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祭祀（四）
“凛风最清醒，让他说吧。”
凛风站出来轻咳一声：“当时她们进来跳舞，一开始都很正常，随褪去上衣舞动，她们每个人背后皮肤上都用蓝色染料画的异鸟图，随着舞动动作，皮肤也在动，那些鸟好像活了一般......”
几个男人喝了酒，又被少女背后图案吸引，盯着看久了就产生了性冲动，这一点他们与女孩们证实过了，她们都是第一次跳，并不清楚其中原理。
一舞折了汉国四个猛男，林凡除了感到一丝羞耻也产生了浓郁的好奇心，他扭头对炎说道：“将白羽带来，我有话问她。”
半个多月未见，白羽那头及腰长发现在只到肩膀，土黄布衣穿在她身上依旧掩盖不了她高傲的气质，只有在看见林凡时，眼神就会发生转变，身体不自主跪倒在地。
“拜见汉王！”
“起来说话！”
白羽不敢违背立刻站起来，高挑的身材让屋内几个男人都感到了一丝压力，“你们千鸟舞女能激发男人性欲是真是假？”林凡直言问道。
女人微微一怔，随后丹凤眼中流露怒意：“难道她们在汉王面前跳了？”
卫等人都假装看向其他地方，林凡露出一丝笑意：“我准备看，听你的语气，那舞蹈真有那种作用？”
“回汉王，舞蹈需要配一种药剂才有那种效果，密闭的空间也很重要。”白羽轻声解释道。
果然不出林凡所料，华夏世界有一些引发性欲冲动的药物，这个世界有很正常，空气中传播这一点相比华夏世界那些药更强。
“我就说，以我的意志力，露点肉就能勾引到我？”荒此刻义愤填膺，仿佛是一只找回自信的公鸡。
白羽悄悄瞟了边上几位嘴角微扬，林凡将这一幕看得很清楚，“行了，既然是药物问题，这件事也不完全怪你们，都下去准备一下，祭祀第二天，我要职位封赏，各卫准备接受检阅。”
“遵命！”
几人离去之后，林凡挥挥手让炎也下去，屋内只剩下林凡与白羽两人，四个近卫站在门口，屋内有任何动静他们都可以第一时间冲进来。
“懂这种舞蹈的人在你们千鸟内部不是一般人吧？”此刻林凡面无表情，白羽没有一丝慌张反而笑盈盈道：“都是一些老人，我可以帮汉王将他们全杀了。”
林凡瞳孔一缩：“他们可都是你的族人，曾经为你拼命，你下得去手？”
“汉王不知道，我前几天刚杀了两个叛徒吗？只要是汉王的命令，就是让我立刻去死，我也愿意。”白羽笑靥如花，眼里泛着异样的光。
林凡第一反应这女人神经质，“汉国不会乱杀无辜，你前几日犯了错，这是一个弥补的机会，去查一下那些人的真正目的，攀附关系稍加惩罚，若是有其他心思，必将严惩！”
“白羽遵命！”白羽此刻无比兴奋，汉王终于愿意支使自己了。
“对了，等会我也想看看那舞蹈，你安排一下。”林凡对这种事少不了好奇心。
.......
华夏世界，“那得是什么样的舞蹈呀！我也想看！”上杉尤樱眼眸放精光，林凡躺在她匀称凝脂的腿上讲千鸟山的事。
女孩对于这种事更感兴趣，林凡笑了笑：“等祭祀回去，我带几个过去跳给你看，卫他们中招主要还是酒精和药物作用。”
“那也想看，这么说你扛过去了？”上杉尤樱狐疑道。
林凡正色道：“我能跟卫他们一样？阅片无数，什么样的画面没看过，何况她们的颜值真的很影响美感。”
上杉尤樱眼珠转了转：“这么说，换成几个漂亮的女孩跳，你就会沦陷？”
“呵呵，小看老子，你倒时候学一下，硬了算我输！”林凡自信道。
上杉尤樱推开林凡脑袋气鼓鼓道：“这么说我对于你已经没有魅力是吧？”
差点滚到地上的林凡喊道：“天地良心，你怎么能以最大的恶意污蔑我！”他顺手抓住小女仆的脚，准备治治她。
手机突然震动，林凡无奈只能先接电话：“喂？”
“咳，请问是林凡先生吗？我是猫梦，就是上次在街上与您发生一些小误会的人。”相机男的声音林凡还记得。
林凡挑了挑眉：“哦？尊贵的摄影师，请问找我有什么事？觉得七万不够？”
“哈哈，林先生说笑了，上次那件事是个误会，我真挚的向您道歉，我愿意将七万块全部归还，希望能给我写一份谅解书。”相机男支支吾吾的道歉，林凡并没有感觉到诚意。
相机男也是惨，本以为遇到冤大头占了大便宜，没想到自己提到了铁板，无论他如何洗白解释，都无法挽留粉丝，每日私信都是爆炸状态。
林凡并不想与这种小人物纠缠：“你的道歉对我来说不重要，我很忙，没事请不要骚扰我了，否则后果比现在还严重。”
“林先生我可以给钱！嘟......”远在M城的相机男见电话挂断，强忍着将手机砸碎的冲动，“他不同意......”
相机男边上两同伴一脸失望，“祥哥，我们换个马甲继续干！”边上微胖男人安慰道，相机男揪住油腻的长发低吼道：“草！哪有那么容易！”
谁让你去纠缠女孩？这句话相机男的同伴当然说不出来，他们还需要依靠相机男的摄影技术。
第396章 祭祀（五）
原始世界，千鸟山上一处巨石平台，四面大鼓系着红色飘带，九把长约一米二的青铜长号蓄势待发。
天公作美，朝阳给大地带来一丝暖意，湛蓝的天空上，几十只猛禽在天空翱翔，“咻——”随着烟花升空爆炸。
“呜——”
四百多米的千鸟山上响起了悠扬的号角声，花费一个多月建造的五米高的祭坛两旁跟着吹响青铜长号。
“咚——”钟声响起，巫站在祭台上，身上穿着黑色宽袍，宽袍袖口印着白色图案，胸口印着一个红色“汉”字，头戴一顶黑色方体长帽，这是上杉尤樱与沐沐设计祭祀官服。
除了千鸟山十几个守卫营战士，两千多人汇聚在千鸟山下，站在祭台左右两个区域，初次参与祭祀的千鸟山人、丘陵村人、月亮湖人都被这种大场面震撼到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巫全身都在颤抖，第九声钟声结束，他用尽了力气喊道：“祭祀，启！”
大鼓敲响，千鸟山上大鼓迎合，震耳欲聋的鼓声，奴狼、刃齿虎、战马发出嘶吼，山河变色，不少人面色潮红激动不已。
鼓声作罢，“进场！”
“吼！吼！吼！”
两队黑甲近卫最先踏入祭坛正面祭道，他们敲击盾牌，发出野兽般的吼声，两边止戈卫和朱雀卫跟上节奏，令人热血沸腾的战吼响彻天空。
近卫身后便是一群红裙舞者，舞者有男有女，他们带着青铜面具，旋转跟随盾击节奏，旋转跳跃。
千年山、丘陵村、月亮湖组成的舞者紧随其后，千年山的舞者穿着白色长袍，白袍上画着各种猛禽图案，月亮湖是灰色及膝裙，背上有一轮大月牙，至于丘陵山的服饰就很普通，赤裸上身，虎纹皮裙。
三个地方的舞者，展现三种风格舞蹈，丘陵村狂野、千鸟山柔美、月亮湖庄重，熟悉的舞蹈动作，是他们曾经崇拜的图腾将慢慢消失在人们的记忆中，复杂的情感涌上心痛，他们便热泪盈眶。
没有人会怪罪他们，许多汉国人能理解他们的心情，不久之后，他们会脱胎换骨融入汉国，曾经的图腾会成为汉图腾的一部分。
近卫驻足祭坛前，主动分成两列，舞者整齐地跪在两侧，这时六名朱雀卫进场，他们骑着烈马手持各类旗帜，分别为止戈战旗、朱雀战旗、猎鹰战旗、玄武战旗、近卫战旗、守卫旗。
“哗啦——”战旗迎风作响，很多人不认识旗帜上面图案，但他们懂得每一面旗帜代表一种汉国战士。
钟声、鼓声、再次响起，林凡带着众人步行入场，战虎咆哮一声：“汉王威武！”
“汉王威武！”
林凡没有穿复杂的服饰，纹着金丝的黑色长衫足够庄重，他一步步走向祭台，其余人全部停留在祭台下面。
高大的青铜鼎耸立在祭台中间，鼎前摆放着一米高的桌子，林凡第一次近距离观看这一尊青铜鼎，他内心默默说了一句：流传千年，你也将成为无价之宝。
“祭！九兽！”
虎、豹、熊、狼、刃齿虎、白狮、毛犀、猛犸、野牛。
九兽头颅摆在桌面上，巫大声喊道：“拜！”林凡带头跪下扣首，所以人跟随祭拜。
“祭！三谷！”
稻米、小麦、粟由三个书院少年端上，摆放在桌面上。
“拜！”
“祭！七蔬！”
白菜、生姜、大蒜、韭菜、蘑菇、西红柿、黄瓜
......
即使经过林凡简化，祭祀过程依旧累人，精神紧绷的状态下，献祭仪式完成之后，林凡的鬓角多了颗晶莹剔透的汗水。
林凡起身望向台下子民，他豪气丛生：“从前，我们为了食物凶兽争斗，惧怕黑暗躲在洞穴之中，随便一个疾病就能轻易夺走我们的性命，我们的祖辈为了摆脱困境，一个接一个倒在我们面前。
遵循汉图腾指引，火照亮了黑暗，工具是我们不在惧怕野兽，房屋使我们不在寒冷，这一切是图腾和我们的双手创造。
这样你们就满足了吗？”
荒率先喊道：“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
林凡举起了拳头：“我将以图腾与汉王的名义发誓，汉国子民人人皆可温饱，不惧大部分疾病缠身，不遭外族欺辱！”
“日月不灭，大汉永存！”
“日月不灭，大汉永存！”
第397章 血卫
祭祀过后便是狂欢，一夜篝火，到处飘着烤肉香，璀璨烟花在夜空绽放，点燃了新加入汉国人的梦。
汉国发展至今，类似庆功宴的聚会，要放两张五米桌子才能坐下，这还是王妃、洛城百灵、玄武离水、近卫雷熊等汉国上位者没有来的情况下。
最后接受了丘陵村代表鹿老的敬酒，林凡带着微醺状态离开，他的存在，会让很多人放不开。
林凡回到新建的双层木屋，洛城知命跟随他一起进屋，近卫点燃炉子，“这是明日要封赏的名单，你看一下。”林凡指着桌上的纸张说道。
他躺在躺椅上，近卫拿过一张兽皮毯放在林凡腿上，知命没想到汉王会让自己看如此重要的东西，“一切封赏皆有汉王定下即可。”
“你虽是学者，以前不迂腐，怎么跟了我一年，反而变得唯唯诺诺。”林凡表现出不满意。
知命连忙开口解释：“汉王恕罪，我只是觉得，我还不够资格看，这种问题汉王与城主级别商讨比较合适。”
汉国日益强大，基础文化逐渐形成，其中尊卑地位划分尤为重要，关系到利益划分，尊卑体系建立，有利于汉国人产生向上攀升的积极性，从某种角度上来看加强了汉国人心稳定。
身为时代智者，知命是少数看清发展脉络的人之一，他面对战虎和卫这种汉国元老，永远保持谦虚。
林凡惊叹知命的智慧，坚定了让他成为议政大臣的心，“没事，我让你看，你还敢违反我的命令？”
知命苦笑一声，将名单拿起，第一排便看到两个统领晋升将军，至于其他封赏都很正常，他看到了自己要被调入安河城，也看到了千鸟山新城主名字。
看完之后，知命放下名单，等待林凡问话，“是不是很奇怪，千鸟山的城主不是一位将军，而是一个统领。”林凡闭眼睛，今日祭祀不仅累，还将他冻得不轻，他的体质远不如其他人。
知命下颌微点：“其他三位城主，一位是金徽将军，另外两位都是五品文职，汉王让凛风统领成为城主，其他人会不会......”
“我之前也犹豫了，后面想想，汉国的城只会越来越多，今年秋后，必然还会多两座城，城主之位不会少。”林凡一句话让知命颇为震惊，今年还要建造两个城。
知命恭敬道：“他们若是知道，也可以理解。”
“放心，牙他们从不会质疑我，止戈卫乃常年征伐之军，牙不能安居一地，他会懂我，至于荒，一家两城主不合适，千鸟山也属于北地。”林凡解释完，知命明悟。
林凡接着说道：“他们那些人擅长打仗杀人，这些事理解能力差，我不想以后次次跟他们解释，你明白吗？”
知命微微一笑：“汉王放心，年纪大了，喝点酒就容易醉，就喜欢找人聊天，若是乱说话希望汉王不会怪罪。”
“去吧。”林凡现在体会到身边有几个聪明人的重要性了。
.......
次日封赏，牙和荒晋因战功同时升为金徽将军，凛风成为千鸟山新城城主。
卫治理有方，赏百斤粮食和十米丝绸，卫的女人成为汉国第一位品级夫人，她每月会九品文职一样的薪资。
百灵、月、鲁、奇草、炎、雷熊等人均有物资奖励，品级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