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贤妃,真没想到,玉玺是你偷的呀。”
燕贤妃顿时吓得神色慌乱,六神无主。
她赶紧向苏婉解释说:“苏婉,你说错了,玉玺并非我偷的。”
“不是你偷的,玉玺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里呢?”
“我也不清楚,刚刚我出去了。
回来的时候,就莫名其妙地发现了这个包裹。
我尚未来得及打开观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苏婉冷笑道:“尚服局丢了玉玺,禁军统领常何已经把长安全城戒严了。
现在,既然玉玺在你的房间里出现了。
那么,请你和我们一起到紫宸殿,把这件事向陛下解释一下吧。”
燕贤妃心里咚咚直跳,她心中纳闷,
因为她也想不明白,苏婉是怎么知道玉玺在自己房间里的,难道这仅仅是巧合吗?
刚刚蓝婆罗刹女说闻到了一股腥味儿,然后,就迫不及待地追了出去。
让她把玉玺带走,都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大理寺少卿戴胄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先是向燕贤妃和苏婉施礼。
燕贤妃见戴胄面色阴沉,更是心虚。
苏婉说:“戴胄,你来得正好,玉玺已经在这里找到了。”
“我刚刚也是打此路过,听见了你们的声音,所以,进来看看。”
燕贤妃也知道,这个戴胄办案铁面无私。
他可不管你是什么妃子,还是什么昭仪的?
他可是六亲不认,翻脸不认人呐。
而且,都说大理寺审查犯人的手段,层出不穷,人到了大理寺都能熟了。
燕贤妃心中慌乱,表面上却强自镇定。
“戴大人,刚刚我已经和苏婉解释过了,我也不清楚这个玉玺怎么会在我的宫里出现的?
那可不是我偷的,我也没有那个能耐。”
“燕贤妃,你不必解释。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将会作为呈堂证供。你可以保持沉默。”
苏婉说:“我们一起到紫宸殿去吧,把情况向陛下做个汇报。”
戴胄觉得苏婉的这个主意还不错。
到了此时,燕贤妃就是想不去,也不行了。
于是,众人一起来到了紫宸殿。
众人见李世民来了,赶紧跪伏在地上,口中说道:“叩见陛下。”
李世民挥了挥手:“都起来吧。”
“谢陛下。”
众人站起身来之后,苏婉便让苏瑰把那个玉玺递给了李世民。
李世民亲自检查,果然是那块玉玺。
他命王德把玉玺收了起来。
苏婉便把寻找玉玺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李世民听了,微微颔首,他的目光注视着燕贤妃,问道:“爱妃,这件事儿你作何解释啊?”
燕贤妃神色慌乱。
她面对李世民灼灼的眼神,心里不停地敲鼓。
她稳了稳心神,略带结巴地说道:“陛下,这事儿真和臣妾没有关系。
臣妾在外面办点事啊,刚回到宫中之后,发现桌子上有了这个包裹,尚未来得及拆开观看,苏婉和苏瑰姐弟俩就赶到了。
他们说这包裹里是玉玺,当时,臣妾还不相信。
他们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果然是玉玺,
但是,玉玺又怎么会在臣妾的宫中,臣妾真是不得而知啊。”
苏婉在旁边提醒她说:“燕贤妃,你说话可得想着点儿,那欺君之罪可是死罪。”
“我……我怎么敢欺骗皇上呢?”燕贤妃说到这里又哭了起来,“我的儿子李嚣死了,我痛不欲生,难道说还有人想陷害我吗?”
李世民何等聪明,
他察言观色,发现燕贤妃在说话的时候变毛变色,眼神躲闪,就知道她这里肯定有毛病,
但是,不管怎么说,燕贤妃是自己比较喜欢的女人,
况且,
其一,李嚣刚死。
燕贤妃的心里怎么能不悲痛呢?
其二、玉玺已经找回来了,也没有必要非得刨根问底。
李世民想到这里,问戴胄:“你看这个案子该如何断呢?”
“既然玉玺在规定的期限内找回来了。
其一,要赦免徐婕妤的罪,因为徐婕妤刚刚到尚服局上任,对那里的工作环境还不是很熟悉,情有可原啊;
其二,虽然那四名侍卫有失职之嫌,
但是,他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他们是为了救立政殿的大火呀。
确保了长孙皇后的安全,减少了立政殿的损失。”
此时,徐惠和那四名侍卫都跪伏在地上,
由于徐惠前一段时间在大理寺的监牢里,受尽了折磨。
好几天没吃东西,身形十分消瘦,弱不禁风。
李世民走到了徐惠的面前,伸手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爱妃,这段时间,你受苦啦。”
徐惠听李世民这么一说,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了下来。
“臣妾不辛苦,只是臣妾恐怕无法胜任尚服局那边的工作,
请陛下另请高人吧。”
李世民安慰她说:“这次的事情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意外,算不得什么。
你做事儿,朕还是很放心的。
尚服局还是由你来掌管比较合适。”
徐惠问道:“陛下,如果玉玺再丢了怎么办?”
“这……这怎么会呢?”
“万一呢?”
“就算下次玉玺丢了,朕也不怪你就是。”
徐惠见李世民表了态,想辞职也辞不掉。
“陛下,臣妾想到老家湖州长城呆段时间,调养身体可以吗?”
“你走了,尚服局那边的事儿交给谁呢?”
“你就交给苏婉吧,她很能干的。”
李世民转过脸来问苏婉:“你可愿意暂时接管尚服局?”
苏婉本想推辞,但是,她徐惠的身体的确十分虚弱。
这段时间,徐惠经历了多少惊吓啊,
上一次,在城南,差点被蓝婆罗刹女给给掐死了,
紧接着,又在大理寺的监牢里待了那么长时间。
窝火,憋气,
刚到尚服局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儿,谁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苏婉想到这里,答应了一声:“陛下,既然徐婕妤身体有恙,需要修养。
婉儿代为掌管尚服局一段时间也行。
等徐婕妤把身体修养好,回来之后。
再把尚服局交给她管理。”
“这事就这么办吧。”
李世民又对那四名侍卫说:“你们以后做事一定要小心谨慎。
即便遇到突发事件。
也要协调处理好。不能顾头不顾尾呀!
再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
那四名侍卫,不住地磕头谢恩:“陛下,我们记住了,以后一定注意。”
那四名侍卫站起身来退了出去。
戴胄接着说:“李承乾、苏婉、苏瑰和麹智丽联手请回了玉玺有功,当给予封赏。
魏征替他们担保,现在玉玺已经请回来了,就要赦免魏征和他全族人的罪责了。”
苏婉摆了摆手:“这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我们不需要封赏。”
魏征对苏婉和李承乾也十分赞赏,心想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啊。
“陛下,从今以后得加强尚服局的警戒。”
李世民点头同意。
戴胄又说:“既然玉玺是在燕贤妃的寝宫里找到的。
那么,这件事儿,燕贤妃脱不了干系。
按照大唐的律法,当依律治罪。”
燕贤妃听他这么一说,双肩一颤,差点儿晕倒在地上。
李世民扶住了她的肩膀:“爱妃,朕知道你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