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司马攸掌权之后,就去继嗣司马师了。
虽然司马攸是自己的儿子,那也不一样。
你说这事怎么办?
如果说当初,司马昭没有把司马攸过继给司马师的话。
他就可以直接把权力传给司马攸了。
听说司马攸还很贤明,如果是那样的话,晋也不会出现二世而亡的结局了。
所以,这事不是小事儿,请陛下慎重。”
“这——,”李世民一听,觉得魏征说的有道理呀,“此事等日后再议吧,眼下最重要的是要把李明的病治好!”
“治好李明的病是应该的。”魏征说。
常何听到这里,忍不住插了一句:“陛下,不是说太子和孙思邈的关系非常好嘛,那就让太子去请孙思邈好了。”
闻言,苏婉瞪了常何一眼,心想怪不得人家都喊你常棒槌,你果然是个棒槌。
李世民的目光注视着李承乾,问道:“你可有办法找到孙思邈?”
李承乾施礼道:“儿臣刚回到长安,并不曾见到孙思邈,
不过,儿臣愿意去找他,请他出来给李明治病。”
“好啊,你们分头去安排去吧,朕有些乏累了。
都散了吧。”
第二天早上。
一轮旭日从东方升起,微微起了点风。
徐惠让人驾来了一辆马车,出了长安城。
这段时间以来,她感觉到心力俱疲,太累了。
她需要好好地休息。
她心想总算可以拔出腿去了。
苏婉前来送行。
苏婉搀着她的胳膊:“你路上可要小心点,从长安到湖州,路途遥远,也并不太平。”
“这次幸亏有你和太子帮忙,否则,我可能就要掉脑袋了。”
苏婉笑道:“你说的也太夸张了点,皇上能舍得杀你吗?”
徐惠神情黯然:“要是在以前,我相信皇上对我宠爱有加。
可是,现在我觉得,我在皇上的心目中还不如那块石头。”
苏婉只好在旁边劝慰:“徐婕妤,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玉玺是皇权的象征,如果丢了,皇上怎么发布圣旨啊?
不是说他打算让李贞做徐州刺史吗?
因为没有玉玺,那圣旨都没有办法发布颁布呀。
皇上也很难做呀!
另外,你觉得这事是不是有点蹊跷?”
徐惠双眉微蹙:“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要陷害我?”
“你想一想,怎么就那么巧,你刚刚接管尚服局。玉玺就丢了,这难道仅仅只是巧合吗?”
“那么,你觉得是谁要害我呀?”
苏婉手提着裙摆,向前走了两步:“我觉得这件事儿和杨淑妃脱不了干系呀。
不是她向皇上推荐你到尚服局去的吗?”
“是啊。
那你有没有想过,她为什么要推荐你到尚服局去呢?”
徐惠沉吟片刻:“我和杨淑妃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利害冲突,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婉说:“我觉得你把这件事看得太过于简单了,有消息说,最近杨淑妃和燕贤妃来往密切,
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呢?”
“你的意思是说,杨淑妃和燕贤妃之间已经结成了联盟?”
“很有可能呐,后宫深似海,水深得很呐。
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恐怕是行不通的。”
徐惠叹息了一声:“我这个人最怕和别人争。
只想过上简单平淡的生活。”
苏婉眼神流转:“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
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后宫不仅有长孙皇后、杨淑妃和燕贤妃,还有韦贵妃韦珪和韦尼子姐妹俩,阴德妃,巢王妃等等。
而你最大的优势在于,你很受宠,
最大的劣势在于你没有儿子。
所以呀,你回到老家之后,要尽快地把身体调养好,回来之后,为皇上生个儿子,那是你最大的本钱呐。”
徐惠摇了摇头,语气幽怨:“在此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我现在不那么想了。
自己不知道哪天可能就没命了,生了儿子,在这个世上岂不是多了个牵挂。
而且,你看我现在这身体还能生吗?”
苏婉笑道:“这段时间,你身体是有点虚弱,但是你还年轻呢,还能恢复呀。”
“借你吉言,这次回老家,我就不想回来了,就在那里终老算了。”
“你的想法真天真,皇上会想你的,会想你想得晚上睡不着觉的,”
苏婉说到这里,咯咯地笑了,“在这方面,你得向韦贵妃学习。
人家之前在没有进宫之前,就为别人生下了一个女儿。
那床上功夫好得很呐,哪个男人不喜欢那样的女人啊?既美丽又风骚。”
李承乾听了,撇了撇嘴:“搞得你好像很有经验似的,你和太子进展得怎么样了?在一个炕上睡了吗?”
“没有。他那个人就跟个木头似的,不懂风情。”
“恐怕也不是像你所说的那样吧,男人是需要调教的。”
“是吗?等你有机会,你好好地教教我,不过呢,你这次离开长安也是好事儿。
最近这宫里啊,看上去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你避避风头也好。”
徐惠回眸看着这偌大的长安城,不甚感慨:“想当初我怀着美好的憧憬来到了长安城,
而如今,这长安城却是我梦想破灭,心碎的地方。
这段时间,我感觉到自己心力交瘁,想死的心都有啊。
我觉得我的爱情破灭了,我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然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如果没有了爱情,就好像是一朵枯萎的花,没有阳光照射,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你可不能这么说。皇上还是很宠爱你的。”
“我走了之后,你和太子在这宫中也要小心点哦。”
“会的。”
苏婉和徐惠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别的。
徐惠见李世民也没有来送她,怅然若失。
她上了马车走了。
东宫。
李承乾正在收拾东西,打算去终南山寻找孙思邈。
李淳风问道:“殿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承乾便把自己前往倭奴国和百济,以及回到长安之后,请回玉玺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李淳风听了,唏嘘不已。
“此刻,李明发高烧,烧得迷糊,得及时救治,拖延时间久了,把他脑袋给烧坏了。”李承乾神情忧虑。
李淳风瞅瞅四下里无人,拉住了李承乾的衣袖,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殿下,你可知道李明是谁呀?”
李承乾听了,就是一愣,不明白李淳风是什么意思,不由地问道:“他不是我的弟弟吗?不是我父皇和巢王妃所生吗?”
“哎呀,殿下,你真糊涂。
你仔细看看李明,和你父皇长得像吗?
他哪里长得像你的父皇,他活脱就是一个小李元吉呀。”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当初,玄武门之变时,巢王妃杨氏是李元吉的正妻。
据说,那时候她已经怀孕一个多月了。
可是,你父皇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件事儿。
所以,李明八个多月就出生了,
实际上,他不是怀胎八个月出生的,也是十个月生的,
所以,李明不是你父皇的儿子,他是李元吉的儿子呀。
你救他干什么?
将来,他是个祸害啊。”
“什么?”
李承乾一听,脑袋瓜子嗡嗡直响,“你说的这是真的吗?”
“自然是真的。”
“可是,这件事儿,我父皇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原来,李元吉的宫里有一个老宫女,和我还沾点亲。
所以,她知道这件事儿的来龙去脉。
她把这事儿都和我说了。”
闻言,李承乾的额头上也冒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