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看着她紧张的样子,道:“要不然我让苏瑰来帮着你守护尚服局吧。”
闻言,徐惠摇了摇头:“不用了,宫中多为女眷,苏瑰来了,又不太合适。
何况他还有他自己的事儿,过段时间,他就要去淮南了,我也不能总指望着他守护尚服局吧。”
苏婉想想也是:“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小心一点哦。”
“应该没什么事儿,皇上派了四名侍卫守护着呢。”
苏婉看着徐惠问道:“最近,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多亏了你的人参汤,果然大补,我感觉好多了。”
苏婉笑道:“如果你喜欢吃的话,我再命人做好给你送来。”
徐惠赶紧摆了摆手:“那倒不用。
人参太贵了,太奢侈了。”
苏婉故意压低了声音:“这一次你回来之后,你得多上点心思,怎么样能怀上龙子。
一旦你和皇上之间有了孩子,那么你的地位就更加巩固了。”
徐惠摇了摇头:“这段时间肯定不行,我的身心太疲惫了,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再说了,像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天意的,急也急不来。”
苏婉调皮一笑:“你不是会做那个什么鹿肉汤吗?
你做点汤给皇上喝,皇上肯定生龙活虎。”
“你这丫头净瞎说。”
苏婉和徐慧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苏婉离开了崇圣宫。
夜里三更。
外面渐渐地起了风。
苏婉正在熟睡,隐隐约约听见了外面的嘈杂声。
苏婉一骨碌爬起来,问雪儿:“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儿?”
雪儿赶紧跑了过来,向她报告说:“宫里失火了。”
“啊,怎么会这样?烧到哪里了?有没有人员伤亡?”
苏婉听了,唬得不轻。
“目前,并未发现人员伤亡,是立政殿着了火。”
“有没有烧毁什么?”
“听说烧毁了一些布匹、绸缎等。”
“还有别的吗?”
“其他的尚且不知。”
就在这时,苏瑰匆匆忙忙地从外面跑了进来:“姐,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儿?”
“玉玺丢了。”
“啥?”苏婉一听,脑袋瓜子嗡嗡直响。
“玉玺丢了,皇上十分震怒,把常何叫去狠狠地训了一顿,常将军回来之后,命令我们缉拿盗贼,追回玉玺。”
苏婉心头咚咚直跳,心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怎么会这样呢?
皇上不是派了四名侍卫守护玉玺吗?”
“是这样的,因为立政殿失火,立政殿距离崇圣宫也不是很远,那四名侍卫看见火苗窜起数丈之高,就忙着救火去了。”
苏婉洗了把脸,冷静了冷静:“照你这么说,是有人故意而为啊。
他们中了人家的调虎离山之计啊。”
“极有可能是这种情况,那么,皇后那边怎么样?
皇后有没有受伤?”
“没有。”
苏婉手托着腮帮子想了想,道:“我这就前往立政殿去看望皇后,你赶快去缉捕盗贼,一定要把玉玺找回来。”
“知道了。”
苏瑰答应了一声,转,出去了。
苏婉匆匆忙忙地赶到了立政殿,等她赶到立政殿之时,发现大火已经被扑灭。
立政殿的东侧两间房屋被烧毁了。
长孙皇后受到了惊吓,脸色苍白。
苏婉来到了她的面前,施礼:“皇后,你这里失火了?”
“是啊。”长孙皇后仍然心有余悸。
“你没什么事儿吧?”苏婉搀扶住长孙皇后的胳膊。
“婉儿,本宫没事儿。”长孙皇后在桌子边的椅子上坐下了。
经过刚才那么一番惊吓,她的心头仍然突突直跳。
“有没有查清楚火源是从哪里来的呢?”
“目前正在调查之中,尚未查出火源是从哪里来的。”
苏婉走到了桌子边上,为长孙皇后倒了一杯茶:“皇后,请喝茶。”
长孙皇后接过茶杯,呷了一口:“立政殿失火,这是从来没有的事儿呀。
难道说这是上天在预警吗?难道说本宫做错了什么吗?”
苏婉在旁边劝说:“皇后,你不必多想,这可能只是个意外,立政殿有没有烧毁什么重要的东西?”
“除了那两间房子和一些布匹、绸缎之外,其他的倒没有什么。
本宫曾经多次告诫那些守卫,以及巡逻的人,要特别注意火源。
无论是明火,还是暗火,都有可能造成火灾,没想到今天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看来咱们的宫中不太平啊。
听说玉玺丢了,你赶紧到崇圣宫去看看吧。”
苏婉见长孙皇后的身体应该没什么大碍,答应了一声:“好,皇后,你注意休息,我这就去。”
时间不长,苏婉来到了崇圣宫。
只见徐惠正坐在桌子边上哭泣。
苏婉走到了她的身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徐婕妤,别哭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从容面对就好。”
徐惠抬起头来,见是苏婉来了,一下子抱住了苏婉:“婉儿,我这次死定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徐惠一边哭,一边说:“我也不清楚啊,我正在宫中休息,忽听外面有人喊道,不好了,立政殿失火了,大家快去救火啊……。”
第294章 苏婉求情,一代贤后
苏婉听了徐惠的诉说,冷静地分析:“看来,这是一场阴谋啊,有人在暗中想陷害你呀。
丢失玉玺,那可是掉头之罪。
因为这件事儿,皇上十分震怒。”
徐惠哭着说:“我说我不愿意做什么尚服局的官长,可是,皇上偏要让我回来,管理尚服局。
现在玉玺丢了,我到哪里去找?”
苏婉思忖了片刻,安慰她道:“你不必太过忧虑,我去见皇上,替你求情。”
紫宸殿。
李世民倒背着双手,在厅堂里来回直溜,脸色铁青。
魏征侍立在一旁。
他见李世民正在气头上,也不敢轻易说话。
此时,常何从外面走了进来,跪伏在地上:“拜见陛下。”
李世民低头看了看他,气得也没叫他起来:“常何,玉玺找到了吗?
回陛下的话,尚且没有。”
“朕看你自从娶了白牡丹之后,每天只想着和白牡丹在一起卿卿我我,把什么都忘了。”
“呃。”常何额头上也冒了汗,他心想陛下,你说的这些都是哪跟哪啊?
但是,他也不敢犟嘴。
“尚服局有没有丢失别的东西?”
“没有。”
“你这禁军统领是怎么当的?
你算算,自从你当上了禁军统领之后,长安城里城外发生了多少事?
你又把哪件事做好了?”
常何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末将确实有做得不到之处,请陛下责罚。”
李世民余怒未消,正准备下旨把他的官职给撸了。
此时,魏征在旁边咳嗽了两声:“陛下,微臣有话要说。”
李世民转过脸来,看了看魏征,心想这牛鼻子老道说话肯定没什么好话。
不过碍于情面,也不便不让他说:“爱卿,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魏征瞅了瞅常何,摇头晃脑:“陛下,要说常何最近的表现,的确有点儿让人失望,无论是让他抓捕突厥人,还是在高阳公主大婚期间防范吐谷浑的奸细,他的表现都令人不太满意。
不过,这事儿也情有可原。
并非常何无能,而是对方太过狡猾。
常将军对陛下忠心耿耿啊。
别的不说,就拿玄武门之变来说,如果没有常将军相助的话,陛下是不可能取得玄武门之变的成功的,
单从这一点上来说,常何功不可没呀。
因此,微臣建议陛下暂且不要责罚常何了,让他戴罪立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