔地去放松一下。
我和你说啊,那里可真是好玩呢。
走走走,别老在宫里待着了。
人在宫里,闷时间长了,没病都闷出病来了。”
李承乾本不喜欢到那种地方去玩,
但是,他知道秦英也是一番好意,怕自己闷在东宫里愁坏了。
李承乾也不想驳了他的面子。
反正,这几天在东宫里待着,闷得慌,干脆就答应和他一起去了。
李承乾换了身衣服,带上应用之物,刚准备走。
前方不远处又走来了一位美丽的姑娘,
等离近了一看,非是旁人,正是麹智丽。
原来麹智丽自从上次到长安来了之后,就没有走,一直留在了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