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主:从地精巢穴开始 第99节

  不得不说,这次再见的埃尔登比上一次世故了不少,尽管其口头的说辞并不足以让罗恩他们费力不讨好地漫山遍野找鬼婆,但他紧接着拿出的实物却让罗恩相信,埃尔登学院的这次研究的确是非常合理且必要的。

  “那个老家伙到底给了咱们什么好处,就非得去这一趟不可?”

  翌日清晨,昨晚并没有列席的德莱弗多收到了罗恩的召唤,准备好了冒险所需的一应用品准备出发。尽管他不会质疑罗恩的决定,但地精猎手的确非常好奇,埃尔登那个侏儒究竟开出了怎样的价格。

  “一份合同,事先拟定好的——他一定在来之前就有谋划。”罗恩将一把短弓用的箭镞装进箭袋里,随着他现在手段的增加,出门所需要准备的物资也多了起来,以前那样空着两手背着书包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他提出,以后埃尔登学院毕业的学生,会优先考虑向我们这边输送,待遇问题则由他们学院自己承担其中的四成。”

  “那些学院派的书呆子们?!”一听这话,德莱弗多立刻就不乐意了,“他还不如给咱们点儿金币呢!”

  艾薇此刻正拖着自己新的塔盾走过,闻言立刻伸手在地精的头上敲了一记:“你是不是傻?埃尔登学院的学生们都是施法者,你知不知道去外面雇佣要花多少钱!”

  “那个侏儒是把咱们这里当成训练营了,但我们也需要这些法师——不管哪里的建设都需要大量的施法者,这笔买卖我们可是赚翻了!”

  “就是代价有点高,我们只怕不得不在之后的几个星期里,在阴湿险恶的沼泽中钻来钻去。”西尔维娅正在投喂一头夜嘶猎犬,这些家伙虽然自己能够捕猎,但时不时维持一下主从关系也是有必要的,尤其这次是要去追踪它们前主人的亲戚。

  如果是购物的话,西尔维娅她们和罗恩有着极大的分歧:姑娘们会更倾向于逛遍几乎每一个商家,而罗恩更喜欢目标明确地买东西走人;但在妄想地深处的沼泽里,所有人都更加青睐短平快的旅行。

  毕竟,这种漫无目的的搜寻工作实在是消磨人的精神。

  但比起这个,罗恩准备的物品中那些多出来的部分却更加吸引吸血裔的注意:“恩人,您带的弓箭是不是太少了点儿?”

  “虽然我对弓箭不熟,但德莱弗多一般都是带两壶箭矢吧,也就是四十支的量。而您只带了……一打?“

  “你还没说,他连箭的规格都没搞清楚呢,”德莱弗多笑了一声,“罗恩,你用的是短弓,这些箭长了一截,会很影响手感和准头的,快换掉吧,我这里有备用的。”

  罗恩看了看德莱弗多递来的箭袋,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羽箭。的确如猎手所说,他的这些箭又少又不合常理,如果他是一个常规的射手,就应该听从德莱弗多的建议才是。

  但他是常规射手吗?

  “多谢,这一袋我也带上好了,”罗恩笑着接过德莱弗多的箭袋,“不过我这些箭却同样重要——它们是特制的,从迷宫回来起我就让赛巴赫帮忙制作,我再自己进行加工,直到今天也只有这么多存货。”

  “附魔了法术?”西尔维娅打趣道,“您可别说又是光亮术!”

  罗恩的附魔学进展缓慢,这是众人都知道的事实。截至目前为止,他制作的能应用于战斗的作品寥寥可数,倒是贸易站这边的照明设施越来越齐全了。

  “这个嘛,容我先保密,”罗恩笑了笑,将这些特制的箭镞佩戴在最方便使用的位置,并且挎上了同样出自木匠赛巴赫之手的短弓,“不过我可以透漏一点:它们的确能够提供照明。”

第249章 荒野实践课

  “我就知道!“

  罗恩此言一出,大厅里立刻响起了一片笑骂声。不过倒也没有人将这个当一回事,说到底罗恩是法师而非射手,在没有被某些强大的存在暂时接管身体的时候,利用弓箭施法不过是一种尝试和锦上添花。

  就算他一根箭都不带,也丝毫不妨碍罗恩在战斗中起到应有的作用。

  “看起来诸位已经准备妥当?我们可以出发了。”这时,那三位来自埃尔登学院的施法者姗姗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除了埃尔登之外,另外两个学生看起来根本称不上“准备妥当”四个字——他们连睡都没睡醒!

  “领主大人,您都不用准备法术的吗?”戈登打着哈欠,趔趄着走下楼梯,而希瓦并不比她的同窗好上多少,“我花了好几个小时的时间来选择法术,直到天蒙蒙亮才囫囵了一觉。”

  “我也一样,”希瓦脸上的妆比昨天晚宴上浓了不止一层,这才堪堪遮住她的黑眼圈,“大人,你们在妄想地生活通常都需要准备什么法术啊,您对此一定很有经验!”

  “我吗?”罗恩愣了一下,“我不认为我能有什么参考价值:绝大多数法术的施放,我都不是通过法术书来完成的。”

  “而且你们完全不需要在这个时候纠结法术问题:单单是我们要去的第一站就不止一两天的路程,现在你们准备得再好也没用。”

  “我和他们说了这些,可惜,年轻人总归还是太年轻。”埃尔登呵呵笑了起来,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架势,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腰间,在那里缠着一套特制的卷轴袋,排列着整整八张奥术卷轴。

  如果遇到危险,他可以随时从里面抽出卷轴撕开,施法速度绝不会比常规吟唱慢。

  “当初在学院的时候我就不止一次说过,施法者应该养成习惯,在空闲的日子里制作自己的卷轴和药剂,以备不时之需。怎么样,用时方恨少了吧?”

  “老古董也是有可取之处的,”德莱弗多挑衅似的看了埃尔登一眼,嘿嘿笑道,“毕竟能活到这把年纪,本身就足以说明他的实力——侏儒寿命虽然长得很,但能活到那么大的却不多。”

  “地精也是一样,”埃尔登倒也不恼,只是嘴上并不饶人,“根据统计,地精的最大寿命应该能够达到八十岁左右,和人类相仿,但事实上在多达两万个样本中,超过二十岁的地精只有不到百分之十——伱应该也是你们族群中的佼佼者了。”

  “老子今年才十八九!”地精猎手闻言脸都黑了,咬牙瞪着埃尔登。

  “啊,那还真是抱歉——或许我应该祝你能成为那十分之一?”

  维多利亚拍了拍德莱弗多的肩膀,安慰道:“放心,那两万的样本里可没几个能释放神术的,更别提身边还有个牧师跟着。”

  “只要咱们始终一起行动,我保证你能活到死。”

  瑟拉一只脚已经跨出了大门:“靠反反复复的复活吗?那德莱弗多肯定会忍不住寻短见的!”

  “你放屁!”被揶揄的地精脸上再也挂不住,扯开步子便向外面追了出去。

  正如罗恩所说的那样,戈登和希瓦废寝忘食的准备法术完全是无用功,他们以鬼婆波莉之前的巢穴作为第一站目的地,一行人走走停停,直到第四天头上才隐约见到了那处隐藏在树林和沼泽中的鬼婆小屋。

  由于无人打扫,这座小屋在短短一两个月之内便破败得不像样子,如果不是罗恩他们记性不错,几乎要以为他们找错了位置。

  “没有陷阱、也没有幻境?”

  女学生希瓦抱着一本笔记,打起十二分的小心,亦步亦趋地跟在院长埃尔登的身后,而完全不敢去踩罗恩他们走过的路径,她的男同学也是一样的谨小慎微。

  “你没看到这里已经没有人住了吗?”西尔维娅用手一指那座房门大敞四开的小屋,“没有主人,怎么会有什么幻境?谁来维持他们,沼泽里的青蛙吗?”

  “至于陷阱倒是有,喏,像是这个,”德莱弗多踢开一滩烂泥,在希瓦的惊呼声中一脚踩在了一片渔网上,“这里我们已经是第五遍来,地皮都被我刮烂了,怎么可能还有生效的陷阱在!”

  “不过西尔维娅说的青蛙,你可得小心一点儿——上次和鬼婆合作的时候,她手底下的两只红帽子就变成了青蛙守在附近,帮着鬼婆看家护院。”

  说话间,地精猎手突然故作惊讶状:“快看!你脚边那只青蛙是不是就是红帽子变的?”

  学生们的惊声尖叫顿时响彻了沼泽附近,而恶作剧得逞的德莱弗多却是看着他们狼狈地往沼泽里丢法术炸青蛙的样子笑成一团,最后干脆躺倒在泥地里一边狂笑一边打滚。

  “两位还是放下书本,看看周围实际的情况好了,”罗恩强忍着笑意,和埃尔登阻止两个在沼泽里炸青蛙的学生,“你们总是说自己花了多长多长时间考虑法术的准备和配合,但当实际需要应用法术的时候却总是想不起来它们。”

  “你们的识破隐形呢?你们的侦测魔法呢?有卷轴的话可以再试试寻找陷阱?如果对周围的环境持怀疑态度的话,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嘛!”

  “唉……”看着接连不断出糗的学生,埃尔登不由得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视,“在学院里,他们确实接触不到这些东西……”

  “理解理解,”罗恩摆手,表示院长阁下无需挂怀,“谁还没有个第一次呢,都是从这个时候过来的,不过有的人适应期比较短,另一些人适应期长罢了。”

  “但我相信只要假以时日,他们肯定都能有足够的阅历,帮助他们在应对各种情况时得心应手。”

  “但适应期最好别太长,”瑟拉和德莱弗多异口同声,心有灵犀的两个人立刻击掌庆祝,并且向着房门大开的鬼婆小屋走了过去,“荒野可等不了这么久的时间,很容易让还在适应的生物提前‘毙业’。”

  “就比如这里,”德莱弗多走上台阶,回头看向惊魂未定的两个学生,“因为这个小屋已经很久没有鬼婆居住了,很容易会成为一些怪兽或者野兽的巢穴,如果冒冒失失地走进去的话,就很容易——你们怎么这么看我?”

  地精猎手摸了摸后脑勺,一股热气立刻从后面喷出,顺着衣领钻进了他的衣服里。而紧随其后的,则是一滴粘稠腥臭的液体,顺着他的脖子淌了下去。

  “什么东西……”德莱弗多扭过头来,一张牙齿焦黄的血盆大口立刻填满了他的全部视野,他方才所沾染的哈气和液体,都是出产于这个刚刚出现的巨口。

  年方十八的地精立刻向远处跳去,并且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第250章 小屋里的暗门

  “这是什么东西?!”

  德莱弗多尖叫了一声,饶是地精猎手有着丰富的应对突发情况的经验,能立刻就地翻滚着躲开身后怪物致命的一咬,却也是被那满是涎液的利齿刮破了尖耳朵的边缘,鲜血立刻就流了下来。

  但一个老练的猎手却并不是一个合适的袭击对象,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德莱弗多也及时抽出了一根箭矢,反手用力插进了怪物的鳞片缝隙里。

  “反击、反击!”

  地精猎手顾不得自己半边脑袋都被鲜血染红,狂吼着开始对袭击者进行最暴烈的还击。而这一刻,其他人也先后反应过来,瑟拉和艾薇冲了上去,罗恩和西尔维娅则是在后方开始吟唱法术。

  从埃尔登学院出来的两个学生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傻了,这也证实了罗恩和埃尔登的说法:戈登和希瓦两个人根本不需要费心准备什么法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能将自己最擅长的那个释放出来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倒是他们的院长埃尔登,罗恩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这个褪色的侏儒绝对不是一个只是在学院里坐办公室的老古董,他相当熟悉自己卷轴的顺序和位置,同时也没有忘记常规的施法。那头偷袭地精的怪物还没来得及发出怒吼或者哀嚎,就倒毙在了武器和法术的饱和式打击之下。

  而直到这一刻,罗恩等人才终于看清楚了袭击者的全貌。

  “这是什么东西,被剥了皮么?”德莱弗多惊魂未定地站在原地,维多利亚取出药水和绷带帮他包扎伤口。他用手中的弓戳了戳已经一动不动的生物,试图分辨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层血红色的就是它的皮肤,”埃尔登先是从背包里取出数个卷轴,将自己腰间的储备填满,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接近这具怪异的尸体,“你们看,它的表面只是看起来像是裸露的血肉,但实际上由不同色泽的鳞片组成的。”

  “难怪,我就说第一支箭插进去的时候手感怎么不对,”德莱弗多晃了晃脑袋,维多利亚的包扎手艺值得信赖,但一侧的耳朵上平白多了一份配重,还是让他觉得十分不适,“啊哈!瞧瞧这里,这还真是个怪胎!”

  地精用手一指,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却见这头怪物的四肢并没有长在大多数生物应该生长的部位——那对长着尖锐指甲的双手像是被人从原装的地方拆卸下来一般,又给缝合到了它的头顶上,或许也正因为如此,德莱弗多才没有受到更多的伤害。

  这个怪物唯一的进攻武器就只是它那张如同蜥蜴般的血盆大口而已。

  “这看起来像是……”两个学生终于稍稍回过了神来,戈登乍着胆子靠近,他只觉得这种类型的怪物他可能在书里看到过,但却又相差甚远,以至于他无法确定。

  “就是那个‘像是’,”埃尔登肯定了他的观点,“这是一尊迷你的血肉魔像,只不过不知道制作者是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把它缝合成这个样子。“

  “对于鬼婆而言,血肉魔像一般都是作仆人和杂役之用,我是想不明白,什么样的工作需要把手缝在脑袋上。”

  “也许是端茶倒水?”

  随口抖机灵的西尔维娅得到了埃尔登的一个白眼,只好耸了耸肩:“卡罗来纳的一些奴隶主确实会要求奴隶在端送物品时将其举过头顶,如果不慎落地,奴隶就会得到针对他们双手双臂的一通好打。”

  “但这不公平吧?”希瓦挑眉,“如果这样的话,他们受伤的手臂又怎么可能继续在后面的工作中保持平衡?”

  吸血裔眼神忧伤地看了这个年轻又天真的女学生一眼:“恭喜你找到了盲点——但这就是很多奴隶被虐待致死的理由。”

  “一次失误就足以断送他们的生命,那些生命力旺盛的会羡慕他们孱弱的同伴:毕竟在结局确定的情况下,他们少挨了好几次打。”

  埃尔登仰头看着西尔维娅:“听起来,伱对这些非常熟悉,你也是这种恶性循环受害者之一吗?”

  “如果是这样,你又是如何活下来的呢?”

  “首先,我有一半血族的血统,这赋予了我比寻常奴隶更加强大的恢复能力,”西尔维娅张开嘴,展示着自己口中的尖牙,“其次,我是作为法师的奴隶进行培养的,无论是我本人还是我的双手都比其他奴隶更加值钱。”

  “那时候的我是他们的财产之一:当你情绪不稳的时候可能会选择乱丢东西,但你会优先选择那些更贵重的物品吗?”

  不等埃尔登三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西尔维娅伸出了自己的双手,展示着上面留下的一道道伤疤:“答案是会的,因为你需要的是发泄,而任何在手边的事物都可以是发泄口,不论贵贱。”

  “卡罗来纳……”埃尔登摇了摇头,又看向罗恩,“那么领主大人,您说过你们和这里的鬼婆打过交道吧?她是否性格也如此恶劣,以至于会做出这种事情呢?”

  “几乎所有的鬼婆性格都很恶劣,”罗恩点起法术,照亮了黑漆漆的小屋室内,“但这个鬼婆曾经被她的母亲和阿姨夺走了绝大多数的魔法材料,血肉魔像的制作即便只看成品也知道不会有多简单,我不认为这是她的手臂——至少不会是单人独自完成的。”

  “加上几个红帽子?”瑟拉一脚踢翻屋里的那个小茶几,“你们看,这桌子下面的脚印和刮痕!”

  “只有那些穿着铁靴子的变态小东西才会留下这样的痕迹!”

  “但是它们在这里就消失了,这怎么可能?它们的踪迹可不怎么容易隐藏!”

  “原因很简单,它们不是消失了,而是去了这里的地下。”埃尔登熟视地上的足迹良久,突然伸出手来,将那张被踢翻的小茶几四条腿中的一个掰动。

  这条桌腿上面居然有着一个小小的活动机关,当其被埃尔登启动的瞬间,众人脚下的地板顿时开始了倾斜,不一会儿的工夫,一个黑暗狭小的通道入口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第251章 鬼婆的仆从

  “看起来,你们之前从未发现过这个。”埃尔登看着罗恩等人的表情,徐徐道,“想来你们和这个鬼婆的交流都是相对和平的,远没有到‘掀桌子’的地步。”

  这个机关不算多么隐蔽,虽然因为没有魔法而不会因灵光暴露,但只要将茶几翻转,有心寻找之下发现它并不是什么难事。

  “最后一次来这里倒是掀桌子未果,”瑟拉哼了一声,“那个丑东西预知到了我们会找她麻烦,因此提前跑了——该不会?”

  罗恩等人自然都猜到了这个“该不会”,但现在他们却是无从知晓当时波莉到底躲在了哪里:也许她真去了她母亲的巢穴,也许她根本就没离开,也没有提前预知,只是发现了罗恩他们的踪迹后藏在了地下,将众人诓了回去。

  “鬼婆的确是一种善于欺骗的生物,”戈登和希瓦在弄清楚状况后都点了点头,他们算是见识到了文献上说法的来源,“就算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居然也要虚晃一枪欺骗你们?”

  “万一伱们发现了这处暗道怎么办,她岂不是会把自己困死在里面?”

  “你们都能想到的情况,鬼婆又怎么可能不做准备?”埃尔登睨了两人一眼,“你们记不记得云港那个学者的文章?‘鬼婆的巢穴结构复杂且多变,她们善于利用陷阱、机关和伪装使巢穴得以隐藏,而露在外面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除此之外,绝大多数的鬼婆都会给自己布置相当多的退路,以防止被埋葬在巢穴中情况的发生……’”埃尔登一边随口背诵着文献,一边照亮通往下面的楼梯,就要当先走下去,“我相信,这里面肯定还有不止一个出入口,阿拉法特是成名多年的怪物学者,也是我的老朋友,他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他开不开玩笑先不管,你是在开玩笑吗?!”艾薇手疾眼快地拉住了侏儒的手臂,“你知道下面可能会遇到什么,就要第一个下去?!”

  “如果再有一头那样的血肉魔像该怎么办!”

  “鬼婆的巢穴中,比起物理上的袭击,精神层面的侵蚀才是更加阴险的陷阱,”埃尔登的身上亮起了一层淡淡的防护魔法,“就算是那些传奇法师也曾经在鬼婆的手上栽过,我们就更要在这方面多加提防——你应该没有我这种保护精神的方法吧?”

首节 上一节 99/224下一节 尾节 目录

推荐阅读