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拉也是相扑中的一个绝活。
当对方距离自己很近的时候,便会有很多的变数。
可以摔,也可以按,等。
再看道通,张开双臂,一下子把李承乾抱了起来。
他那双臂就好像是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越勒越紧。
李承乾能够听到自己的关节噼里啪啦直响。
苏婉在旁边见李承乾被他抱住了,也是干着急,没咒念。
高表仁看在眼里,脸色也变了。
因为他知道这位道通是个愣头青,下手没轻没重的,搞不好李承乾就要受重伤了。
就在这时,李承乾情急之下,猛地用自己的前额撞上了道通的脑袋。
只听“啪”的一声响,那道通也没想到李承乾的头竟然这么硬,像石头似的,
直把他撞得晕头转向。
他赶紧向后面倒退了数步,李承乾趁机伸出左腿,绊住了他的腿,
然后,左手向前猛地一推。
只听轰的一声响,
道通仰面摔倒在地上,四脚朝天。
苏婉顿时高兴了起来,她站起身来,拍着双手:“太好了,殿下赢了!”
李承乾迈步走到了道通的面前,伸手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李承乾,刚刚是因为我没注意,所以,我才会摔倒,这不算,咱俩再扑一回。”道通厚着脸皮说。
苏婉在旁边一听,站起身来,用手指羞道通的鼻子,说道:“道通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你已经跌倒了,输了就是输了,还扯那么多犊子干什么?”
道通昂起脸来,不以为然,刚刚的确是我不小心嘛,让李承乾占了便宜,并非我没真本领。
咱俩再扑一次,如果说,李承乾还能把我扑倒的话,那我就真服他了。”
虽然李承乾的心里也有点恼火,但是,他知道像道通这样的人,没皮没脸,还不能得罪。
于是,他摆了摆手,
苏婉退下了。
李承乾对道通说:“孤马上会使你刚才用的一招‘按’,把你按在地上。”
道通心中不服:“你吹牛,再来!”
犬上御田锹在旁边看了,心想这道通也太给自己丢脸了,
但是,既然李承乾已经答应应战了,他也想再看看道通能不能再扳回一局,为他找回一点颜面。
于是,他对道通说:“这一回,你可要小心了。”
“是,请王后、将军放心,这一次,我是非赢不可。”
道通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根本不给李承乾喘息的机会。
李承乾感觉到那家伙和一头大狗熊似的,横冲直撞。
李承乾不敢和他硬拼,体重悬殊太多了。
由于道通的体重太大了,行动稍微迟缓了一些。
他怎么也抓不住李承乾,急得满头大汗。
他心想自己刚刚在王后和将军的面前夸下了海口,如果再赢不了李承乾的话,如何交代呀?
于是,他猛地向前一扑,想把李承乾扑倒在地上。
李承乾顺势转了一个身,转到了他的背后,然后,双掌向前一推。
由于惯性,道通根本就收不住招式,跌倒在地上。
李承乾拽住道通的一条臂膀,把道童压在自己的身下。
无论那道童怎么挣扎,也爬不起来。
片刻过后,道通只得认输!
犬上御田锹瞪了他一眼,然后,摆了摆手:“真是丢人现眼,退下去吧!”
道通把袈裟捡起,披在了身上,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厅堂。
原来,由于他体重太大,摔得也不轻啊。
王后称赞道:“殿下,想不到你年纪轻轻,长得如此英俊,却有此等功夫,一学就会呀。”
李承乾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好在没什么大碍。
他笑道:“王后过奖了,孤不过是侥幸取胜罢了。”
犬上御田锹原本以为李承乾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逍遥太子,
没想到李承乾文武双全呐。
犬上御田锹端起酒杯:“殿下,今日让我见识到了大唐太子的风采,真是三生有幸啊。
再敬你三杯!”
李承乾把酒都喝了。
“殿下,接下来,我们再玩个游戏,如何?”
李承乾明明知道他不怀好意,但是,事已至此,想要认怂也是不行啊,于是,李承乾抬起头来,坦然说道:“将军,你想玩什么游戏?”
犬上御田锹微微一笑,拍起了双掌。
就在这时,有20名军士从外面推进一辆大车来,车上装载这一个长方体的笼子,上面蒙着黑布,看不清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那20名军士来到厅堂之后,然后,把那车上的大铁笼子卸了下来。
有军士把那辆车又推了出去。
李承乾和苏婉瞅了半天,见那铁笼子约有四丈长,两丈宽,两丈高,看不出笼子里装的是什么。
李成乾和苏婉对看了一眼,苏婉摇了摇头,然后,问道:“将军,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犬上御田锹哈哈一笑:“此物是西域进贡给咱们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够分辨出它是什么来。
听说大唐太子博学多才,所以想请殿下鉴赏一下,此物到底为何物。
奇怪的是,此物怕光,只要见到光之后就会变得十分兴奋。
因此,我们蒙上了一层黑布,这样它便会安静一些。”
苏婉觉得十分好奇:“将军,你就别卖关子了,赶快把黑布揭了吧,我倒要看看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第281章 力斗棕熊,智辩犬上御田锹
于是,犬上御田锹命手下的军士把那大铁笼子上的黑布揭去。
众人闪目观瞧,只见那大铁笼子里有一庞然大物。
那兽大约有3m多长,体重在1t左右,浑身上下长满了毛,通体棕褐色,
四条腿,那腿和大象的腿差不多少,头颈部肌肉健硕,屁股后面拖着一条尾巴,半尺来长,
那兽的头上长着两只半圆形的小耳朵,两只眼睛和灯笼相似,露着凶光,
它张开血盆大口,有两颗锋利的獠牙裸露在外,有七八寸长,让人看了,不禁毛骨悚然。
果然那兽见了光之后,变得兴奋了起来。
它先是一顿乱跳,好像它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气。
它用自己的脑袋撞那铁笼子,那铁笼子被它撞得“咔咔”直响。
李承乾的瞳孔逐渐变小,见那兽性情如此暴烈,他的心头也是一阵突突直跳。
犬上御田锹说:“殿下,你见多识广,可识得此兽吗?”
闻言,李承乾心里明白,他这是有意在考自己。
“如果孤没猜错的话,此兽名叫棕熊,生性凶残,极其好斗。”
犬上御田锹哈哈一笑,挑大指称赞:“殿下果然博闻强记,没错,此兽确为棕熊。
既然殿下识得此兽,可否敢进入笼中,和它搏上一搏呢?”
苏婉一听,站起身来说道:“将军,此兽如此凶残,你却让殿下进入笼中和它搏斗,你是想害死殿下吗?”
犬上御田锹挥了挥手:“太子妃,你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呢?
刚才我已经说了,习间无以为乐,请出此兽,不过是为了以助酒兴罢了。
如果说李承乾不敢进入笼中和棕熊一搏的话,也没关系嘛,本来大唐的子民就很懦弱。”
苏婉一听气得粉面通红:“犬上御田锹,你说什么?你敢说大唐的子民懦弱?
难道说你们倭奴国都是勇士?
那你派一个人进去和棕熊搏斗一番,让我们看看。”
李承乾挥了挥手,打断了苏婉的话,那意思没必要和人家较真。
李承乾微微一笑:“既然王后和将军今天在这里,大家心情高兴,为了不扫大家的兴,孤就进入铁笼之中,和那棕熊搏斗较量一番。”
苏婉听了,连忙拽了拽李承乾的衣袖,那意思说,你不能进去呀。
李承乾轻轻地拍了拍苏婉的手背,示意她不必太过紧张。
犬上御田锹竖起大拇指:“殿下果然英勇,不过,如果你要进入铁笼子的话,不能携带任何兵器,而且,你得立下军令状。”
苏婉问道:“你这又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李承乾是自愿进入铁笼子的,倘若有什么损伤,可与我和咱们倭奴国毫无关系。”
高表仁站起身来说:“殿下,我代你进去会会那兽吧。”
李摆了摆手,那意思是不必。
他对犬上御田锹说:“好吧,就依你所言。
孤便与你立下军令状。”
此时,有人拿过文房四宝。
李承乾提起笔来,刷刷点点,写下了一纸文书。
犬上御田锹看了之后,十分满意。
王后蹙眉道:“李承乾是大唐太子,是咱们尊贵的客人,你又何必为难他呢?”
犬上御田锹却不以为然:“王后,在咱们倭奴国向来有这样的风俗,
来了尊贵的客人就要设宴招待,如果只是坐在这里喝酒的话,那多没有意思,总得搞点游戏节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