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首领舔了舔嘴唇：“就在这个温泉山给那位汉王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首领，我们真的要去袭击温泉山吗？”
“没错，反正绝峰我们是待不下去了，抢了温泉山，我们就逃进无尽大山，我们往南走，汉国人又能怎么样？我要让他们的女人怀上我们的种，男人背上全部钉上铜钉！”翼首领咧嘴狂笑，仿佛那一幕已经出现在眼前。
“什么时候动手？”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们只需要听我的命令就好！”翼首领冷声道，他的内心已经无法信任任何人，包括他最亲近的族人。
翼首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汉国人不是喜欢卖那些锋利的铁器吗？你带那些低劣的族人去安河城，用他们给我换一些铁器回来。”
安河城已经习惯了其他部落人在街道上东张西望的模样，曾经被战虎和卫砍杀过的采蜜部落来到了这里，他们在夏初因偷采桑叶被卫和战虎几人砍杀了不少族人。
为此林凡给了他们补偿，教给他们养殖蜜蜂的方法，一个不起眼的木箱用来吸引蜜蜂筑巢，他们成功成为这个世界第一个养殖蜜蜂的部落。
这一次他们本可以直接在朝阳城交换，但他们依旧选择带着二十多罐蜂蜜前来，一部分想献给汉王表示感谢，还有一个原因，朝阳到安河城有乘船速度很快，来回花不了多长时间。
采蜜首领在朝阳城内听说这件事之后，便选择来一次安河城，希望能见到大河之主，还希望交换到一些更好的东西
上杉尤樱听闻有部落要用蜂蜜交换，亲自召见了采蜜部落的首领，她轻嗅陶罐中的蜂蜜，浓香的甜味让她欣喜，“没想到你们还真的养殖成功了，这蜂蜜我全部要了！”
蜂蜜一直是汉国稀有物，到现在汉国荒者依旧没有找到甘蔗或者甜菜来提取白糖，孩子和女人都喜欢甜味，蜂蜜和果酱就是主要甜类食物。
采蜜首领表达了想面见汉王的愿望，可惜林凡不在安河城，上杉尤樱得知他们想换食物，就免费请采蜜首领吃了一顿饭。
一顿饭之后，他果断选择用蜂蜜兑换了面粉和大米，部落还有剩余，心中盘算用那些蜂蜜在朝阳城兑换肉类和食盐，这个冬天说不定不会饿死人了。
采蜜首领在安河城的商业街道走了一圈之后，又忍痛用两个女性族人换了四个铁锯和一把复合弓。
锯子对于木箱制作有大用，他相信有了锯子下年他能做出更多木箱，养殖更多的蜜蜂，他也想让族人穿上长袖布衣御寒。
采蜜部落已经不是第一个乘坐汉国船的下游部落，临水部落前些日子也通过乘船来到安河城，看到繁荣的安河城，曾经那个立志要带领部落追赶汉部落的少年菱已经撕碎了自己的梦想。
第315章 灌木犀牛
北岸大地上到处弥漫着血腥味，熊类马上进入冬眠期，庞大的身躯在山野林间游荡，只有存储足够的脂肪才能熬过寒冷的冬季。
大型食草动物也开始了迁徙移动，行走的荒者时常能看到体型庞大的灌木犀牛与野牛群争夺地盘，战斗结束后就便宜了天上的猛禽。
偶尔有胆大的野人挥舞着骨棒冲过来抢夺尸体，恰好又遇见狼群来凑热闹，惨烈的画面在北岸大地不同地方上演。
洛城与猛犸村的方圆五十里依旧是一片净土，强悍的朱雀卫所到之处，野兽和野人都会仓皇而逃，久而久之洛城附近少有野兽出没。
林凡站在山坡之上，手持单筒望远镜观察远处一群食肉巨齿鼠围攻一只落单的马鹿，食肉巨齿鼠体型接近1米，它们平时喜欢吃腐肉，今日发现一只受伤的马鹿，十几只巨齿鼠利用灵活的走位不断啃咬马鹿的四肢。
这时朱雀卫副统领青羿战马而来，缰绳一勒：“汉王，前面就是传闻中的浊河，现在秋季河水下降，那些部落就趁机过河捕猎。”
浊河，是一条由北向南的河流，浊河快接近大河时突然转向流向东面，传闻浊河以前是要汇入大河之中，后来饮用浊河水的十几个部落莫名死亡，大河就不愿接纳浊河水。
还有一个说法就是那十几个部落的图腾消逝前，让浊河改道，这是它受到的惩罚，永远不得汇入大河。
林凡听闻一笑而过，河流改道很正常的事，浊河水让人死亡，应该是那十几部落染上什么传染病。
“过去看看。”林凡一挥手，上百朱雀卫齐刷刷上马，百骑卷起一道烟尘直奔浊河。
浊河边上，十几头灌木犀牛正在饮水，它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有两只犀牛拖着重伤的身体躺在了河岸的杂草中。
这个世界的灌木犀牛体型与现实世界中非洲犀牛差不多，区别就是它们喜欢生活在低矮的灌木中，性情相对温和，皮肤颜色偏暗灰色，但战斗力可不低，加上它们是群居，一般凶兽都不敢招惹它们。
它们的老对手——北岸野牛就不怕它们，这个世界的野牛身高接近2米，不仅脾气暴躁，还是百头以上的群居。
此时浊河东岸埋伏着四五十个成年男人，他们有七八人手持铁器，大部分用得是自己铸造的青铜器。
“等它们喝饱了，我们在动手！”部落首领吩咐道。
灌木犀牛饮水过后，没有直接离开，反而围着两头重伤的犀牛转，东岸的部落首领见状掏出了号角，正准备吹响时。
朱雀卫的身影出现在地平线上，部落首领看见那面旗帜脸色一变：“汉国的人，都不要乱动，你们后退一些。”这位部落首领明显跟朱雀卫打过交道，他想看看朱雀卫这个时间点出现在浊河想做什么。
灌木犀牛也发现了危险降临，尤其是犀牛头领它微小的脑容量给这些可怕的人类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标签，它发出了叫声，带着族人向北边逃窜。
可惜犀牛的速度远不如战马，朱雀卫们今日都想在汉王面前表现自己的骑射，青羿率先射出一箭，这一箭瞄准的是为首的犀牛，一箭射在犀牛短粗的大腿上。
这并不是他射歪了，今日朱雀卫的目标就是活捉灌木犀牛，灌木犀牛性格不错有驯服的可能，并且林凡发现这个世界的动物智商普遍比现实世界的要高。
玉子和香香都很聪明，尤其是玉子，它甚至能感觉到林凡和樱花妹之间的情愫，有意无意帮了林凡一把。
例如巨鲨部落的巨鲨，它们就能听懂巨鲨族人手中的海螺节奏，从而听从他们的召唤，还有去年冬季南下的猛犸，也会选择狼群合作。
驯服灌木犀牛并不是想让它们参与战争，而是希望它们明年春天成为开荒土地的主力，这些大家伙绝对比牛犁地更有效率。
“拉网！弄死一只，今晚没饭吃！”荒大声吼道，其他队正重复荒的话语，同时四个朱雀卫骑兵为一组，拉起一张麻绳网，网的四个角绑着大铁球，朱雀卫双手抱着铁器，只要网住犀牛，放开铁球，犀牛就会被缠住，不能轻易挣脱。
林凡还是低估了灌木犀牛的力量，一只被网住的犀牛拖着四个铁球依旧能跑，好在动作变得迟缓，朱雀卫跟在边上不怕它逃脱。
朱雀卫捕捉灌木犀牛时，周围也有觊觎的目光，一只浊河虎蹲在枯黄的杂草中，它在等待时机，人类一走，那两只受伤的犀牛就有可能是它的。
虎脑袋稍微一动，“嗖！”一根弩箭射过来，正中浊河虎的眼睛，“嗷——”浊河虎不顾眼中痛楚，拔腿就跑。
“首领，今晚我请你喝虎鞭汤！”荒说完带着几个朱雀卫去追赶浊河虎，林凡看着荒的背影笑了笑，“雷熊，让对岸的朋友过来聊聊吧。”
炎作为近卫统领负责在安河城训练近卫，雷熊这副统领算是真正的林凡亲卫，除了去海岸，雷熊一直跟在林凡身边。
“遵命！”
第316章 有女梦游
秋季的浊河河水不深，骑马轻易跨国四五米宽的河床，几个黑甲近卫的压迫感十足，尤其是雷熊还带着暗黄色的青铜面具，他带着近卫走向主动站出来的部落首领。
“大河之主，汉国之主汉王请你过去。”雷熊冷酷机械的声音着实让这个部落首领肌肉紧绷起来，深怕对方发难。
怒斧部落算是浊河东岸最强大的部落之一，他们的先祖发明了石斧，带领部落崛起，在浊河东岸打下一片地盘，前端时间他们和唐部落战斗过一次，结局惨败，好在唐部落没有追到浊河东岸。
怒斧部落汉国击败唐国过后，带领族人去洛城进行过一次交易，恰好遇见了朱雀卫屠戮另一个大型部落，那场面怒斧首领永生难忘。
从此怒斧首领就不会轻易踏过浊河去狩猎，老实待在东岸，偶尔还带着兽皮去洛城交易，他手上的铁制巨斧就是在洛城交换的武器。
秋季浊河有不少食草动物停留，他清楚朱雀卫会十几个日落来一次浊河，本来想偷偷带着族人猎杀一些，没想到今日朱雀卫又来了。
听到汉国之主邀请自己，他感觉自己脚抽筋了，他身体一晃差点摔倒，还好身后两个族人及时过来扶住他。
“那位汉王真的在对面？”
“别让汉王等久了。”雷熊转身就走，怒斧部落的族人连忙用自己的语言问首领：“首领，汉国人也是人，用不着这么害怕他们！”
巨斧首领推开身后的族人：“你们懂个屁，那位大河之主就在对面！”
两个族人脸部肌肉僵住，其中一个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今天好冷啊——”
“哼，就你们两个了，跟我一起过去！”
“首领，不去行吗？”
那日怒斧部落的族人都知道首领在对岸和荒者口中的传奇人物对话了，他们不知道谈话的内容，怒斧首领回来后神采奕奕，不愿意将谈话内容告诉其他人。
这一场谈话决定了浊河东岸各大部落的命运，同时也让浊河东岸的传奇人物登上历史舞台。
甚至在后世的《古汉史》中都找不到记录，只有在古汉十大武将雷熊将军的个人传记中找到了蛛丝马迹。
.......
“总共九只灌木犀牛，其中三只幼崽，它们的住处是你们工部的主要任务，构造一定要牢固，如果让它们跑了，这洛城工部的主官就要换人了。”林凡温和的语气让工部主官哭丧着脸。
“汉王，那些大家伙连石墙都能撞破......”小胖子委屈极了，若是有足够的水泥他还有信心，没有水泥依靠黏土或者三合土拦住犀牛得造多厚的墙体。
林凡思考了片刻：“蠢，一定要建墙吗？你可以挖坑嘛！挖个方体坑上面用木制板盖上，把它们关进去，它们还能把土地凿穿了不成？”
这个想法借鉴了古代西方斗兽场，很多凶猛的动物都关在地牢中，以大地为天然墙体，再凶猛的野兽也无法逃脱。
小胖子那两条细美眉一挑：“哎呀！我真笨，我怎么想不到呢！汉王不愧是.......”
“行了，没新鲜词，就别拍马屁了，三面是自然土墙，另一面的牢门可是需要你费心建造，对了这种地下建筑以后叫做地牢。”林凡提醒了一句。
小胖子回去思考地牢门的问题了，林凡趴在床上享受着两个少女的按摩，骑马看似威风，从马上下来，他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烧着煤炭，温暖舒适的环境很快让林凡睡了过去，等他睁开醒来，发现已经是深夜了，两个女孩没有离开，就趴在床边睡着了。
隐约听到有女孩轻哼的歌声，林凡穿上裹上百灵送的貂皮围巾，穿上外套推门而出，月光下，桃树下有一个白裙少女正在趴石桌上绘画。
踩着落叶的脚步声让小霜抬起来头，她看见林凡走过来，立刻将石桌上的纸卷起来，“大晚上不睡，在昏暗条件下画画小心眼睛瞎了。”林凡来到小霜面前。
小霜将东西藏在背后也不说话，林凡凑近了才发现小霜居然是闭着眼睛的，“干嘛闭着眼睛？”林凡疑惑道。
“唦唦——”
小霜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缓步走向另一个房间，此刻房间门口沐沐站在那里一脸苍白，林凡皱着眉头看着小霜走进房间。
这时候沐沐小碎步跑过来抱住林凡：“林凡哥，小霜好吓人，她突然起来就去院里画画，我叫她都没有反应，这是不是梦游了。”
林凡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道：“别怕，应该是梦游了。”
沐沐感受到林凡的气息有了安全感，这时有了好奇心：“林凡哥，你说她画得什么啊？”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林凡也好奇，他听闻过梦游吃东西、洗衣服甚至梦游杀人，但从未听过梦游画画，他拉着沐沐走进房间，发现沐沐已经躺在了床上。
略黄的画纸落在床边，林凡走过去捡起来观看，今夜的月亮很亮，画上的女孩栩栩如生，就是耳边沐沐尖叫声有些吓人。
第317章 陶管初成
林凡从来没有见沐沐闹过脾气，这一次小霜的行为彻底惹怒了这个温柔可爱的少女，沐沐不愿意在跟小霜睡一起。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羞于和林凡待在一起，一起月下观赏春风图，而且主角还是自己，那一刻她撕碎了画还觉得不够，甚至想当场掐死睡梦中的小霜。
“你真的不记得了？”林凡与小霜在院内石桌上吃早餐，他询问昨晚小霜梦游的事，小家伙没有一点影响，食欲不错，荷包蛋吃了两个，还时不时盯着林凡碗里的。
小霜鼓着腮帮子摇头，咽了一口食物还开口问：“沐沐姐姐去哪了？”
“唉，你最好别去找她了，这几天跟着我吧，还有你......”林凡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平时有没有画黄图这种问题，面对一个小女孩他还是问不出口。
“可是跟着你，有些无聊。”小霜吸了吸鼻子，“最近正好有任务给你，画好了有功绩奖励。”林凡这句话一出，小霜就没了抵抗力，小家伙不仅是绘画天才，还是积攒钱财的财迷。
朱雀卫战马寿命短且多病的问题需要解决，让小霜将马的解刨图绘制出来，洛城的兽医应该期待很久了。
将小霜扔给兽医，林凡就带着雷熊等人去了制陶坊，工部小胖子一脸紧张看着汉王蹲在三米长、直径一米宽的陶制管道边。
“雷熊试试这个陶管的质量。”林凡一句话，雷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雷熊先用很小的力量锤在上面看起来漫不经心，“咔嚓——”管道上出现一道裂缝。
“嗯？”林凡眉头一皱，小胖子肉嘟嘟的脸瞬间变白：“不对啊！我让铁匠帮忙试了，至少用一半力气才能打碎。”
雷熊挠挠头：“汉王这没问题，你用全力应该没办法击碎，我最近力气好像又变大了一些。”
林凡哭笑不得，这憨货非要拿自己作对比，难道自己是汉国力量度量单位吗？
“就按照这个质量制作，最长不超过五米，下雪之前，我想看见一条石像广场到城门口的排水道。”林凡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
石像广场到城门口是一条直线，铺设应该是最简单的，“每个管道对接用口用水泥给我封住。”林凡本想用三合土，想来不如水泥来的保险。
小胖子一脸苦相：“汉王，我们没水泥。”
“这就需要你自己想办法了，自己去安河城要，或者让洛城的工匠去学。”林凡可不想自己成为保姆帝王。
.......
现实世界东京，某处闻名岛国的三文鱼店，张起于浓眉微挑第一次生吃鱼肉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
“喝两口酒，光生吃这玩意，明天寄生虫在你肚子里安家。”林凡提醒道，张起于露出嫌弃的神情：“啧，这清酒像是邻居二大爷买的劣质酒兑了水。”
林凡轻咳一声，上杉尤樱和肖可欣落坐在一旁，“我都听见了，清酒味道确实不好。你们两个可以点华夏的酒，这家店拥有的惊喜超乎你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