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穿着和服的女人正在煎药。
此时,她突然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
她问道:“谁呀?谁在外面敲门?”
过了老半天,却无人回答。
那女人感到有些奇怪。
于是,她把门打开,来到了廊下。
只见他的前方不远处有一条人影晃动。
她问道:“什么人?”
那个人也不搭话,只顾着往前走。
她跟在后面就追,喊道:“抓贼呀,将军府进来贼了。”
那名小耗子眼听见了,率领手下的侍卫赶了过来?
走在前面的那条黑影,非是旁人,正是李承乾。
李承乾三晃两晃不见了。
那女人又回到了厨房里,继续熬药。
她把药熬好了之后,端去给犬上御田锹服下。
第二天早上。
犬上御田锹果然苏醒了过来,而且精神还不错。
整个将军府的人都高兴了起来。
他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那女人如实地向他讲述了一遍。
“哦,大唐来的女神医,叫苏婉?”
“是的。”
“把她带来让我看看。”
“诺!”
那名身穿和服的女子答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时间不长,苏婉来了。
苏婉也感到很意外,他心想自己胡乱开了一个药方,没想到竟然真的拒犬上御田锹的病给治好了,这真是奇怪。
她哪里知道,她开的那个药方已经人给换了。
犬上御田锹仔细地打量着苏婉,发现苏婉长得身材高挑,前凸后翘,亭亭玉立,肤白貌美,满头珠翠,尤其是那双眼睛像珍珠似的,灵动有神,
真是个美人胚子呀!
“听说是你救了我,我感激不尽啊。”
苏婉把手一挥:“这也算不得什么,我碰巧上街遇到了这件事儿,就顺手揭了告示。”
“我说话向来算数,既然你治好了我的病,那么,你是要金银珠宝,还是要官职,爵位?”
苏婉说:“上天有好生之德,那些都不需要,
如果说需要的话,希望你将来能为倭奴和大唐多做贡献。”
“那是自然。”
犬上御田锹却说,“既然你的医术如此高明,可愿意在我的府上做一名医官?”
“那可不行。”
“我此次到这里来,这有事儿的。
等事情办完了之后,我就要返回大唐了,我怎么能在你的府上做医官呢?”
“那么,请问你到这里来办什么事儿?”
苏婉眼睛转了转,心想我不能和你说实话:“我来看望一个朋友。”
苏婉也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你的朋友是谁呀?”
第277章 落入魔掌,巧救唐使
苏婉没有想到这位犬上御田锹还是一个打破沙缸问到底的主。
苏婉笑道:“我想就不必说了吧。
既然你已经康复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谁知犬上御田锹却说:“那可不行。”
“为什么?你的病不是已经痊愈了吗?
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你的官,难道你还不让我走吗?”
“我的病是好得差不多了,可是,我们的王后却生病了,她的病还没有治好,所以,你还不能走啊。”
苏婉听了,就是一皱眉,心想这下麻烦了,自己本来是到蓬莱岛找孙思邈回去救长孙皇后的,
没想到孙思邈不在岛上,
他们在岛上发现了那把长倭刀,于是,他们猜测孙思邈可能是被倭奴国的海盗给劫持来了,
所以,他们就来到了这里,没想到遇到了这么一档子事儿,而且,这犬上御田锹好像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呀。
机缘巧合治好了他的病,他却要求自己去救王后。
苏婉思忖了片刻,道:“这可不行,我还有急事要返回大唐。
你们倭奴国有那么多的太医,还是另请高明吧。”
犬上玉田锹却说:“如果是别人,我就不麻烦你了,但是,她是我们的王后啊。
她的生死对于我们倭奴国来说,至关重要。
所以,还是要麻烦你一下。”
苏婉一听,这可怎么办?
她心想自己哪里懂得什么医术?
能治好你的病,那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苏婉心急如焚,却也没办法脱身。
她心中暗忖殿下,你跑到哪里去了?
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还有那孙思邈,现在是什么状况?
咱们得想办法赶回长安啊,时间拖久了,长孙皇后的身体还能康复吗?
可是,她干着急也没有用,现在落在了别人的手上,只能任人摆布。
犬上御田锹命那名身穿和服的女人把苏婉带了下去,关押在一个房间里好吃好喝好招待,但是,苏婉的行动却没有自由。
晚上。
李承乾换上了一身夜行衣潜入了犬上御田锹的府上。
李承乾心想此行最主要的目的是找到孙思邈,带他一起回长安去治母后的病,
所以,没有必要和人家纠缠。
他原本以为孙思邈换了药,治好了犬上御田锹的病,
那么,犬上御田锹就能把苏婉给放了。
没想到,犬上御田锹却不放苏婉走。
这让李承乾有些恼火。
但是,李承乾一想,毕竟在人家的一亩3分地上,倘若闹翻了,恐怕也不太好。
如果说自己潜入将军府能把苏婉救出,这事儿也就算了。
可是,将军府有上千间的房子,苏婉到底被关押在哪座房间里,现在还不得而知。
他只好一间房一间房慢慢地寻找。
他发现将军府已经加强了警戒,巡逻队员明显增加,而且不止一个分队。
李承乾在夜幕的隐护下,越过了道道防线。
忽然,
他听见了“啊”的一声惨叫,
不远处,只见有一个房间里亮着灯。
于是,他便摸了过去。
他来到那间房间的窗户下面,点破窗户纸,向里面观看,只见有一人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赤裸着上身,蓬头垢面,满身的血污,在那人的面前站着的正是那小耗子眼。
小耗子眼手里拿着一根长鞭,奋力地在那人的身上抽了一鞭,厉声问道:“你到底说不说?”
那人身体一颤,他的身上又多出了一条血槽,那鲜血顺着伤口缓慢地流淌了下来。
那人缓缓地抬起头来,一双眼睛盯着小耗子眼。
然后,他啐小耗子眼一口:“我什么也不知道,你让我说什么?”
“你什么也不知道,这怎么可能?
我们将军的耐心是有限的,
如果你说出来的话,
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如果你还不说的话,就把你活活打死!”
那人冷笑了一声:“你们敢这样对待大唐的使者,你们知道对大唐使者不恭敬会是什么下场吗?”
那小耗子眼冷笑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敢来吓唬我,我们就说你到我们倭奴国来出使,在海上遇到了大风,船翻了,掉海里淹死了,谁又能知道?”
“你们可真卑鄙呀。”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你可真够嘴硬的,看我不抽死你!”
小耗子眼举起手里的长鞭准备再次鞭打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